魁梧漢子面色大驚,能做到這個地位他的修煉天賦可能真的不很怎麼樣,但他的應變能力和其他的一些社交知識絕對是好的不得了。現在的他絕不會蹦出什麼你敢在我面前殺我侄兒之類的傻話,這樣只會加速他的死亡。眼前這人很強大,這是他現在唯一的想法,也是最正確的想法。他好歹也是一個七階的修士,能在他面前毫無聲息殺人的能強大到什麼程度。
職業化的笑容頓時掛在他的臉上,“敢問這位前輩光臨寒舍想要小人做些什麼才是。”
“寒舍?這裡可比我住的地方好多了,怎麼可以稱之為寒舍呢,看來你這個六劍門的外門長老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靜墨已幻化為人形,將腳從賴星宇的屍體上抬了起來,陰測測的說道。
魁梧大漢滿臉堆笑,似乎絲毫不在意自己的侄子在眼前被殺,“大人說的哪裡話,如果大人覺得寒舍還算可以,這裡不妨就送給大人,這也是寒舍的光榮,不知大人意下如何呢。”魁梧漢子一步步後退,做出極為害怕的樣子,而此間有聽到聲音前來的軍士都被他使眼色送走了。
“看來你也就是空長了這具臭皮囊,一點也不像是個軍人應該有的作風。說說正事吧,我聽你那侄子說你是六劍門的外門長老?我對這個非常感興趣,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給我說說六劍門現在的事情呢?”
“這是當然了,能為前輩服務這也不知道是小人幾世修來的福氣,我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儘量滿足大人的要求。”魁梧漢子依舊唯唯諾諾的朝後退步,眼看就要推到他先前辦公的桌椅前。
單手就準備狠狠地將桌椅上的一個硯臺往下按去,但一張有力的大手卻將他的手掌抓住,令他動彈不得,“看來這就是外門長老大人的誠意了,我不是點手段的話說不定還真可能得不到我想要的東西。”
“不要啊大人,小人錯了,小人不該矇蔽大人,不該……”
“給我安靜點!不然現在就將你弄死,要知道我弄死你比捏死一隻臭蟲都容易得多!”
靜墨早就發現這傢伙有其他的心思,只是想知道他打的是什麼意圖,不過只是個類似於機關的傳訊工具而已,他也只是一個七階的修士而已,就算是一個生階修士,如果並非很強大的話,靜墨單單靠肉體就能將其碾碎,何況他一個小小的七階修士。
“小墨墨我們得趕快走了,這裡本就不很安全,既然現在已經抓到人了,我們就重新找個地方好好審訊他。”彩兒鎮定的看著將軍府外的人馬調動,他們竟然已經井然有序的開始將這裡圍住了,這些軍士的素質看來還是比較過硬的。
魁梧大漢此時頓時放聲大笑,“你們兩個還是乖乖放了我,然後束手就擒,說不定本將軍心情一好就留你們一命,只要乖乖地為我所用就可以了,要知道外面的那群混蛋組成的大陣甚至可以斬殺九階的強者,你們絕無生還的可能。說實在的我雖然和他們很熟悉,但我不得不說那幫傢伙根本就不是個東西,想小姑娘你這麼嬌滴滴的大美人被他們抓住了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
“你給我閉嘴!我們才不是九階修士那麼脆弱的,我們想要殺了這裡的所有人真就是和捏死一隻螞蟻查不了多少,別再給我說那些沒用的話,說不定我心情一差就把你滅了另尋一個人來問話了!”彩兒轉過頭惡狠狠地說道。
“我們的行動不宜聲張,外面的這些軍士就姑且饒他們一命,我們進入虛空,利用小葫蘆的力量實施空間跳躍離開這個地方。”靜墨也是轉過頭狠狠地瞪了這個將軍一眼迅速說道。
兩人隨手一劃,一個漆黑的大洞出現在兩人面前,這下子這個魁梧將軍再也無法保持冷靜了,已經達到七階的他又怎能不知道這片令他既愛又恨的虛空,能在虛空中停留的至少也是八階存在,而能像這般輕易地劃開空間,在虛空中遨遊的據他所知至少也得是生階的強者,他的那些所謂的軍士甚至能斬殺九階強者對這兩個至少生階的存在不就是個渣滓麼。
“大人,兩位大人我他媽的就是有眼不識泰山,我他孃的就是狗眼看人低,兩位大人放心如果有什麼想要知道的我定然……啊!”彩兒和靜墨此時才沒有心情理會這個階下囚,隨意減弱為他所開的防禦罩,這個沒有達到八階修為的傢伙對於這外圍近似瘋狂的虛空之力可沒有絲毫的防禦能力,慘叫這是必然的,兩人只需要控制好力道不讓他死去這就夠了。
這三件武器可沒靜墨這般近乎變態的恢復能力,除了金蛇劍轉變為修羅刃之後存在的暗傷基本好全了,現在整個劍身除了還有點點瑕疵之外也就跟一件王者兵刃相差不多了,而小葫蘆也有所好轉,至少帶著他們三個實施空間跳躍還不是什麼較為困難的事情,但紫金手套的狀態就差得多了,他本就是最差勁的一個了,若不是先前靜墨給他的彩鍾乳護住基本,早就被狂暴的靜墨毀掉了。
隨著一道璀璨的青色光澤劃過虛空,靜墨三人已經出現在另一片虛空中了。
“我們現在大致上是在哪兒。”雖然在實施空間跳躍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知道大致方向了,但還是得問下,畢竟小葫蘆的狀態還不很穩定,加上空間跳躍這件事本身就不是那麼很容易控制的,於是乎……
“我們現在的大致位置是萬獸山脈附近,這裡的空間太過薄弱,我們就暫時掉落到這裡了。距離目的地也就不過一兩個時辰的時間了。”小葫蘆坐在靜墨的肩頭很是認真的說道,現在的他能做到這一點也很不容易了。
“算了不說別的,這裡還算不錯,現在巨龍族估計被我惹得不輕,也不好再去那龍屍傳話,也就我們兩個去找下劍宗的兩個小隊了,至於斬那方面一個個精明著呢,一看到情勢不對定然會迅速趕回的,而且我們就是去找也不一定找的到他們,不過現在得先管管這個傢伙了,大老遠的帶過來也不能沒點收穫的。”
看著靜墨近乎陰冷的笑容,魁梧將軍不由得感到心裡發毛,而隨後掃到的彩兒的目光更是讓他喉嚨微動,這姑娘剛才他說的話可不是很好聽的呢。
“小墨墨,其實我更希望這傢伙能稍微有點硬骨頭。”彩兒活動了下手腳,微笑的看著近乎癱在地上的魁梧將軍。
“不不!什麼硬骨頭的,我就是個軟骨頭,我一定會把我知道的都一字不差的說出來,定然不敢欺瞞前輩。”
“不過你的願望看起來倒是不太可能了。軟骨頭!倒是說說看你知道些什麼,雖然我沒辦法查到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但你說的是不是實話這個我倒是很容易知道的。”靜墨隨意的說道,甚至都沒看他一眼。
“這個自然,我怎麼敢矇騙大人呢,只要大人……”
“別跟我講條件,你沒這個資格,給我說!”
“是!”
沒過多久陣陣慘烈的慘叫聲從虛空中傳出,慘叫聲悽泠無比,任誰聽得都會有些許不忍。當年修羅現世的時候,修羅所過的地域被稱之為地獄之類的,這並不是不無道理的,至少單看修羅道中折磨人的手段就能窺探一二,這也是靜墨當時遲遲猶豫不決的原因之一。
彩兒開始的時候還過來偶爾踩上兩腳,後來卻連過來的看看的想法都沒有了。
這個魁梧將軍除了說了些他們早知道的事情外,其他情報卻很少知道,他們外門以前就是六劍門收集情報的地方,只是現在換成了給龍族收集情報,還是給已經被他們滅掉的血屠手收集情報,更可笑的是他們都不知到血屠手的具體地方在哪裡,甚至連六劍門的高層也不知道到底位居何處,只給他們提供了一個還算比較大的六劍門的中北帝國分部。
之後再無論靜墨如何嚴刑拷打都說不出半個字來,再有的話就是稍加探測的就知道是假話的言語,讓靜墨不自覺地就加重了對他的拷問。
“大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你就讓我死吧,我實在是受不了了,知道的我已經全都說了,你再問我我也什麼都不知道了大人!”魁梧將軍沙啞的嘶吼著,他的肉身此事已經不能說是叫肉身了,在一個靈階強者面前,再加上修羅道的殘酷拷問之法,讓他想死都做不到,這個狀態換個常人明明都已死去多時,而他的意識卻依舊保留著,甚至極為清晰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如何折磨,神經清晰的把每一處痛苦烙在他的身上,此等殘酷之法讓他無法抗衡。
“小墨墨算了吧,看來他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就別再難為他了。”
就連在一旁的彩兒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靜墨也不是什麼心裡變態之人,他也看得出來這個外門長老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也就隨手了結了他的生命,而這個將死之人看到自己即將死亡的時候,他的眼中經充滿了滿足,修羅道的殘酷之處可見一斑。
“接下來我們該做些什麼?”彩兒甚至都沒有朝那個方向看上一眼,她實在是看不了那種慘狀了。
“這個傢伙沒有任何值得我們出手的價值,早知道就不抓他了,看來我們現在的情況不很好,不過還有必須做的事情的,現在我們就得分道揚鑣了,你去找劍宗的那些小傢伙們,他們的實力差一些,惹得亂子可能還少些,另一幫混蛋我估計他們也不會太清閒,我就去找他們好了。記住一旦找到他們絕對要把他們帶回來,龍族的底子很深,我們根本摸不透他們,這些龍族的戰鬥力遠非我們想象的那般!”
看著靜墨一臉嚴肅的表情,彩兒此時也嘻哈不起來,她雖然戰鬥能力不強,但自保還是有些本領的,找人這件事還算是可以擔任的。
“好,一旦找到他們立即先回到劍宗的專屬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