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躍遷是混亂的虛空中一種比較溫和的危機了。虛空中並非都是像大多人趕路時走的一樣,虛空中大多地方雖然都比較安全,對於高階修士甚至可以說是一片福地。但就算在這種福地中也有不少地方暗含殺機。
遊走在虛空中的虛空風暴,蠻橫狂暴的虛空之力就算是一個靈階強者來了,沒有一些強大的保命手段絕對會被撕得粉碎,毫無生還可能。還有虛空中的一些凶險之地,比較大陸中的試煉而言,大陸中的就只是小兒科而已,像那些早都被古人發現,斬去大多危險的地域,就算尊階都有可能隕落,他們都是去那裡碰些機緣,想要找到古人的傳承,而像另外一些完全沒有被開發的地域,尊階修士進去也都是白白送死,那些危險甚至傳說能威脅到傳說中的帝階強者。
而靜墨此次遇見的則是最為溫和的一個,空間躍遷。
空間躍遷只在空間極度混亂的地方偶爾出現,在那種地方出現這個危機那真的就不算是危機而是造化了,因為一旦陷入那裡就算是靈階修士沒有強大的逃命手段的話也難逃一死,而空間躍遷則是讓他在虛空中跳轉。這種躍遷具有高度的不確定性。
據記載,有人曾進入空間躍遷後,從混亂之地的邊緣顯露出身形,還有人從碧天帝國臨近沿海地帶的虛空進入,在狂海帝國的沿海空間出現,幾乎貫穿了整個大陸,而更遠的則沒有記載,更遠的不是陷入到絕境便是終其一生也沒有回來的。
靜墨被金哥灌輸了一些記憶後,對這些瞭解也稍多了些,對於周圍陌生的空間並沒有大的動作。
一個時辰後,靜墨不由的準備開始罵天了,這是什麼鬼地方啊,絕對不是危險之地,這個地方沒有任何生命波動,甚至連氣息波動都尋不到一絲,有的只是隨意遊走的虛空之力,這裡的虛空之力相當龐大不過大體是朝著一個固定的方向運動的,他沿著這個方向足足飛行了半個多時辰也沒見到絲毫波動。最終放棄的他盡情的揮灑著多餘的靈力,但卻收效甚微,周圍的空間連鳥都不鳥他一下。這裡的空間之穩固,碧天龍家的界中界也無法與之比擬,靜墨的最強一擊連波紋都蕩不起一絲。
怒吼聲肆無忌憚的響起,但卻沒有絲毫迴應,他的攻擊聲音都完全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有用的資訊。連靜墨都有些懷疑他所在的地方是不是並不在虛空,而是在某個虛空外的地方,不然為何打不開虛空和世俗的介面。
直至金蛇劍再也受不了靜墨的狂號,在靜墨的支援下拼著全力揮出一劍,在虛空中留下一絲波動,這才讓靜墨沉默下來。
既然是虛空,那裡的空間有這麼穩固,就算是他們所處的海河都不至於這樣的,在他的全力攻擊下,就算是海河那邊也會有絲絲波動的,哪像這裡金蛇劍的全力一擊才堪堪引起絲絲波動。
既來之則安之,靜墨也沒有這樣的心境,他用最快的時間瞭解了這裡的一切,畢竟全速奔行半個多時辰,在世俗中這段距離足有十分之一個萬獸山脈那般距離,據他所知整片大陸也沒有這麼巨大的空間穩固到這種程度的地域,在這段時間內,他還隨意的朝著另外幾個方向走動,方圓數萬裡都已經勘查過了,空間之穩固遠超過他的理解能力,而且如此巨大的範圍讓他生出陣陣無力感。
不過幸好現在的靜墨也不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盤膝而坐,坐於虛空之上,感悟周圍的空間波動,這裡的虛空之力如此磅礴,對於高階修士的修行來說絕對是一塊寶地,但靜墨現在卻沒有什麼功夫理會這些。他只能一心感悟周圍的空間,希望找到一個空間的薄弱點來尋求突破,沒有到達世俗之前,他連這裡到底是那裡都不知道,更何況在虛空中漫無目的的遊走要比在世俗中危險數十倍不止,沒有感覺到明確的座標他寸步難行。
靜墨的雙眸緊閉,用心感悟這周圍的種種波動,想象是美好的,但現實一般要殘酷許多,足足三四天過去了,靜墨將完全確認沒有危險的地方探查了一遍,找到的最為薄弱的地區,金蛇劍全力一擊也就只能引起不小的波動,若是想要在這裡勉強開出一個小洞,除非他達到靈階,這還是建立在他使用金蛇劍全力一擊的效果,不然就算他修行到了靈階巔峰都沒有絲毫用處。
這幾天的搜尋讓靜墨徹底無語了,他真不知道該感嘆自己的運氣好還是太過背運了,在剛到這裡的時候,他就明顯的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感知到更遠的地方,劍宗還有一些地方的座標他都知道,而在這裡卻沒有一個能感覺到,這也不過就兩個原因。第一遍是相距太遠,而第二個則是這裡有什麼強大的東西在阻礙他的探查。在探查的第三天他便感覺到了,這裡是一個被隔離出來的安全地帶,而且這個安全地帶還是在不斷移動的,這是一處空間風暴的最中心,剛才查看出來的較薄弱點過不了多少天就會被空間風暴所吞噬,而這個也同樣是他的機會,空間風暴的不斷移動讓他可以找到更加薄弱的空間點。
空間風暴與颱風相似,這中央有一個風眼,在這個區域內沒有肆虐的颶風,有的只是被抹去野性的虛空之力。
沒有別的選擇,在如此強大的空間風暴下,就算是尊階修士來了多半也要飲恨收場,他一個小小的生階修士也只能屈服。一個多月轉眼間就過去了,他現在只能不斷飛行順帶修行來度日,現在他已經將找空間薄弱點靠後了,他所找到的最薄弱點也就只能是用金蛇劍砍出絲絲空間震盪,距離砍出一道裂縫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而金蛇劍靈給他的提示就是,“除非到了靈階,想要在這裡找到一個可以靠自己進入的空間薄弱點無異於凡人口中的大海撈針。
長時間浸泡在如此強橫的虛空之力中,靜墨對虛空之力的操控能力也不由得強化了許多,在這個地方虛空風暴席捲下虛空之力濃郁到只要刻意尋找就能找到虛空魔石的程度,這些虛空魔石都是最高品質的魔石,這一個月來靜墨脖頸處的項鍊總已經堆積了不少虛空魔石,若不是項鍊的承受能力有限,他絕對會將整個項鍊中的東西全都替換成虛空魔石的,這些東西放出去那都是相當一大筆財富。
濃郁的虛空之力在靜墨的身邊不斷盤旋著,而就在靜墨將靈識收回,完成了三五天一次的粗略檢測之時,他脖頸處的項鍊突然一震,一個手掌大小的東西突然從其中蹦出,靜墨不由得有些驚異,但順手一抓,這個東西便落入他的手中,這東西雖然被抓,但絲毫不老實,不停地在靜墨手中蹦躂,它個頭雖小,但力氣卻和他的體積一點也不成比例。
只是靜墨的肉體是何等強大,稍微費了點功夫靜墨便將其抓在手中。奇怪的是這東西他經很熟悉,一個葫蘆。
這顆葫蘆是他從靖海門的寶庫中找到的,當時被虛空吸進去,靜墨隨手**一氣,只摸到了這個小巧的東西,但剛進入這裡的時候這小東西他完全看不出來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旋即隨手扔進了項鍊中,一直沒有波動,此刻卻突然發難,讓人驚訝。
靜墨面色不善的看著這顆小葫蘆,而這顆小葫蘆很有靈性的劇烈掙扎起來,不過他的掙扎顯然是那般無力,靜墨的肉體之強連靈階修士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都會吃了大虧,他一個小小的器物怎麼可能逃脫成功。
小葫蘆看著自己逃不掉,突然一個翻滾從中冒出一個十多歲模樣的正太,只是和金蛇劍靈一樣都是微縮版的。
小正太撅著嘴巴說道,“你真是個壞人,我以為你把我從哪個血魔的手中救出來是個好人,現在有這麼對我,你是個壞人,若不是開發不出力量我定然饒不了你!”小正太握著拳頭惡狠狠的對著靜墨說道。弄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此時在靜墨的丹田部位突兀的冒出另一個青年模樣的人影,同樣微縮版的小青年面色不善的看著這個小正太。他一出來靜墨就差點叫出聲來,這顯然是金蛇劍靈,每次這小子出來的時候都會有些變樣,最大的變化一般都是年齡的增長,這小子很長時間沒有露面,和上次比較起來貌似又長了一些,這混球的成長說的難聽點就是以他為食物的。
“小傢伙看來你也很不一般麼,剛看到你的時候可沒這麼強大啊,是不是偷吃了什麼好東西了,靜墨去你的項鍊裡看看少了什麼東西,我看看能不能從這小子的嘴裡掏出點東西。”金蛇劍靈很是認真的說道。
靜墨卻隨手一揮,將小葫蘆攥在手裡,面色不善的瞪了金蛇劍靈一眼,這才開始檢視項鍊,他可是很瞭解金蛇劍靈這傢伙的,他探查回來估計這個小葫蘆也就真的只剩下一個葫蘆了,小正太就在金蛇劍靈的腹中了。
不看不知道,靜墨一望之下,他收集的那些虛空魔石全都消失一空。
金蛇劍靈還死皮賴臉的跟過來看著裡面,“就說麼這小子的身體中怎麼透露著這麼強大的虛空之力。”
靜墨對金蛇劍靈的話完全採取了過濾的態度,這傢伙八成是看上小葫蘆的器靈了,魔石在這裡還能採集,但一個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吸收掉這麼多魔石的器物可不好找。
“本少乃是九轉靈葫,對空間方面本少乃是鼻祖……喂喂,小子你別亂來啊,你可駕馭不了本少,你……靠!”
靜墨隨手抓起葫蘆看起來,靈識滲透到其中,試圖控制這顆看似不一般的葫蘆,把他的靈體晾在一旁。金蛇劍靈流著口水不屑的說道,“不就是一個破葫蘆麼,以後也別叫什麼靈葫了,葫蘆就蠻好聽的。”他若不是沒有把握在靜墨反應過來之前制服眼前這個靈體早就下口了。
九轉靈葫在靜墨的手中散發出淡綠色的光澤,看得葫蘆的靈體目瞪口呆,“你…你這傢伙還是不是人啊,整個一變態啊!”
靜墨撓了撓頭,看著手中的葫蘆,“呃,貌似不是人,我只是一匹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