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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愛唯戰-----第一百二十一章 都是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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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都是騙局

回家的路上,刀子一路嘀咕。小猛故作不察,時而倒退著欣賞夕陽的餘暉,時而任東來的晚風吹亂頭髮。

刀子終於忍不住了,“哥哥哪來的好心情?那個部長對你笑裡藏刀,他瞞得了別人瞞不了我,咱出來時,他還咒你死呢!你們舊日有仇啊?”

“對啊!”小猛呵呵地笑,“我跟他呀,那是新仇舊恨全都有哇!”

刀子怔怔不解,小猛這才附在他耳邊,“這部長是假的,他就是洪巖查出來的那個殺了自己的哥哥,冒名當上部長的亂黨頭目!”

“什麼?”刀子大驚,“搞這半天,今天這事是他弄的呀!那你怎麼還說給他聽?他會不清楚自己做的事?”

“我管他!就是要講給他聽!現在抓不了他,我氣死他!”

小猛笑言至此,沉肅道:“記住了,以後遇到他,你得假裝不知道他是壞人,懂不?”

“嗯嗯!”刀子一臉正色,“你有一次在會上說過,這是機密,洩露了按死罪論處!”

小猛苦笑,“你不是精衛隊員,我這樣要求你有些過分,但你是我弟弟,而且很不幸知道了這些事,所以你必須按我的要求。”

“當然!不管我是什麼,首先是你的僕從,但我不是按你的要求,是按你的吩咐!只要是你說的,我通通照辦!”

“那好,從現在起,你不要當護奴了,當精衛隊員!”

“啊?”刀子瞠目結舌。

小猛冷笑,“啊什麼?照辦呀!”

“我……我……”

“你什麼?話說滿了是吧?我現在吩咐你當精衛隊員,咋不照辦?”

“這個不好辦嘛!啥都行,你不能改變我的身份呀!”

“我就要改!你要怎樣?”

“我……”刀子急得要哭。

小猛戳他一下,“你呀,什麼都當真,鬧著玩的嘛,我哪敢改你的身份?你師父都改不了,我算老幾?”

“老大!”

刀子這一聲象在賭氣,小猛心想,這小東西有點脾氣嘛!

路過軍部總務樓時,小猛讓刀子在門外等著,他得去跟那個摩托被強制借用了的人解釋一下,當他與車主道別出來,卻只發現地上有一個要他回家等待的暗記,直覺告訴他,花兒出事了!

是的,花夢剛下班就接到媽媽的電話,她按照媽媽說的,到了南區的一幢別院,門口的人把她領到三樓的一個房間,她剛坐下,白金就來了,且順手關了門。

花夢立刻意識到媽媽騙了她,但是發火解決了不問題,她儘量平靜道:“聽說今年的十佳青年評選你已經入圍了,請問今晚要算什麼?綁架?誘騙?還是軟禁?”

“別這樣嘛!”白金行個紳士禮,“我這兒給你道歉了還不行嗎?誰讓你不接我的電話?害得我只有用這種方式請你來談談我們的事……”

“夠了白金!我不想老是重申一個你已經知道的事實,但我今晚再次也是最後一次告訴你,我有男朋友了,請你別來煩我!”

“別發火嘛!瞧你……”白金笑嗔,“我請你來就是談這事的,以前是我錯了,只想著愛你,完全沒考慮你的感受,但是以後不會了,只希望你能原諒我,並且讓我做你的朋友……”

“不可能!”

“為什麼?”

“還用問嗎?我男朋友會不高興!”

“怕我搶走你?”

“不是!”

“那為什麼?”

“你真的想知道?”

“嗯!”白金使勁點頭。

花夢瞟眼冷笑,“聽過道不同不相為謀嗎?我和小猛都不允許對方有你這樣的朋友!請把門開啟,我不想再跟你談下去,而且希望以後都不要再見到你,行嗎,十佳青年?”

“呵呵。”白金苦笑,倒了兩杯酒遞一杯給花夢,“那好吧,幹過這一杯,算是好說好散!”

花夢微覺不爽,但是白金已經仰頭喝乾了酒並且打開了門,也許是真的吧?花夢抬起酒來稍稍抿了一口就走,沒走兩步就倒了,酒裡有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完全昏迷前找到那顆綠中透紅的滿珠。

此時的白金快要瘋了,天使就在自己懷裡,夢寐以求的幸福唾手可得,他卻不知該從哪兒做起?天仙般的玉體仰臥在床,看一眼都會迷死人,親一下令人****,得到她會怎樣?

白金顫抖著手探進花夢的胸衣,“砰”地一聲,不是他腦子裡眩暈帶出來的幻聽,而是落地窗的玻璃被打破,確切地說,是一個人從外面撞了進來。

白金嚇得又叫又跑,卻把聞聲而來的花母撞個四仰八叉。

花母揉著摔疼的地方還沒罵出口來,聽白金說一個會妖術的人要姦汙花花,嚇得她連滾帶爬地朝臥室奔去。

且說刀子見了衣衫不整的花姐,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忙找東西去蓋,正要施喚醒術,腦後卻吃了一下。原來是花母見刀子趴在床邊朝女兒伸出一隻手,氣得她抄起一個花瓶就砸。

刀子疼得大叫,這一聲把花母嚇得也大叫,兩人都見鬼了似的,一個是畏懼對方的身份,一個是害怕對方的妖術。

總這麼怕下去也不是回事,刀子抱起花夢躍出窗去,花母驚聲呼救卻追尋無蹤。

夜色裡,小猛終於等來了弟弟。兩人將花夢安置在沙發上,刀子忙施喚醒術,花夢睜開眼來,見到小猛就哭,小猛一面勸慰一面自責,突然發現刀子蜷在地上也抽泣聲聲,“我錯了,我有罪……”

“你怎麼了?”小猛莫名其妙,花夢也停止了哭泣。

刀子蜷縮道:“按門中禁規,窺見主母羞體當挖去雙目,擅觸主母軀體當處死,我……我兩樣都犯了……該死!”

小猛一時無奈一時心疼,花夢哭笑不得,兩人好不容易將這傢伙哄得願意去睡覺,哪知他在臥室門邊回過頭來,“對了哥哥,你不是不許我隱瞞身體上的不適嗎?所以我得跟你講一聲,我頭上捱了一下,就這事,你們聊吧,我睡去!”

“什麼?”兩人按上去一看,刀子的後腦上開了大口子!這傢伙居然不當回事?

兩人架起刀子匆匆去了救治所……

自從受騙,花夢不再回家,一直住在救治所她自己的休息室裡。爺爺也很生氣,不準兒媳來看孫女,電話詢問也不行,兒媳太渾帳,老頭不允許再有意外發生。

這天,小猛帶刀子來救治所拆傷口上的線。完事後,花夢將兄弟倆領進樓後的小花園,刀子對院牆邊的鞦韆情有獨鍾,小猛示意弟弟過去玩,刀子猶豫一陣就去了。

花夢遠望著鞦韆上的刀子,不由想起了鈴兒,想起了木屋定婚,想起拜婚月神、想起那場撕人心肺的訣別……

“真象一場夢啊,夢還有醒的時候……”花夢含淚輕嘆。

小猛心酸不語,拉起花夢出了花園,把這地方讓給弟弟一個人吧,讓他在鞦韆上盡情回憶,關於愛情,弟弟只剩了回憶啊……

回憶猶如細品老酒,烈味辣口,倒出甘甜;香氣撲鼻,卻苦在心頭。

捧著這般陳年苦釀,真可讓人一醉方休!

刀子的確醉了,當空豔陽成了那晚的月亮,滿目薔薇變成木屋前的桂花香,垂楊是素白輕紗在飛,微風仿若伊人輕撫,卻為何催人下淚?

哪有無味的淚水?我的就是。

所有苦澀已被我沉澱在心,眼淚帶不走我的悲愁,是因為它載不起我的思念。

思念是我心上的盤石、靈魂的枷鎖,除了她,誰也搬不動、解不了!我願如此負重前行,贖罪般將心魂刺得鮮血淋淋,絕不讓傷口結疤,這傷要永遠佩戴在身,它是情魔的象徵、愛過,並且不會再愛的死證!

鞦韆上的刀子晃晃悠悠,完全沉溺於內心的悲情,以至耳邊傳來的喝令都讓他以為是很遠處的聲音。

“你個渾小子,給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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