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跟北雲依頓時望著葉痕,秋波盪漾:“那你說個話題。”
葉痕眼中一亮:“乾脆我們來玩遊戲吧。”
北雲依不禁問道:“什麼遊戲?”
葉痕嘿聲一笑:“當然是十分純潔的遊戲。”
溫雅一聽,不知怎的,覺得葉痕的笑,似乎有些邪邪的,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反問道:“十分純潔?”
北雲依此刻的心情十分開朗,也許是因為葉痕的承諾,讓她解開了心結,所以很期待的道:“管他呢?隨便玩玩嘛!”
溫雅似乎對葉痕所謂的純潔有點不太信任,因此,很是遲疑。
葉痕立即保證道:“放心吧,絕對純潔,我們都在一起同居這麼時間了,我的人品,還信不過嗎!”
溫雅老實不客氣的道:“說實話,我還真是有點信不過。”
葉痕知道溫雅是指他今天早上玩的有點過火,其實他自己想來也挺猥瑣的,不過人嘛,跟美女打打鬧鬧,玩玩樂樂,也屬於正常,太當真,人生也就很無趣了。
他訕訕笑道:“好吧,我直接告訴你得了。”
北雲依一聽,立即也冷了顏色,瞪著葉痕:“你果然沒安好心!”
葉痕立即解釋道:“依依,你彆著急嘛,聽我說完,我們玩限制級的,只要脫到某一個地步,就不脫了,ok?”
北雲依望著溫雅,似乎在徵求意見。
溫雅猶猶豫豫,看起來很為難,葉痕卻主動拉過她,把她拽到自己身邊,然後手中忽然就出現了一副牌,他不顧反對的道:“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我宣佈一下規則!”
他話才落音,溫雅忽然大聲道:“不行!”
葉痕一怔,似乎沒有看出來這個看起來溫弱可欺的女孩,反對起來也是這麼的倔強,不禁問道:“怎麼不行?”
溫雅撅著櫻桃小嘴:“不公平!”
葉痕更是覺得這丫頭雞蛋裡挑骨頭:“為什麼不公平?”
溫雅理所當然道:“自是不公平,你的身體,我們早就看過了,你就算脫光了,我們也不稀罕!”
葉痕頓時狂汗,靠,居然嫌棄自己的身體。
難道自己的身體就這麼不吸引眼球嗎?
他問道:“那要怎樣才算公平?”
溫雅沉吟,水靈靈的眼球轉了又轉,驀然道:“要玩這個遊戲也行,但是對你的處罰,沒有限制!”
葉痕暗歎這丫頭還真是鬼靈精的,居然打起自己的主意來,他問:“可是我就這麼幾件衣服。”
豈料溫雅早有準備,咯咯一笑:“no。等你的衣服被脫光以後,輸一次,我們就可以任意在你的身體上做一件事情!”
葉痕是個男人,他當然不怕,就算躺在那裡,隨意讓眼前的兩個人擺置,他都不介意。
不過他倒是很好奇兩個女孩兒所能接受的最大限制,他直接撐到底:“那這樣說來,你們的限制。”
北雲依立即拒絕:“不行!”
葉痕鬱郁道:“我們玩脫衣服?”
北雲依哼了一聲:“你這個壞傢伙,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不然我們就不陪你玩了。”
葉痕生怕他們不玩,於是立即妥協:“好好好,我答應你們還不成嗎?”
北雲依嘿嘿一笑:“這還差不多。”
葉痕探出手:“你現在,你們總該告訴我,你們的最大承受能力吧!”
北雲依跟溫雅各自交換了幾個眼色,似是有了共同的默契之後,對葉痕伸出了三個手指。
葉痕撓撓頭,自言自語:“這是什麼意思?”
溫雅有些臉紅的道:“這你都不知道什麼意思?”
葉痕忽然眼中一亮:“三點!”
溫雅聞之,臉色更紅,反倒是北雲依冷著臉催促道:“別廢話了,馬上開始吧。”
葉痕提議到他的**去玩,因為他的床很大很軟,且室內有暖氣,比這裡要舒服的多。
北雲依跟溫雅倒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於是他們一起轉移到了葉痕的**。
說實話,和兩個極品美女共處一室,葉痕的心裡還真是夠亢奮的。
他把撲克放在中間,對二人道:“好了,我現在宣佈規則,我們玩鬥牛,每次發五張牌,沒有莊家,最小的那一個,就是輸家,依照規則脫掉一件衣服,不存在翻倍。”
說完,他詢問的目光,盯著兩個人,似乎在問他們,考慮考了沒有。
卻說北雲依她們此刻心裡還真是有點忐忑的,畢竟說過說,真的玩起來,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
心裡若是對這個男人沒有一定的感情,誰會去玩呢!
最終,她們都長出了一口氣,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點點頭,示意葉痕開始發牌。
於是,第一輪遊戲就開始了。
各自五張牌,葉痕很快配出了自己的組合,他是牛五!
他得意洋洋的望著二女,自信,至少也讓其中的一個先褪去一件外衣。
豈料她們各自亮出手中的派,居然都是牛七。
葉痕掃興的脫掉自己的上衣,他自以為身體強壯,因此也沒有穿外套,所以,很快就成了精赤著上身。
接下來,第二輪開始。
葉痕的是牛六,比上一次還大一點,可倒黴的是,溫雅跟北雲依還是都比他大。
他心中不禁暗歎:操,賊老天,你是不是在玩我呀,偏偏你來誆我,馬上就要我輸了啦!
就算這樣,他也只剩下一條小內褲了。
說實話,這種穿著內褲的感覺,讓葉痕覺得很憋屈,自己一個堂堂男兒,居然被兩個女孩兒欺負成這樣。
他甚至可以感覺到北雲依跟溫雅目光中傳來的一絲得意跟譏笑,他當然不服氣,所以繼續再戰。
總算,老天似乎睜了一次眼。
這一次,北雲依輸,於是,她把穿上的那個小坎肩,再次脫下。
葉痕嚥了口唾沫,神采奕奕,繼續戰鬥。
這一次,是溫雅落敗,於是,溫雅把外面的一個風衣脫下。
葉痕這才發現,她的裡面居然穿的是一層白色的職業襯衫,也不知道多大的胸圍,竟能夠從那釦子間的縫隙看到裡面的那一抹粉紅。
當發現葉痕的目光不對勁兒時,溫雅立即用手臂擋在胸前,模樣凶惡的道:“再看,就挖掉你的眼睛。”
葉痕苦笑:“看看又不會少長什麼,這麼吝嗇幹什麼!”
他一邊說著,一邊發牌。
很快,這一輪的結果出來,居然又是葉痕輸。
葉痕差點要罵出來了,本來以為轉運了。
按理說,女孩家,對這個東西都該很羞澀的,而且,看到也會故作不理的,偏偏,她們都還忍不住的去看。
剛開始,還不敢正眼去看,只是用眼睛的餘光。
可是,過了一會兒,她們看起來也隨意了,這讓葉痕不禁驚異兩個女孩兒的適應力。
而連續兩輪下來,她們兩個人,也都各自褪掉了一件衣服。
溫雅居然大大方方的把她的襯衫解開,脫下。
葉痕一直目不轉睛的瞧著,像是準備在裡面發現新大陸似的,可結果卻很讓他失望,原來溫雅裡面的居然不是內衣,而是一抹小背心。。
不過饒是如此,也可以看到她那平坦小腹的雪白肌膚,足以令人遐想無限了。
至於北雲依脫得則是下面的。
因為她穿著一條短褲,裡面則是一條絲襪,所以,仍是沒有一絲扭捏!
可是葉痕的眼睛利的就像是劍一般,直盯盯的瞧著,似乎能夠望穿那一層薄絲,以至於讓北雲依有點手足無措,乾脆用手擋在自己的大腿處。
葉痕頓時有點興趣索然,於是繼續發牌,他發誓要看看她們三點式時候的模樣。
可是很不巧,這一輪下來,葉痕又輸了。
葉痕可憐兮兮的望著二女:“你們這下準備打算怎麼處罰我?”
北雲依笑道:“小雅姐,你說吧?
這簡直是為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