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痕對鄭頭兒很滿意,他覺得這個人很識時務,至少,他從來不得罪自己,甚至儘量的向自己示好。
這就說明,他對自己的潛力,還是十分看重的。
葉痕也有心,若是以後有機會,多多拉攏一下此人。
正在這麼想的的時候,葉臨風就來了電話:“小痕,剛剛檢察院的人是不是已經找過你了。”
葉痕點點頭:“是的。”
“媽的,這院長以為老子要調走,就不給面子了,我現在就找他去!”葉臨風似乎很是氣憤。
葉痕立即道:“二叔,別生氣嘛,我現在還是自由著呢,他們拿我也沒法子!”
葉臨風這才有些小氣:“靠,就不去,我看那混蛋怎樣你,以為拿了中嶽集團的錢,就神起了,他敢動你,我立馬抖他的底兒!”
葉痕心裡感動,微微一笑:“二叔,謝謝你這麼關心我,不過沒事兒,一切我都自有安排,中嶽集團要收拾我,我一定會讓給他們自食其果的。”
聽葉痕說的這麼自信,葉臨風也不在好說些什麼,只是告誡他,若然真的有事兒,一定要及時通知他。
葉痕點頭,並且囑託葉臨風:“二叔,聽說你最近有機會升遷,一定要把握住機會,對了,鄭頭兒是個可造之材,今天若不是他,事情似乎還會難辦一些,你多多提點他。”
葉臨風哈哈一笑:“通知已經下達,叔這兩天就要南下南京。”
葉痕聞之,自然免不了一番恭喜,結束通話,葉痕就回花語小城。
北雲依一個人在家裡,似乎有點百無聊賴,但葉痕的回來,她也沒有表現出太大的熱情,難道,他有什麼心事?
“依依,怎麼了,看你一臉不高興!”葉痕問道。
北雲依目光本來一直注視著電視,可葉痕一問,她就立即逼視葉痕,她似乎一直都在等著葉痕開口,所以,迴應很迅速:“你真的喜歡我嗎?”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葉痕弄得有點懵然。
這丫頭,是不是吃錯什麼藥了,怎麼會這麼問自己?
他怔了一怔,才壞壞一笑:“當然,你要我證明給你看嗎?”
北雲依居然若無其事的道:“我若是要你證明給我看,你敢嗎?”
葉痕的嘴巴跟吞了個雞蛋似的,驚訝的合不攏,不過還是很快恢復過來,一臉霸氣的道:“笑話,我怎麼會不敢!”
此刻春寒料峭,雖在室內,但還是有點寒意,所以北雲依那米黃色的衛衣外面,披著一件天藍小坎肩。
葉痕的話才落音,她居然就把自己的坎肩給脫掉,一臉認真的道:“那你現在就證明給我看吧。”
噗,葉痕被雷的吐血。
心想,這丫頭莫不是發燒了,正常邏輯下,不可能這麼便宜自己呀!
不過抱著有便宜不佔,天打雷劈的念頭。
他不再胡思亂想,忽然就俯身撲向沙發上的北雲依,北雲依閉上了眼睛,卻不躲,任由葉痕壓著。
對於北雲依那美妙的玉體,葉痕不是第一次接觸了。
可是,只有這一次,是正面相對,且緊緊挨著,這種心跳貼著心跳的感覺,不禁讓他的血液一時間加速起來。
想起今天早上,被她抓著小弟弟的感覺,他更是說不出的血脈噴張。
有那麼一刻,他真想什麼也不顧,就把身下的這個極品尤物給吃了。
他的臉貼著北雲依的臉,那處子獨有的氣息,讓他忍不住沉迷其中,激烈的親吻起來,可是很快,他就發覺了不對勁。
他感到嘴脣上的滋味居然是鹹鹹的,略帶一絲苦澀。
心裡驀然一顫,他抬起頭,才發現北雲依在哭,晶瑩的淚珠滾落下來,讓人望之愛憐不已。
“你哭什麼?”葉痕有點莫名其妙。
分明是她讓自己表達愛意的,可是,自己才剛開始,她就哭了,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感動,可看起來不像呀,這分明是一種傷心。
“葉痕,我的存在,是不是就是一種錯誤!”北雲依忽然撲入了葉痕的懷裡,痛哭起來。
葉痕不禁發揮了男人堅強的一面,摟著她的香肩,柔聲道:“你這是什麼話,每個人存在都有存在的意義,你不要亂想!”
北雲依眼裡卻依舊帶著茫然的失落:“可我總覺得,我就不該存在這個世上,家裡的人,非要逼著我嫁給許峰,現在,許峰更是動用血查組織來找我,我爸也派趙長趙短抓我,你說,我回去有什麼意思,我活著能做什麼!”
葉痕忽然明白了北雲依為什麼這麼傷心,他嘆了口氣:“你難道就那麼不想回去!”
北雲依連連點頭:“我就算死也不會回去,你不知道那許峰到底是個怎樣的人,跟個毒蛇一樣,讓人跟他站在一起,都會感覺到一種寒心,我才不要跟他!”
顯然,北雲依十分抗拒許峰其人。
葉痕對這個許峰,也有些瞭解,傳聞此人乃是京都三少之一,家族之中很有實力,且本人凝聚黨羽,在京都足可叱吒睥睨,無人敢惹!
不過讓葉痕意外的是,連勢力根深蒂固若北雲這樣的古武家族都對許家這麼忌憚,那許家的財力跟勢力得有多大呀!
他微微一頓,隨即道:“既然你不想回去,那就不回去!”
北雲依聞之,從葉痕的懷裡抬起頭,怔怔的望著他:“你是說真的嗎?”
葉痕淡笑:“我何時騙過你呢!”
“可你,你不是已經答應了趙長趙短,告訴他們我的下落嗎?”北雲依一想到這件事情,眼角又湧出了淚花。
葉痕嘿嘿一笑:“我是答應他們告訴你的下落,可是,我並沒有答應對這件事情袖手旁觀,你難道忘了我說過的話嗎?只要我不願意,誰也帶不走你!”
北雲依怎麼會忘,但她畢竟是個孤零零的女生。
她當初並不以為葉痕說的話是真心實意的,至少,她認為葉痕完全沒有必要為她開罪北雲家和許家。
但現在,葉痕再一次提及,而且,他顯然沒有忘記過對自己的承諾,這也就是說,他的心裡,一直都是裝著自己的。
這讓她忽然有一種決定追隨葉痕的衝動。
她本來就對葉痕有意思,但是她很慎重,不輕易做決定,可葉痕一次次對她的關心和守護,讓她對這個男人,終於一絲絲的心動,以至於到了一種無法控制自己感情的境地。
她現在就無法控制住自己,她抱著葉痕:“我相信你!”
葉痕也抱住了懷裡的女孩兒,兩個人就這麼沉默著,良久,門鈴忽然響了。
兩個人一驚,立即分開,北雲依整理了下衣服,連忙過去開門,這才發現是溫雅回來了,溫雅一進屋,就嘟著嘴道:“今天被葉痕催的急,忘記帶鑰匙了。”
話才說完,她才發現葉痕就坐在沙發上。
她略一怔,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以為你又要到半夜呢!”
葉痕不由無語,心想自己這些日來,對這兩個女孩兒的打擾還真不少,多次的半夜歸來,也不知道引起過她們多少的擔驚受怕!
他念頭一轉,岔開話題:“對了,小雅,今天拍戲順利嗎?”
他這一提,頓時讓溫雅興奮起來:“你一說,我就想起今天早上你揍那成文的情形了,哈,真是太帥了,你不知道,那成文仗著他老爹的實力,也不知道猥瑣過多少女星,今天若不是你,恐怕他也得佔我便宜!”
“那傢伙簡直就是男人中的敗類,靠,我都覺得他丟人,今天那麼對他,算是便宜他了。”
葉痕說這話倒不是誇張,他對付人,向來都是有原則的,不會武功的,小施懲戒即可,會武功的,自然會加重一些,成文畢竟這是一個普通人,所以他下手也有分寸,因為他並不想仗著武力欺人,
除非有些人不知死活,非要觸怒他的底線。
溫雅忽然眼中一亮,好奇的望著葉痕:“我還想問問你,你把成文給打走了,那準備用誰當男一號呢!”
葉痕故作神祕的道:“你猜呢?”
溫雅撇著嘴:“我怎麼猜得著呢!”
葉痕呵呵笑道:“任先期呀,你總不會連這個人也沒聽說過吧。”
溫雅跟北雲依都是大吃一驚,原來這任先期可是個實力派演員,且多年以前,就已經在歌壇很有成就,人氣很高。
聽說,誅仙遊戲的主題曲什麼的,都是他的主唱。
現在,他居然要出任這一部誅仙鉅作的男一號,怎不讓人震驚。
“女一號溫雅,男一號任先期,哇塞,到時候,一定是票房爆紅,哈哈,小雅你,你一定會成為超級巨星的!”北雲依由衷的說道。
溫雅卻羞紅了臉:“你還真是抬舉我,我只不過是適合時宜的出演了一部電影,才能夠賺得一些人氣的。”
北雲依立即道:“怎麼能夠這樣說呢,你在電影界也是一步步穩紮穩打走過來的,成功絕非偶然,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人氣,那麼龐大的粉絲群呢!”
溫雅更是有些不好意思:“就算這部戲紅了,那也是不是我的功勞,畢竟,男一號,才是真正的主角!”
葉痕看兩個人居然針對這個問題討論起來,不禁鬱郁道:“行了,都回家了,還討論劇作的事情幹什麼?我們還是說點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