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十一點五十,歡送儀式已經結束。
她此刻就要離去這些陪伴她度過許多快樂時日的老師和同學,心情不免哀傷,但還是抬起頭,迎向那燦爛的陽光,微微一笑。
小嘴咧開,笑的就像是一朵開的正豔的花兒。
此刻,她站在校門口外面,就等著她的爺爺來接她,她是一個很能保持平常心的女孩兒,不像有些人,不習慣等待,等人的時候,總是十分焦躁。
她不然,她反而十分坦然。
因為一個人可以安安靜靜的等待一個人,在她看來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至少,你有人可等!
否則,你的人生,豈非也失去了意義。
她等來的卻不是她爺爺。
一輛車上,迅速的下來了四個大漢,拉著她,就往車裡面塞。
動作很粗魯,但很迅速。
她馬上就被塞進去。
車子啟動,一溜煙的離去,他們剛離去,葉痕就剛到,他皺著眉頭,問:“剛剛被抓走的,有沒有可能就是孫欣怡?”
任狂道:“青龍幫要對付那個老人,孫欣怡無疑是個弱點,我想,剛剛那些人,抓走的就是她!”
葉痕不再遲疑,一加油門,追著前面那車子離去。
他走以後,從校園外面就走出來一個人,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冷笑:“葉痕,這次可是你自投羅網,我們青龍幫,可要一石二鳥!”
這個人很年輕,眼睛也很亮,可是,一旦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個人一種很陰森的感覺。
葉痕當然沒有注意到這個人,他現在急追前面那輛車。
他雖然沒有答應那老人的請求,可是那老人相信了他。
這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潛在的鼓勵,他心裡感動,一個陌生人,居然能夠給自己這種重大的託付。
所以,他二話不說,就要幫助他接孫欣怡。
當然,他也曾想過老人讓自己來,就說明,孫欣怡可能會遇到危險,果不其然,自己剛來到,孫欣怡就被劫走。
他不能辜負老人的重託,他不能讓孫欣怡受到傷害。
這一刻,他居然忘記了自己來j市的真正任務,反而幫起一個陌生人來了,事後連葉痕自己都懷疑,當時自己是怎樣的一種衝動,才這樣做的。
而且,他也更是慶幸自己這麼做了,以至於對他以後的人生,產生了翻天覆地的影響。
飆車,對葉痕來說,實在是一種小兒科。
他小時候玩車,都已經得過冠軍,可見在這上面的資質非凡,更別說此刻急著救人啦,他的速度飛快,應變也快。
路上車輛雖多,但擋不住他的去勢。
沒多久,已經追上那輛車,那輛車顯然也看感覺到了葉痕的追蹤,一轟油門,加速賓士。
葉痕根本不在意,保持著一百二的高速,在省道上追著,沒多久,就已經來到了郊外的國道上。
這一來,兩輛車的飈速,就更加讓人大呼刺激啦。
不少行車看到這兩輛車的追逐,都爭相觀看。
但他們的速度特別快,不一會兒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但前面那輛車,最終還是別不過葉痕,因為葉痕開車的技術可以說是一流的。
不斷的逼迫著前面的車往邊上靠,不靠就撞車。
這讓前面車裡的人,都暗罵葉痕瘋了,其實就連坐在葉痕身邊的任狂都感到一陣心驚肉跳,這麼高的速度,一旦出事故,就算武功再高,也得掛彩!
葉痕本人卻渾不在意,反而還樂在其中,他開著車,總是猛一下撞向前面那輛車。
那輛車就不斷的被嚇的往邊上靠,這一來,就被擠得無路可避,就連跑,也跑不掉,因為比速度,他們也比不過葉痕。
可是天無絕人之路,他們很快就進入一個拐角,把車子拐入一條小路上。
這小路兩邊,全都是植物園,種植的都是一些密密麻麻的樹苗,以至於一進去,就給人一種光線很暗的感覺。
葉痕剛把車開進小路,沒走出一里地,前面的車子就已經停下來。
車上下來兩個人,拿著兩把閃著亮光的片刀下來,走向葉痕的車。
葉痕這時候已經停下來,看到那兩人過來,任狂已經主動下車,那兩個人神色凶狠:“喂,你們一直追著老子的車,存心找事兒嗎?”
“去你老子!”任狂迎頭一拳,就把那傢伙打了出去。
那人發出一陣慘叫,與此同時,他的一個同伴已經揮刀刺向任狂,但任狂何等伸手,撇指一點,那人但覺片刀上傳來一股大力,把持不穩,竟脫手飛出。
他驚得鎮住,這時候,任狂已經一拳迎頭痛擊,他直接暈倒。
“很猖狂嘛小子!”就在任狂打倒那兩個人的時候,車子上又下來了兩個人,這兩個人,每個人,都手持一把槍,指著任狂。
他們一臉獰笑,一臉得意,仿似對付任狂,根本就是舉手之勞。
任狂看到兩個人手裡的槍,也有些詫異,暗歎,這青龍幫也太牛逼啦吧,怎麼隨便誰出來都能拿到槍。
不得不說,他對槍也挺畏懼的,畢竟以他現在的實力,可沒能力擋的下子彈。
不過他人傲,骨也傲:“你們老實交出車裡面的人,我們老大,可以免你們不死,不然,你們兩個,就別等著看明天的太陽啦!”
“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靠!”其中一個人不忿任狂的狂妄,扣動扳機,就開槍。
看來,他根本不認為打死一個人,是沒法承擔的事情。
也或許,他這種事情本來就做的太多,習以為常。
事實上也正是這樣,j市的治安情況,十分糟糕,很多人都知道這裡盤踞著一個龐大的黑幫勢力,但是,一直沒有人願意下來整治。
畢竟黑社會的人心狠手辣,哪個領導願意沒事兒找事兒的來惹上他們,何況沒有過硬的手腕,就算惹,也惹不起。
以至於讓青龍幫的人就更加為所欲為,幫中之人,欺壓弱者成風,隨便有點什麼人事關係,殺人也能夠輕易擺平。
這種風氣,讓本來許多安心做個普通大眾的人,也忍不住加入青龍幫,過這種逍遙自在的日子。
這也是青龍幫能夠在當地越做越大的原因。
任狂的眼中閃著精芒,他一直就在提防著這兩人開槍,所以,那人一動扳機,他就躲,他的身形奇快,奔向另外那人。
那一人本來在邊上靜觀其變,以為不用自己動手,同伴就能把他拿下。
豈料同伴才剛動手,任狂已經到了自己跟前,且已經出手。
他覺得似有一道尖銳的勁力飛射向自己,並擊中胸口,砰一聲,他想胸口就開花,血一樣的花。
本來,任狂不想殺人,所以把握著分寸,只是擊傷那人。
卻沒料那人以為自己的胸口開了個透明窟窿,竟嚇暈了過去,開槍那人的子彈落空,直逼葉痕的車前玻璃。
但也不知怎麼的,那子彈一旦撞上了玻璃,居然硬生生的被一股力量給攔住,無論如何也無法前進半分。
於是,就滾落下去。
當然,無論是任狂,跟動手的那人,都沒有注意到這一幕,開槍的那人,一見落空,就知道不妙,不顧的子彈飛到那裡,就尋找任狂的蹤跡,又開了一槍。
任狂自知攔不住子彈,就只能躲得快點,所以他剛剛擊倒那人,就閃,而且是貼緊了開槍那人閃,閃到他的後面。
以至於那人一時間摸不準任狂的位置,又空放了一槍。
這一來,就給了任狂足夠的機會攻擊,他驚神指一出,直接把那傢伙給點到,這時候,車上就只有一個司機,看著孫欣怡。
見同伴們全被幹倒,他就沉不住氣啦。
終於拿槍指著孫欣怡,從車裡出來,威脅任狂道:“你們不就是為了這個小妞嘛,哼,現在不給我滾蛋的話,我就幹掉她!”
葉痕這時候也從車裡出來,一臉無所謂的道:“我勸你還是放了她,也許,我可以讓你走!”
那人望著葉痕:“你是誰,憑什麼這麼說!”
葉痕淡淡的道:“我是葉痕,如果你覺得這個說法還不能讓你安心的話,那你就開槍,不過我保證,你開槍的時候,也是你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