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煉玄鬼蜮 第四十六章 金珉宗的怒火
單手抓起桃花眼的脖子,桃花眼自然不會這麼服軟,他什麼時候被人如此威脅過?
以他老子整個燃火學院地區的身份來說,敢對他如此動手的,即便是身份家底雄厚的師傅左四爺恐怕也不敢這麼動手動腳。
桃花眼眼睛通紅,也是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惡狠狠的看著項。
只是這種對峙持續了一會之後,他才現有些不對勁,因為抓著他的這頭野獸那裡有一點想要放手的意思?
項手的力氣越來越大,那桃花眼嚴重的猩紅開始換換消退,這是來自他心底的害怕,這是來自對於他自己生命的威脅,這由不得他不妥協。
相對對於這種富家子弟可以說是習慣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一旦他們的生命受到了威脅,他們哪裡還敢掙扎半天?
桃花眼目光看向黑袍老者,就如同項所想那般,擒賊先擒王,一旦桃花眼被擒了,就算你老者的身份再高,那又如何?
這種情況就像是,桃花眼是皇帝,而老者不過是一名將軍而已,一旦自己的主上被抓了,你這個將軍還有何用?這就和眼前的狀況是一般無二。
項正是緊緊的抓住了這個軟肋,他定然斷定這黑袍老者不敢對自己輕舉妄動。
現的項身體內充斥著一股桀驁不遜,就如同他骨子之的倔強,哪怕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是項家的,但是項的性格依舊不肯承認他是項家的人。這和那扯虎皮做大旗無關,一種是背景,和提升實力有關。另外一種則和項的底線有著極大的關係。
黑袍老者內心焦急,但是沒有絲毫辦法,如果他現衝上去,以項此時此刻的狀態,估計會毫不猶豫的掐斷這桃花眼的脖子,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情況。
到時候莫說是扳倒那左四爺,就算是他都可能自身難保。
失子之痛,是任何一個當父親的人,都不可能忍受的。
要知道,任何一個人的兒子,都可能是父親手的寶貝,哪怕這個兒子再不學無術,再無用,終究是父母的手頭肉,心頭肉。這是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磨滅掉的,就算是項,也不可能否認這一點。
瞥見老者猶豫的那一刻,項嘴角輕輕一列,一眼看去,哪怕是列了一點點,項現的狀況也是別有擰掙,這是桃花眼拼了命也要向老者求救的重要原因。他不想死,有這麼好的家室,他比任何人都要留戀,都要不想命喪黃泉,何況,對方只是一個無名小卒而已。
項嘴巴微張,略帶陰沉的聲音,似乎是自言自語,或許是對那桃花眼說:“其實我還要感謝你,不是你。項那小子如何肯這麼放肆的放我出來?只是他想要回來的話,就沒有那麼容易罷了。”
一對桃花眼瞪得老大,這金珉宗的少宗主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項的胡言亂語,莫非是瘋了?他自己說自己回來沒那麼容易?難道說,這不是項?深以為然的桃花眼現肯定了自己這一想法,眼前這人一定不是項,否則又怎麼說出這種胡話?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將自己擊潰的沒有絲毫還手的力量?
見到桃花眼的猜疑,項一眼便是看透了其心所想,冷笑一聲:“我就是項,你也別多想,就算是你的老師,左四爺,這裡,你也得死。別說那個不如他的黑袍老頭了。”
項猖狂大笑,哪裡有著平時的謙虛禮貌?現的項,就算是孫琪都是感覺到一絲害怕。
孫琪眼閃過掙扎,他一直糾結如果項闖了禍,自己要不要站出來幫助他,畢竟自己背後的家族可不允許自己這麼做。
孫琪看了一眼身旁倒石頭上的老喬,現的老喬臉色已經完全綠了。
孫琪想要將老喬的手掌放自己的手,感受其體內那種恐怖氣息的肆虐,並且尋思著辦法。
但是黃龍卻是臉色大變的頂住老喬的身體,急忙按住自家小姐的手掌,制止著孫琪的動作。
孫琪有些不忍的看了看老喬,又看了看項,一咬牙,便是直接握住老喬的手掌,片刻之後,孫琪臉色也開始有些難看。
自家小姐都是這麼做了,黃龍有些無語,但是沒有說話,只是焦急的看著二人。
她現只希望項早點解決戰鬥,好來救救自家小姐以及老喬,即便她認識這種東西,但是他沒有任何的解決辦法。
項見到孫琪的手掌觸碰老喬手臂的那一刻起,眼睛之明顯有了掙扎,只是這種掙扎極為細微,即便是以黑袍老者的眼神,也沒有任何覺,項隱藏的很好。
黑袍老者明顯感覺到機會來了,腳尖一點,身體便是如同鬼魅一般消失。
項見到黑袍老者的身形消失,眼的掙扎明顯消散,冷笑一聲,輕聲道:“這老頭的魄力挺大,只是不好意思,你得死了。”
說完,項手掌一用力,那桃花眼的眼睛猛地瞪得老大,幾乎要瞪出來了。
他不敢置信,這項真敢殺他,而且是當著自己勢力人的面前,難道他真的不怕金珉宗的報復嗎?只是他現已經沒有辦法知道了。
以項的性格如果怕的話,從開始,他便是可以扭頭就走,打不過躲還躲不過?既然項未曾躲閃,直接正面對敵,那麼就是說,他不會懼怕,一個金珉宗算什麼?
只是眼前的這個項恐怕不是以前那個深思熟慮的項了,自然也不會想那麼多,既然做都做了,就算是項本人再次,恐怕也會直接面對,他從來不是一個肯逃避的人,這是和他接觸過的任何人都是知道的。
黑袍老者見到桃花眼腦袋下垂的一刻,眼睛幾乎要瞪出血來,怒極反笑道:“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承受金珉宗的怒火。”
項大笑一聲,猖狂至極道:“金珉宗?算什麼?”
就此刻,這片空間之,突然出現一道蘊含憤怒的威嚴聲音:“算什麼?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金珉宗的人,是這麼好動的?”
這道聲音就好像是憑空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