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曖昧之情(3)
——題記。
你意外的出現,很多『迷』題一**襲來,讓我猜不透,你的用意,可為了我想保護的人,我又戴回了冷情的面具。
………
而她的一整張臉,早已糜爛得看不清本來面目,煞是嚇人,眾人雖然極力隱藏自己看到那張臉的驚駭反應,可那女子好像還是有所查覺,悲苦一笑,她含悲的撫著自己的臉頰歉疚道:“對不起,小女子驚嚇眾位了。”
話落,她盈盈下跪,就要對程紫蘿行大禮。
程紫蘿一見,淡淡點頭間她袖微一拂,把她託了起來,緊盯著她淡淡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他們為什麼要追殺你們。”
聞言,那女子眼眸一轉,淚珠立馬滾滾而下,轉回頭望向被那些黑衣蒙面人砍死的兩人,她不由得更加悲泣了,可當一掃向那些黑衣蒙面人同時,奇醜的臉上滿是憤怒,眼眸中更是閃著嗜血的仇恨。
“我們公子正問你呢?你叫什麼名字。”見她不語,含秋有些不悅的開口。
聞言,那女子這才盈盈向她行了一禮,輕道:“對不起,公子,小女子失態了,我叫小格,剛才那兩位是我們家的武師,前去投親,至於這些人為什麼要追殺我,小格實在不知。”
聞言,程紫蘿淡淡的點了點頭,轉向了那些黑衣蒙面人,鳳眸輕輕一轉冷冷的開口道:“你們是什麼人?”
聞言,那帶頭的黑衣蒙面人抬頭囂張一笑,接著大掌一揮,指向了小格:“識相的,就不要多管閒事把這名女子丟過來,不然,今天這裡就是你們的埋骨之所。”
“剛才是誰殺了我們的人。”說話之人是站在帶頭黑衣蒙面人左邊的一位,剛才程紫蘿出手太快,他們都沒來得及看清。
聞言,程紫蘿冷冷一哼,沒有回答。
而一旁的小格一聽,當即對她一跪,悲聲求道:“公子,求求你,千萬不要將小女子交給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啊!”
話落,她不住的給程紫蘿一眾磕頭,淚水早已孱孱而下,滑過那佈滿濃瘡正緩緩流著濃的臉上,看起來更加詭異嚇人。
薜塵少看得劍眉一皺,對那女子柔道:“姑娘放心,我們是不會把你交給這些惡人的。”話落,他星目一寒,一股怒氣直衝腦海轉向了眾黑衣蒙面人,龍顏大怒:“真想不到,在皇朝的統治的範圍之內竟然有你們這種不法之徒,難道?在你們眼中,就沒有王法嗎?”
話落,薜塵少滿身的王者之氣顯『露』無遺.
震得眾人一呆,可那幾個黑衣蒙面人一呆之後全都很不給面子的朗聲大笑,好像他講了一個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
程紫蘿不由得狠狠的挖了他一眼,跟這樣的殺手講王法,他還以為他現在正坐在金鑾殿之上嗎?真是可笑。
見黑衣蒙面人竟然敢嘲笑於他,薜塵少立馬惱羞成怒,大掌豪氣一揮,陰冷咆哮:“來啊!給我拿下……”
話落,眾黑衣蒙面人又是強烈一呆,隨即笑得更加誇張了起來。
薜塵少立馬俊臉一沉,冷聲喝道:“你們,為什麼還不動手?”
話落,他盯著程紫蘿跟含春四女,滿臉的不可置信。
而含春四女齊齊的瞪著他,驚嚇的程度明顯不比他小,接著含秋不敢置信的叫道:“你這是在吩咐我們嗎?”
聞言,薜塵少堅定的點了點頭:“還不快去把這幾個惡人拿下,還等什麼?”
話落,不但那些黑衣蒙面人囂張的大笑,連含春四人也忍俊不禁的大笑道:“你這個『色』狠,你這是在吩咐我們嗎?要不是看在公子的份上,我們四姐妹早就把你碎屍萬段了,還容你在我們面前指手劃腳的嗎?請記住你的身份,你不過是我們的人質,階下囚,我們家公子都沒有發言,你在這兒多什麼嘴?”
話落,四女同時對著他揮了近拳頭,以示警告。
看得程紫蘿跟初瑤暗自一笑,在眾人中,只有她跟初瑤知道薜塵少的真實身份,看他生平第一次在幾個小女子面前吃憋,那模樣,好是可愛。
眾黑衣蒙面人當場就轟笑了起來,那帶頭的黑衣蒙面人大笑道:“連你自己的人都不聽使喚了,竟然還敢大言不慚的在這裡跟我們講什麼王法,真是可笑啊可笑,弟兄們,你們說他要不可笑啊!”
聞言,眾黑衣蒙面人又是一竄大笑。
另一名黑衣人蒙面人一步上前,指著他囂張的叫道:“告訴你,在這甘涼一帶我們就是皇上,我們就是王法。”
“哈哈……”
囂張的笑聲,在整個原野回『蕩』。
薜塵少一聽,當場臉就綠了,呆呆的望著他們繼而又轉向了四女張大了嘴,手指指著她們氣得全身顫抖,再也吐不出一個字來。
看他如此模樣,程紫蘿終於強忍不住歡顏一笑,一躍上車,拍著他的肩難得孩子氣似的笑道:“薜兄,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正所謂天高皇帝遠,他們這些歹人,又怎麼會把當今皇上放在眼裡呢?所以啊!你應該常常出來好好走走,看看這皇朝中不為人知,不見天日的黑暗一面。”
話落聲中,薜塵少星目一沉,反而臉『色』緩和了很多,他明白她言中深意。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在光天化日之下追殺這名女子。”薜塵少星目一寒,盯著一眾黑衣蒙面人冷道。
聞言,那帶頭的黑衣蒙面人冷冷一哼,囂張的道:“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多管閒事,免得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快把她交給我們,看在你們識趣的份上,我們還可以留你們全屍,至於這幾個小妞嘛!”他『摸』著下巴做思考狀:“哈哈!可就讓哥幾個樂樂再送你們上路了。”
話落,他們盯著含春四女,滿眼的『**』意。
被他們的『色』眼看得心頭火起,含夏嬌聲一怒,一縱身從馬背上飛身而起,只聞“啪”的一聲脆響,那帶頭的黑衣蒙面人被打得滴溜溜的一轉,眼前一花中,含夏已回到了駿馬之上,含笑的望著他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而一眾黑衣蒙面人大驚,慌忙大刀一揮,全都對上了她。
連程紫蘿心中也暗自一驚,雖然她早已猜到四女在她危機時出現在她身邊有些奇怪,可是?卻沒有想到她們全都身懷絕技,而且這一出手還真不凡。
含春這時縱馬上前,對他們嘿嘿笑道:“怎麼樣?巴掌的滋味很好吧!如果你們再敢胡言『亂』語,今天我們四姐妹就要好好的侍候你們了。”
“是的,再把你們碎屍萬段。”含冬冰冷的道。
還是含秋溫柔笑道:“是啊!如果讓我們姐妹四人送爾等上路,也算你們的造化了。”
話落聲中,四女齊聲嬌笑,好不得意。
而四名黑衣蒙面人頓時大驚,繼而那帶頭的黑衣蒙面人心中狂怒,自己四名鐵錚錚的漢子,難道還怕了這幾個無名小姑娘不成,剛才挨的那一巴掌,一定是自己沒有注意,不然他又怎麼會讓一個嬌滴滴的姑娘打得『亂』轉。
繼而虎目一瞪,對手下的黑衣蒙面人揮手喝道:“兄弟們,上,把這幾個丫頭拿下,全都賞給你們了。”
話落,眾黑衣蒙面人心中大喜,個個一揮鋼刀就朝含春四人撲來。
而四女早已有所準備,也就在他們一動身之際,雙手一拍馬背早已沖天而起,接著手中一晃,四把閃著寒光的銀月彎刀已然攻出,帶起四道寒芒。
初瑤一見,頓時大駭,對程紫蘿奇道:“公子,含春她們怎麼會武功?”
這個發現,讓她比什麼都驚訝。
程紫蘿一見,只是緩緩的搖了搖頭,說實話從在皖衣宮裡相識,她一直沒有把這幾名宮女放在心上,可是?直至在她危難之時出現在她身邊,雖然覺得有些可疑也沒有深思,而此時倒讓她有些意外,幾名皖衣宮裡最低下的俾女,怎麼可能會有這麼高強的武功,可是?她們現在又自行跟隨在她身邊,這是為什麼?難道?是有人從她進宮開始就把她們放在她身邊的嗎?
可是?那個人會是誰呢?
隨即,她斜目一瞧,她竟然看出薜塵少星目中一閃而過的陰殘笑意,繼而讓她心中一驚,看來,那些黑衣蒙面人是難逃毒手了。
果然,只聞四聲慘叫,只震得鳥兒驚飛,百鳥齊鳴,那四名黑衣蒙面人的右手同時飛去,四股鮮血飛濺中,接著被人狠狠一踢全都飛到了程紫蘿身前,跌爬在地,而四女同時上前,對程紫蘿一抱拳道:“公子,我們把這四名惡人逮住了,請公子發落吧!”
接著,四女同時把爬在地上的四名黑衣蒙面人一把提起,把他們踢跪在了程紫蘿身前。
程紫蘿深深的望著她們,這才轉回了頭對薜塵少:“薜兄,我看還是你來發落吧!”
聞言,薜塵少也不客氣,走上前對那四名黑衣蒙面人怒道:“說,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追殺這名女子?”
聞言,四名黑衣蒙面人相對一望,繼而低頭不語。
“把他們的面巾取下,我倒要看看,都是些什麼人?”薜塵少俊臉上滿是冰冷。
四女一聽,立馬一把把他們的黑麵巾扯了下來,瞬時,四張陌生的面孔就閃現到眾人眼前。
黑麵巾一落,四黑衣人頓時大驚。
“我最後再問一次,如果你們還不說,含春,含秋,含夏,含冬你們一刀給我砍了。”話落,薜塵少俊美的臉上一片陰狠。
“是……”四女抱拳,這下倒乖巧了。
如此森冷的話語,只聽得眾黑衣人一驚,相互一望,全都驚怕的流下了汗滴,試問在這塵世間,又有誰面對死亡而毫不動容呢?
“說,公子正問你話呢?如果再不說,我們就把你們的另外一隻手也砍下來。”四女同時在他們身上踢了一腳,怒訴道。
眾黑衣人頓時大驚,斷臂上的劇痛傳來,早就讓他們沒有反抗能力了,被含春四女一踢,頓時身子一顫,全都翻滾在地急聲叫道:“我說,我們說……”
在他們話落聲中,四女把他們又一把提了起來。
“公子饒命,我們四人只是接到命令到這裡來劫殺這名女子,可究竟是為什麼?她究竟是誰,我們誰也不知道啊!”帶頭的黑衣人顫聲道,強忍著斷臂帶來的劇痛,已是滿臉的冷汗。
聞言,薜塵少星目一冷,緊盯著他『逼』問道:“那你們是什麼人?”
“這……”聞此一問,四名黑衣人臉上,一片為難,這一說出來,就算他放了他們,自己回去也是死路一條啊!而且還會連累家裡人。
“不說是吧!含春,動手……”話落,薜塵少星目中滿是冰冷,陰寒。
四名黑衣人頓時一震,齊聲叫道:“等等,我們是黑……”
話未完,聲未落,眾人只聞四聲悶哼,四名黑衣人當即倒了下去,而眾人只覺得一道黑影閃入森中,四女頓時大驚,一躍追去。
薜塵少一急,低頭一看,搬過四名黑衣人的身子,脖頸處,只見一根細如髮絲的銀針深深『插』入,只留下了一個小紅點,而面上七孔流血,一片黑氣,早已氣絕生亡。
“跟天牢時中的一樣,又被人滅口了。”看到這一景況,程紫蘿冷冷的道。
“可他們說的是什麼呢?什麼黑?”薜塵少一皺劍眉,百思不得其解。
而程紫蘿頓時一怔,什麼黑?難道是黑月神教嗎?
難道這些人是沐天呂派來的嗎?可他為什麼要殺這名女子,這名女子的真實身份又是什麼?值得他派殺手來追殺的。
思緒一轉,她緩緩的朝剛才此女被人圍攻的打鬥場中行去。
初瑤跟薜塵少一見,雖然奇怪,但也跟她一起走上前去。
那名女子也緊跟而上。
走到打鬥場院中,青青的草地上,此時全都沾滿了血跡,小格口中那兩名被人砍死的武師,身上連中數十刀,早已血肉模糊,其中有一名竟然當胸被人破開,腸子肚子流了一地,看起來好不噁心。
初瑤一見,頓時雙手捂嘴,歪向一旁,竟然大吐特吐了起來。
連薜塵少也鎖死了劍眉,有想跟初瑤一樣的衝動,但一見程紫蘿面『色』如常,只是陰冷的輕皺著蛾眉,他這才強忍著狂吐的衝動,怕程紫蘿看不起他。
而程紫蘿輕身上前,細細的觀察那名武師,頓時一驚,不免心中一動,接著手一動,她竟然不怕噁心的把那名爬在地上的武師翻了過來,當她看清他的面孔之後,不免心中又是強烈一震,那兩張面孔,一看就不像是皇朝人氏啊!如果所料不錯,這兩人根本就不是皇朝中人。
疑『惑』之情,不斷的在心中闊大。
繼而,她悄然的望向了那名名叫小格的奇醜女子,有那麼一刻,她覺得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質好是高貴,而那張奇醜的面孔之上,竟然讓她感覺似曾見過,好是熟悉。
此時,小格望著地上死去的武師,奇醜的臉上一片悲痛,可只一秒,又轉為了一片陰殘,望著躺在地上已然身死的黑衣人,周身更是散發出深深的仇恨,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陰森恐怖,可怕而神祕。
程紫蘿看得不由得蛾眉一皺,直覺來說,此女果真不簡單,在她身上,隱藏著太多的『迷』團,今天在她們眼前出現的這一切是巧合還是刻意的接近,現如今,薜塵少身份特殊,她不容許有任何危險接近他,如果他出現,皇朝一定會大『亂』,那天下百姓可就遭怏了.
所以,她一回頭,對一旁的初瑤吩咐道:“初瑤,拿些銀子給這位姑娘,送她上路,待含春四女回來,我們也該起程了。”
聞言,初瑤一呆,但還是沒說什麼的去準備了。
而小格一聽,當即一呆,繼而雙腿一曲,她又跪倒在她身前,急求道:“公子,求求你,不要趕小格走,小格雖然長得醜,但從今以後,願意留在公子身邊做牛做馬,萬死不辭。”
話落,她跪在地上,“碰碰”的大磕響頭。
程紫蘿一見,心下的懷疑更重了,繼而玉面一沉,她原本就不是什麼善良之輩,前世的殺手生涯早就練就了她一顆絕情的心,只是後來為了愛情才有所軟化,可此時,她一想護薜塵少安全,不能讓一切有可能帶來殺機的人或物接近薜塵少身邊,所以,原本無情的因子在這會兒也全數浮了出來。
“我給你一筆錢,你走吧!如果我們帶著你同行,會很不方便。”
話落,她傾城的臉上,再無一絲表情。
這就是她,那個冰冷無情的程紫蘿又回來了。
而小格一聽,當即就悲泣了起來,眼淚更加狂湧而出,接著又爬轉到她身前,不死心的哭求道:“公子,你就收留小格吧!要是那些壞人再找來,我的武師也全死完了,我真的沒有一丁點的活路啊!求求公子,就收留小格吧!”
聞言,程紫蘿面『色』一冷,並沒有絲毫動容。
可是,卻看得初瑤心兒一軟,走前對程紫蘿輕道:“公子,不如,我們就……”
聞聲,程紫蘿頓時玉面一沉,前所未有的冷氣從身上散出,盯著初瑤的鳳目一冷,那種森寒的陰氣直『逼』得初瑤慌忙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