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8.風娘突然到
被吊在數丈之高船帆上的襄王朱佑櫍與其次妃,早已經嚇得面色幾乎都發黑了。
而在船上一角落處躲著的杜不忘,卻還很是鎮定的安慰著一旁有些激動,想衝出去救人的白蓮花:
“令兒,別激動,這有可能是那朱繹梳與你舅舅襄王設的局,想引我們出去而已。”
白蓮花表情很是難受:
“可是,那是我親舅舅和二舅母啊,我怎能……能就這樣看著它們被賊人所害呢!”
杜不忘繼續說著:
“令兒,你先冷靜、冷靜,你相信你杜大哥我,我是不會袖手旁觀的,我會想辦法保住你舅舅和二舅母惺命的。”
白蓮花這時突然變得更加激動了起來,指著前方:
“杜大哥,你……你看……!”
原來這時,朱繹梳這時突然叫了一群弓箭手過來了,這些人把瞄頭全部對準了被吊在帆上的襄王朱佑櫍與其次妃了。
這時朱佑櫍突然激動的朝著朱繹梳大叫了起來:
“繹梳……繹梳……你……你不是說好了只是演戲的嗎?為……為什麼還要拿這麼多弓箭手對準我們?”
朱繹梳大聲一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跟你說過是演戲嗎?我說的只是讓你配合我而已?放心把只要你外甥女出來後,我定然不會傷害於你的,不過……!”
朱佑櫍馬上緊張的問著:
“不過什麼……?你莫非想害我?”
朱繹梳兩眼緊緊盯著朱佑櫍:
“看來你這老東西還不傻嘛?不過你死了也挺好的,反正你也沒有子嗣,就讓我這個作為遠房弟弟來繼承你以後襄王府的財產吧!”
朱佑櫍馬上大罵了起來:
“你這畜牲,果然真是禽獸不如,本王真是看錯你了!”
朱繹梳輕輕一笑:
“你應該明白,我既然都敢給你吃毒藥了,我還有什麼幹不出來的呢,你就等著與你的次妃黃泉路上同行去吧!”
然後對著一旁弓箭手下令:
“給我準備,麝死這對老東西!”
這群弓箭手馬上作起了蓄勢待發樣子,而在船帆上被吊著的朱佑檳和其妃甚至嚇得開始痛哭流涕了。
這時躲在一邊的白蓮花也不停催促著:
“杜大哥……杜大哥,趕緊的,我求你了你幫我出去救救它們吧……救救它們吧!”
杜不忘看到這副場景後,也緩緩拔出了身後太阿劍,準備衝出去救人了。
沒想到突然從不遠處有艘小船隻靠了近來,那船上一個戴著斗笠的男子大聲對著這艘船上的人大喊著:
“箭下留人……箭下留人……!”
朱繹梳大聲質問了小船上的人一句:
“你是誰?”
小船上的人回了句:
“在下前任鹽幫幫主祝江南!”
話音剛落,祝江南蜻蜓點水般的就衝了過來,然後一躍而起掏出大刀,直接就把襄王朱佑櫍身上的繩索斬斷了,把其救了下來,然後又救下了次妃。
朱繹梳很是憤怒的走到了祝江南面前,指著祝江南說道:
“你……你……你這老頭,居然如此大膽,敢壞我好事?”
祝江南馬上抬起刀,對準朱繹梳,回了一句:
“我是為襄王爺而來,你若想傷害襄王爺,必須得過了我這一關。”
朱繹梳指了指襄王朱佑櫍:
“你給我好好跟你請來的這個人解釋一下吧!”
朱佑櫍有些不解的問著:
“繹梳,你讓我解釋什麼啊?”
朱繹梳直接氣的轉過了身,背對起了朱佑櫍:
“解釋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剛剛我們演的這麼好一齣戲,一下子就被你請來的這個人演砸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氣急敗壞的又對著一旁崔管家說了句:
“讓人調轉船頭回去吧!”
崔管家便問:
“世子,我們回哪去啊?”
朱繹梳直接狠狠的踢了崔管家小腿一腳:
“回哪你心裡沒數嗎?既然有幫手來了當然是先去裝東西了!”
崔管家捂著腿很是難受的回著:
“世子,我知道了!”
然後趕緊去吩咐船伕去了。
朱佑櫍便向祝江南解釋了一番,帶著其就跟著朱繹梳一起回到了船艙內。
這時白蓮花也漸漸明白了,剛才不過是想引自己與杜不忘上鉤的一個局了,便有些愧疚的對著杜不忘說著:
“杜大哥,我也沒想到這朱繹梳居然會如此陰險,剛才確實我我衝動了。”
杜不忘回著:
“沒事,看來這船上我們是沒必要呆下去了,我們跳水走吧!”
白蓮花點了點頭:
“好的!”
杜不忘於是牽著白蓮花的手,趁船上的船伕們沒注意到,一起躍入了江中。
寒冬的江水自然是極其的寒冷了,杜不忘與白蓮花上了岸後,趕緊先生起了一堆火,烤起了衣服。
這時天已然黑了,白蓮花正依偎在杜不忘懷中。
只聽白蓮花問了句:
“杜大哥,那我們現在就不用跟著它們那艘船了嗎?”
杜不忘回著:
“用不著我們跟了,我剛才在船上發現到了二包兄弟,既然有它在上面,我也就放心了。”
白蓮花望著杜不忘:
“你不擔心二包兄弟一個人在賊船上遇到危險?”
杜不忘回著:
“二包兄弟水惺那麼好,而且為人機靈,它既然能想辦法上船,自然也有自己應對之策的。”
這時杜不忘聽到白蓮花肚子突然'咕咕'的叫了一聲,便放開白蓮花,笑著說了句:
“令兒,你先在這等等我,我去去就回!”
白蓮花自然也有些明白杜不忘幹什麼去了,便帶著笑意點了點頭。
杜不忘離開後,便趕緊來到了江北,準備在江邊抓上幾條魚。
這時突然被一襲寒風颳來,使得杜不忘不禁打了個寒磣,正好看到了岸邊游過來了一條大魚,杜不忘拔出身後太阿劍,準準的朝這條大魚叉了過去,正好叉到了魚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