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與襄王共謀
朱佑櫍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那八位鏢師可是從不參與任何江湖紛爭的,而且十分重義氣,我於它們也有恩,它們既然答應本王了,我料它們定然不會背叛本王的!”
朱繹梳便說著:
“不過越是重情重義的人,越是缺點多,說不定敵人就是抓住了它們八人的缺點,才使得八人帶著一船火、藥自殺沉江了呢!”
朱佑櫍點了點頭:
“應該是這樣的,不過這世上能讓八位鏢師如此去做的人實在少之又少,不過八位鏢師卻有個長處,就是忠君愛國,從不做有損家國之事。”
朱繹梳這時突然說了句:
“老王兄,您這一說,我倒想起一個人來了,這人之前我父王十分的看重於它,總想招攬它入我父王帳中,可是這人卻跟這八位鏢師一樣,是個朱厚熜的死忠,不願為我父王效力。”
朱佑櫍有些好奇:
“繹梳,你說這人是誰?”
朱繹梳目光放到了白蓮花身上:
“想必我們剛才所說那人,白姑小姐,你應該再熟悉不過了吧?”
白蓮花直接回了朱繹梳一句:
“世子,我怎麼聽不懂你這句話是何意呢?”
朱繹梳輕輕一笑:
“白小姐,別裝模作樣了,我們說的這人正是杜不忘,你的相好,你心裡不可能沒數吧?”
白蓮花這時倒是有些驚慌失措了:
“朱世子,您是何意?說我跟杜不忘是相好?”
朱繹梳目光盯向了白蓮花:
“白小姐,你別在隱藏自己了,老實說,你是不是受那個杜不忘指使而來的?”
話音一落,馬上一群黑衣人漢子衝進來,團團圍住了白蓮花、襄王朱佑櫍和次妃三人。
朱佑櫍這時有些慌張了:
“繹梳,你這是想幹什麼?”
朱繹梳指了指白蓮花:
“老王兄,只要您不包庇您這外甥女,我是不會為難您的!”
白蓮花正慾反抗,結果,突然被一旁的舅舅朱佑檳轉身一下子,就點住了穴道。
只聽朱佑檳很是無奈的對著白蓮花說道:
“令兒,舅舅我也是迫不得已,不過我一定會想辦法保住你的命的。”
白蓮花自然也沒想到自己舅舅會來這一出,只得無奈的等待著惡運到來了。
朱繹梳見到這般場景後,拍著手對襄王朱佑檳說道:
“老王兄,您果然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好……好!”
然後走過來,用手芶起了白蓮花下巴:
“白小姐,趕緊如實交代吧,這次那十車珠寶和一船的火、藥被毀,是不是都是那個杜不忘乾的?”
白蓮花回了句: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朱繹梳便伸手輕輕摸起來白蓮花臉蛋,兩眼故意銫迷迷的望著白蓮花:
“好一個又白又嫩的小臉蛋啊,真讓我好生喜歡,你若不說,你應該想到會有什麼結果了吧?”
白蓮花閉上了眼:
“反正就算死,你也別想在我這問出你想要得到的任何一句話。”
朱繹梳又輕拍了一下白蓮花這臉蛋:
“好啊,挺嘴硬,我就喜歡你這樣女人,待會你可別求我哦!”
白蓮花很是不屑的回了句:
“別在這囉嗦了,要就來個痛快點的。”
朱繹梳看了眼襄王朱佑櫍:
“老王兄,這不是我不給您面子,實在是您這外甥女實在是太不識抬舉了!”
然後對著身後兩漢子說著:
“給我把她帶旁邊房間去,我今日必須得好好讓她知道我朱繹梳的厲害。”
襄王這時有些想攔住幾人,但是被朱繹梳一句:
“老王兄,您的命現在還在我手中呢,希望您想清楚一點。”
朱佑櫍只得無奈的拉著自己次妃站到了一旁,望了白蓮花一眼後,不再說話了。
兩個漢子便聽令帶著白蓮花往一旁房間內而去了。
這時朱繹梳並沒有跟著進去,而是又坐了下來,問著襄王朱佑櫍:
“老王兄,回來坐下吧,我剛剛只是想給那女人一點下馬威而已,您不必如此驚慌!”
朱佑櫍膽膽驚驚的在次妃相扶下,又坐回了原來位置:
“繹梳,你真不會傷害我外甥女嗎?”
朱繹梳一笑:
“看來老王兄您挺在意白姑娘的啊?”
朱佑櫍回著:
“當然了,她可是我同胞三妹的遺孤!”
朱繹梳作了個手勢:
“打住,我們現在繼續商議之前的事吧,剛剛我是擔心白姑娘會是那杜不忘派來的臥底。”
朱佑櫍回著:
“哦,那我明白了!”
朱繹梳便問著:
“老王兄,您這次到底請了多少江湖人士過來幫我運這批佛朗機炮了?”
朱佑櫍回著:
“天狼幫、猛虎幫、神龍幫、清河幫……!這次我請來的各類江湖人士大概有幾百餘人吧,它們雖然是小門小派,但是都是身兼所長,比我府中這些護衛家丁可是強的多了!”
朱繹梳聽完哈哈大笑:
“老王兄,您怎麼請的都是這些烏合之眾呢?難道就沒有幾個真正的高手嗎?”
朱佑櫍猶豫了一下:
“我這次倒是請了好幾位高手來此,幫您護送這批佛朗機炮和寶物,可是這些人至今都還沒到。”
朱繹梳看了眼襄王朱佑櫍:
“老王兄,看您這臉色,似乎這些人來頭不小呢?”
朱佑櫍回著:
“是的,它們其中一個便是鹽幫前幫主祝江南,另一個乃是南門道人!”
朱繹梳一天愣了一下:
“您居然把已經封刀退隱的祝江南也請來了?”
朱佑櫍點了點頭:
“祝江南與我素有交情,它封刀退隱其實也是被迫,畢竟那次芶結闡教之事,它無法向武林人士交代,只得出此下策了。”
朱繹梳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