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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客-----325.毒美人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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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毒美人之謎

325.毒美人之謎

第二天一大早,杜不忘起來後,便與白蓮花一起把那朵毒美人打包後,僱人快馬寄往了李神醫家中,希望讓李神醫幫忙查究出這毒美人為何物。

倆人這一個月在京師幾乎都沒等到朱三妹與毒女出來,也沒等到李神醫的回覆。

這日倆人正在皇宮大門外酒樓面帶焦慮的喝著酒,甚至有些衝動又生了再進皇宮想法,卻突然見到了一頂三十八人抬的大轎從宮門內出來了。

杜不忘趕緊找人打聽才知道,此轎上坐的正是永安公主朱三妹,這次永安公主是代皇帝和太后去祭祀天壇的。

杜不忘拉著白蓮花便一路跟到了天壇處,這時朱三妹似乎也發現了杜不忘倆人便示意身邊侍衛允許倆人與自己一同進入天壇內祭祀。

待祭祀完後,朱三妹摒退了身邊所有人,單獨在天壇一角落處與兩人聊了起來。

只見這時杜不忘正著急的問著:

“三妹,怎麼這一個月都沒你訊息呢?”

朱三妹嘆了口氣,說道:

“我也是逼不得已,這一個月都被太后限制在他身邊了!”

杜不忘又問:

“那我託你事情如何了?”

朱三妹說著:

“聽說明貴妃的屍體已被皇上命人厚葬在皇陵天壽山下了!”

杜不忘便說著:

“我知道了!”

朱三妹又繼續說著:

“青兒姑娘訊息我其實也早知道,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你們說!”

一旁白蓮花說了句:

“公主您說就是了,不用在意什麼的!”

朱三妹於是說道:

“青兒姑娘現在已經受到了我皇兄的寵幸,倆人整日粘在一起,聽說我皇兄最近咳疾都好了不少,也是青兒姑娘的功勞!”

杜不忘與白蓮花此時聽到這番訊息都是愣住了。

這時只聽外面侍衛大聲對著殿中永安公主說著:

“公主,該回宮去了,不然太后又得怪罪我們了!”

朱三妹對著兩人說了句:

“我得回宮去了,你們隨我出去吧。”

杜不忘與白蓮花出了這天壇後,便在城外租了兩匹快馬趕到了皇陵所在的萬壽山下。

由於白蓮花身兼皇族身份,自然進入天壽山拜祭先祖無人阻攔了。

不一會兩人就到了一數米高的新墳前,只見墳前立了一個碑,上面寫著大明明貴妃之墓。

杜不忘便跪在地上對著明汐墓碑拜祭了起來了,久久都不願起身。

直到天快黑時,巡陵計程車兵經過,過來詢問倆人,杜不忘才只得與白蓮花一起出了這皇陵。

由於天色漸晚,就算回到京城城門也已關閉無法入城了,杜不忘與白蓮花就近找了一農家借宿了起來。

倆人住下後,才得知這農家其實也是這附近一守陵戶。

經過一陣閒聊,才知這家守陵戶總共有三口人,男的自稱南唐中宗李景七子李從善(也就是李後主之弟)二十三代後人,然後還帶著杜不忘來看了自己族譜和先祖南唐李景的畫像。

杜不忘此時自然不禁想起了自己徒弟徐英男和徐英琴跟他不正是一個先祖嗎?而且自己手中拿著的寶圖和寶匙也應該是他們徐家和李家的了。

這次來京師也差點忘了去看兩位徒弟,想到這杜不忘晚上回到房間後,杜不忘便對著白蓮花白蓮花說了此時,還拿出藏寶圖和寶匙給白蓮花看了一番。

白蓮花見此,自是驚訝的問了句:

“你既然擁有如此寶藏,為何自己不去開啟呢?難道你還等著讓你徒弟以後去?”

杜不忘於是說道:

“你也知道,錢財對我而言不過身為之物,我要來也無用,我留著它是為了以後還給我那倆徒弟,畢竟這是屬於他們李家和徐家後代的!”

白蓮花馬上又說著:

“可是你倆徒弟早就已經把它送給你這當師傅了,讓你這師傅作決定,而且寶匙也是你自己取得的!”

杜不忘說了句:

“他們還小,當然不懂寶藏的重要了,不過我明天還是要去把英男和英琴接來這裡與他們相聚一下,正好這機會商議一下這寶圖和寶匙該如何處理,畢竟放在我這裡終究是我的一塊心病!”

白蓮花說了句:

“反正你明天去,你得帶上我!”

杜不忘回著:

“好吧,我怎麼可能丟下你!”

然後去**拿了床被子,直接在房間打起了地鋪,畢竟倆人最近都是這般,早已經習慣了。

到了第二天,兩人來到京城後,找到彌勒教京師分舵打聽了一番,才知道英書與英琴因為是自己徒弟的事被張孚敬知道了,張孚敬也甚是喜歡倆人,便把他們接到了自己府上。

杜不忘與白蓮花到訪張府,見到張孚敬後,才發現此時張孚敬已然白髮蒼蒼,連面色也十分難堪。

待張孚敬邀倆人進客堂後,杜不忘便先問了張璁一句:

“張大哥,怎麼看您最近怎麼如此憔悴了?”

張孚敬嘆了口氣說著:

“為兄我年紀大了,每日朝事又繁忙,身體哪裡還受的住呢,你也不是不懂陛下那反覆無常的性子,我張孚敬雖為首輔,但在其側也是如履薄冰啊!”

白蓮花便說了句:

“自古有言,伴君如伴虎,莫非張大人您也有隱退之心了嗎?”

張孚敬一笑說道:

“白姑娘,你沒經歷過官場,定然不懂為官之艱,我張孚敬幾乎跟著陛下半生,早就已經想回家過幾日清閒日子了,可奈陛下根本就不准我回去!”

杜不忘也跟著笑了笑,說道:

“陛下還不是信任張大哥你才如此呢,你看陛下即位後,又有誰像您這般三次受任於內閣首輔的呢!”

張孚敬又說道:

“費巨集、楊一清他們不都是兩任過首輔嗎?”

杜不忘說了句:

“他們又怎麼能跟張大哥你比呢?莫不是真的如坊間傳言的一般張大哥是受不了那費巨集的氣嗎?”

張孚敬回著:

“不至於、不至於,我這身體是真的不行了!”

然後又轉話題說著:

“杜賢弟,你這番來找我一定有事吧?”

杜不忘說了句:

“這番除了來看看張大哥你,我確實有一事來找張大哥的!”

張孚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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