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皆建文之後
當時皇帝朱祁鎮本來就是一個容易聽信身旁宦者言論之人,不然也不會有當年的土木堡被俘。
有一天,一個宦官在當時皇帝朱祁鎮面前告訴了他山東境內有一人名朱文灶時,朱祁鎮自然重視起來。
朱祁鎮雖然第一次即位後罷免過建文帝被關在鳳陽的子嗣,但是並不放心,依然還是派人監視著他們。
這時又聽說有一人叫朱文灶,這名字卻讓朱祁鎮覺得寓意深刻,不僅名字中間的文符合建文帝后人之名,而這'灶'更是讓朱祁鎮日夜食不下飯。
為什麼呢,因為朱祁鎮父親叫做朱瞻基,與建文帝之子乃是同輩,這'基'正是含一'土'字,而朱文灶的'灶'卻是火燒土,這不是對自己父親不敬嗎?也更加讓朱祁鎮懷疑此人有可能就是建文帝逃亡在外遺留後人了。
於是朱祁鎮便悄悄命登州當地官府把朱文灶夫妻抓了起來,然後詳查朱文灶來歷,朱文灶與妻子自然也明白自己身份的重要,便怎麼也不願招供,結果兩人一直在獄中被關了近二十年,到後繼的成化皇帝封太子大赦天下,倆人才被放了出來。
倆人出獄後,自然也明白了當初父親建文帝的忠告和漁女母親的苦心,便回到島上,生下朱見羔,又十年,倆人雙雙而亡。
朱見羔父母雙亡後,雖只有十歲,但是卻十分聰明伶俐,便整理爺爺建文帝生前遺留下來之物,突然發現了裡面居然夾雜了不少天下絕世武功。
於是朱見羔便整日在這蓬萊島上練習武學,直到有一日,朱見羔在島岸處習武,突然發現在海上飄來了一個木筏,而木筏上正躺著一個奄奄一息的中年人。
朱見羔便趕緊把這個中年人救回了自己家中,後來中年人醒了,朱見羔與他一打聽,才知道此人居然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朱見羔索性就叫他海叔了。
沒想到後來發現這海叔是個絕世高手,不僅指導朱見羔練功,還幫朱見羔悟出了建文帝遺留的武學。
時間慢慢過去,朱見羔長大了。
這海叔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瘋了,還不讓朱見羔靠近自己,而自己卻在島中獨自建了一木屋居住,整日在木屋中做著各種木工之活。
而杜不忘上次與明汐所乘那隻船和木屋正是以前海叔的。
朱見羔見此也不好打擾海叔,此時朱見羔武功也已經大成,也想乘船出島走走,沒想到在海上救了一次人以後,朱見羔便經常開始在附近海域遊玩,順便相救遇難的船隻和漁民。
當被救的漁民們詢問朱見羔名字時,朱見羔想起自己祖父建文帝也當過和尚,便也給自己取了一個普惠大師的法號,於是普惠大師的名氣在附近漸漸傳開了。
直到普惠大師有次划船想去中原買些用品回來,卻在路上碰到了遇難的玉蓮,自然命運也開始轉變了,最後落得被玉蓮和柏世逼走。
杜不忘聽完普惠大師所說後,便說了句:
“原來普惠大師您還真是建文帝后人啊,難怪大師您以前要一個住在這島上的!”
普惠笑了笑,又說了句:
“這些都是過去了,今日與玉蓮重逢我真是開心!”
然後又抱了一下玉蓮。
這時玉蓮便流著淚說道:
“若你當初能如現在這般對我,我們又何至於如此呢?”
普惠說著:
“是啊,要是我當初不那麼執著,好好跟你在一起,我們現在兒女恐怕都有明汐那般大了!”
玉蓮一聽普惠說道明汐,馬上笑了笑,說道:
“羔哥,如果明汐是我和你的女兒,你會如何?”
羔哥回了句:
“那當然好了,明汐又聰明、又伶俐,若我普惠有此女,那當然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事了,不過……!”
然後又嘆了口氣。
玉蓮這時說了一句:
“羔哥,你還記得當年你與柏世決鬥的前一天發生的事嗎?”
普惠回了句:
“記得,不過我想忘了那天!”
玉蓮又說了句:
“那你還記得那晚發生了什麼嗎?”
普惠回憶了下,便說著:
“那晚我確實好像有點迷糊,我好像當時做了一個難以啟齒的夢!”
玉蓮苦笑了一下,問道:
“普惠你確定你那晚做的是夢?”
普惠馬上說道:
“好像是,那晚我記得,我好像在夢中遇到了一個女子,突然脫光了衣服,爬到了我**,然後其它就真不能說了,反正我當時醒來感覺就是一場夢。”
玉蓮嘆了口氣,便說道:
“我現在告訴你,那不是夢,是真的,而且你說的那個女人正是我?”
普惠這時驚了一下,說道:
“那……那女子是玉蓮你?”
玉蓮回著:
“是的,正是我,我當時……!”
然後又講起來了之前事情。
原來當時玉蓮對普惠數次拒絕自己恨之入骨,便趁普惠與柏世約戰的前一天,偷偷準備了兩種藥物,一種是柏世給自己的化功散,而另一種是自己偷偷根據醫術研製出來的合歡散。
玉蓮便先對普惠偷偷下了合歡散,得到了這個不可一世,讓人感覺看不起自己的男人。
玉蓮與普惠一陣歡愉後,發現這普惠居然也喜歡著自己,而自己卻早已把身子給了那柏世親王。
此時玉蓮更加恨起了普惠,因為普惠明明喜歡自己,卻逼得自己離島出走而失身給了柏世。
於是玉蓮穿好衣服後,便在普惠的早茶上又下了化功散,普惠當時自然是沒有懷疑玉蓮了。
這時普惠聽完後,又說了句:
“原來那晚不是夢,果真是你……!”
玉蓮說道:
“是,而且明汐正是那晚我跟你發生關係後,才懷上的……!”
此時普惠與杜不忘聽完後,都驚住了。
又過了一會,普惠緩過來後,驚喜的對著玉蓮說道:
“原來明汐是我的女兒?”
玉蓮說道:
“是的!”
普惠這時開始的直接跳了出去,只聽到他在外面大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