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子,又上臺去做了一些面子上敷衍的事,便回到大宅子裡,與眾人分開,蘇陌準備回房間。降色走在後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終是忍不住朝蘇陌衝上去。
修魚拉住她,降色一甩手,修魚被甩了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喂……”降色挑畔地叫。
蘇陌回過頭,一臉疑惑。“叫我?”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說會奪魁嗎?可是眼下……呵呵!”降色笑得很冷。
蘇陌不想理她。總覺得最近降色怪怪的,攤攤手不予理睬。降色氣結,欲窮追上去,被陰月拉住。
關於大賽的結果蘇陌雖沒料想到,但也不是太在意。這樣反而更能達到目的!在緋色的名聲外揚時,她蘇陌也將跟著被更多人知道曉。
如第二日傳便有這樣的傳言“緋色姑娘入夏之後便要入宮了吧!”
“是呀!不知蘇陌姑娘會不會也一起入宮。”
“嗯,是呀,蘇陌姑娘比緋色姑娘更美麗,她奏的曲子更好聽!她所用的樂器更是我們未所未聞。”
“不知她是何方神聖,難道她是上天指派下來的仙子?!”
“是啊!蘇陌姑娘就是仙子。”
傳言最終變了!從緋色到蘇陌,幾近把蘇陌神化。
第二日春滿芙蓉樓裡就派來大轎,要接蘇陌入住春滿芙蓉樓。昨夜忙到大半夜才睡,一大清早的蘇陌就被府裡的丫頭叫起來了。蘇陌一隻手擾著頭髮,一隻手捂著嘴打哈欠,走到大廳,衣服還是一片凌亂,臉也沒來得及洗,眼角上還掛著一顆眼屎呢!看到屋子裡坐著一大群人,尷尬地搖了搖手,扭身而逃,邊跑邊叫“你們等我一分鐘。”
“一分鐘?”屋內之人一片譁然,一分鐘大概是個什麼東西?降色冷笑著進屋。為首的老嬤滿娘,第一眼看到降色就眼前一亮,非同一般的高貴氣質。若是入了春滿芙蓉樓,豈不是讓春滿芙蓉樓更添光彩。被滿娘閃閃發亮的眼光看得不自在,輕哼一聲,坐入了道席,一副絕對霸道的架勢,逼得滿娘與隨從們個個不敢吭聲。
緋色姑娘的溫柔清雅,蘇陌姑娘的出塵拖世,妖嬈多姿,再加上眼前這位姑娘的高貴典雅,春滿芙蓉樓又將創造一個奇蹟。
春滿芙蓉樓不是一般女子都可以進的,它也不似於青樓。它是民間女子步入皇宮的墊腳石,每一個女子,不論富有或貧窮,都以進入春滿芙蓉樓為最高榮耀。而眼前這個女子,定當受不了這個**。
滿娘臉上堆上笑容方站起峰,降色就一揮手“閉嘴。”滿娘愣是生生地閉了嘴,不豈再吭聲,尷尬地坐了回去。
不一會兒,蘇陌就回來了。
滿娘見了她,一直賠著小心的笑“蘇陌姑娘終於出來了。可等得我好苦。”上次那樣對待她,想必是記恨在心的,趁現在她還不是很得勢,先籠絡一番,以後得勢了,就算要巴結也難如登天,像她這種在芙蓉樓裡不上不下的人,日子很不好混呀。
蘇陌眼裡精光一閃,也笑呵呵地道“這不是滿娘嗎?怎麼勞您親自來接我了?上次承蒙你照顧,真是麻煩你了,都沒好好向你道謝呢!”說著拉了滿孃的手坐到一旁。
雖不是那種愛計較的人,但像滿娘這種勢力的人,還是無法容忍吶!
滿娘先是受若驚,但一聽到蘇陌後面的話,臉色就按奈不住地變了變。這是在警kao她‘我沒忘記那天你是怎麼對我的’嗎?
扶了滿娘坐下,蘇陌在降色旁邊的位置上坐下。看了一下在擦汗的滿娘一眼,稍頓了頓道“不知……滿娘此次前來所謂何事?”
“姑娘真會說笑……呵呵”
確實不知道呀!剛才還是做著美夢呢?突然就被丫環們給叫醒了,叫醒她就算了唄,竟然一直咕嚕咕嚕地說個不停,而她蘇陌一個字也沒聽清楚。
“我們該是時候起程了。”
“哦!起程!現在就走呀,要不要收拾點兒東西。”
“不必了,不必了,樓子裡早為姑娘準備好東西了。姑娘只耍隻身前去就好。”
“哦!”蘇陌點點頭,原來是去春滿芙蓉樓裡哦!不過去那裡做什麼?聽這口氣,是要她住在那裡吧!
心裡有種很奇怪的感覺,要住進那種歡樂場所了呀!這一生的命運是不是就這樣發生變化了呢?關鍵是這樣是否能夠將他引來呢?
希望這次下的餌夠力度,不要像上次一樣,去了個什麼魔道有名的陰蜇教呆了一年時間,竟然屁都沒學到,更別說名震魔道了。就邊陰蜇教裡的弟子也沒向個人認識她的。
春滿芙蓉樓裡的馬車就停在葉陽府門口,一出門便看到了。很大很豪華啊!比起上次夜遊時,看到的緋色的那一輛有過之無不及!
真是夠奢華!蘇陌在心裡偷偷地讚歎一把。以後都會是這種整天坐著馬車,四處表演,或者打扮得lou點lou肉的迎來送往了吧!對於新生活,蘇陌還是有些不敢確實。一直以來都逍遙慣了,突然要扣上這麼重一條鏈子,怎麼能這麼憶會適應過來。
蘇陌看著馬車發呆。
滿孃的手在蘇陌眼前晃了好幾晃,叫了好幾聲才把她的魂叫回來。“姑娘請上車吧!”
“嗯。”蘇陌輕輕地嗯了一聲,朝馬車走去,車旁早有車伕趴在地上,以背當凳,讓蘇陌踩著上去。
蘇陌嚇得愣在那裡,這……也太誇張了吧!不過一個樂妓而已,竟然讓她踩著別人的背上去!
蘇陌稍有失態,隨整理了一番臉色“你起來。”馬伕退到一旁。蘇陌自己搬了馬車前的凳子,踏著上去。
突然一個藍色身影票來,一把將蘇陌從馬車上扯下來。差點兒摔撲在地上。
掙開葉陽薄奚的手“你幹什麼?這樣很危險的!”
“不能再讓你離開!”葉陽薄奚喘著粗氣,氣息不勻地道。葉陽薄奚的眼,望進蘇陌的眼中。蘇陌愣了片刻,回地神來,一把推開他。
“你這人有病!”
薄奚不理她的嘲諷謾罵,將她護在身後,氣勢洶洶地道“回去給你人老鴇說,蘇陌,你們是帶不走的。”
終是將那群人打發了回去,蘇陌仍是憤怒地瞪著他。
心裡有點點欣喜,被人這樣在意著。卻又很懊惱,不去春滿芙蓉樓,她奪魁也是白奪了,沒有更多人看到她,她的名字怎麼可能傳遍大江南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