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原本就白皙的臉色逐漸變得慘白。直到連安撫尋泣的手也無力垂下的時候,雲耹適可而止的制止了尋泣的行為。
一個新生兒第一次覺醒的時候,那種渴血量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滿足。這點雲耹當然知道。只是怕尋泣一下子接受不了太多的力量。
如果吸食過度,反而是弄巧成拙。
他將血奴拉離了尋泣的身邊,把失去了理智不停的發瘋的她抱進了懷裡。少年全身沒有力氣,因為雲耹不經意的動作踉蹌著坐倒在了地上。
眼神依舊凝望著嗚咽的她,少年神色複雜。直到門外的僕傭走了進來,將他架出去為止,連最後一瞥,都是那麼緊切的盯著尋泣。
她……那個少女,叫做什麼名字?
雲耹的雙眸一深,尋泣僵硬了兩秒閉上眼睛軟軟的癱在了他的胸前睡了過去。
溫柔的擦拭了她嘴角邊狼狽的血跡,手指逐漸轉移到了她衣服的扣子處,熟練的捻開,侵入到了衣下,冰冷的指尖流連在光滑的肌膚上不肯離去,他一俯身,吻上了那雙猩紅的脣,霸道強勢的輾轉。
嗜紅的眸底閃過了冷意。
我絕對不會讓其他的人得到你的……你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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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螢火蟲棚……
閃過的流光,還有他複雜淡漠的神情。再次回想起來雲耹的話,“怎麼不可能?哼,有一些生物,可是會永遠存活的呢……”
是的。現在她就是那個生物了。
她睜開雙眸,腦海中的話消失在了精神世界的盡頭。
如果可以,這輩子想當一個生命短暫的螢火蟲。寧願在魔鬼的面前用自己渺小的光芒拼命的飛來飛去,嘲笑著他們的狼狽他們的猙獰……
她想看螢火蟲了。美麗的小東西們……
身旁,貼著光裸的肌膚。
尋泣知道現在自己什麼衣服都沒有穿。看了一眼絲被下無暇的身子,不得不說,吸血鬼的恢復能力真好,什麼痕跡都不會留下。連歡*愛後的痠痛和吻痕也沒有了。
她抬頭,靜靜的與雲耹暗沉的雙眸對視。
“我想看螢火……”
“……好。”他吻了吻她的額頭,手指纏繞起尋泣柔軟的長髮。吻從額頭落下,堵上了她的櫻脣。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只是淡淡的接受,像無痕的湖水,安靜的鏡面。
身子不是沒有給過他,現在再給也沒有什麼區別。
她…還愛著他嗎?
為什麼現在心一點都不痛了?當初的痛徹心扉哪裡去了?手不自覺的移到了胸前,那裡已經連心跳都沒有了。猛地反應過來,原來她都忘了,吸血鬼是冷得沒有心跳的……
他望著尋泣眸子一暗,吻得熾熱。
兩人糾纏。一個殘暴,一個懦弱。
而尋泣的口中滿滿都是雲耹的味道,清冷凜冽。少年的血腥誘甜已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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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困的睡著了,米更,真是抱歉。鞠躬,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