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不都是一樣的麼?”他好笑的反問著,看著尋泣有些古怪的表情。
“不一樣,那是面子問題。”
“那,黔希望是哪一個就是哪一個吧,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們結婚是肯定的。”玖蘭樞如是說著,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尋泣很小,甚至連他的胸口都不到。這樣的小孩,是他以後的妻子,陪他走完一生的妹妹皆夫人……
撇了撇嘴角,她沒有回答。拉起他的手就往門口走。
“黔鬱悶的樣子真是可愛呢。”微笑著,他反手牽起了她帶路,“快走吧,樹裡和悠都在外面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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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停在了一座廢墟前面。兩層樓的廢棄樓層,窗戶已經破爛不堪,隨著黑夜冷風的吹動發出古老驚悚的聲音,承受不了太大的風雨。牆已經掉漆,露出的紅磚也無法得知具體的年齡,就是這樣一個人類都避而遠之的廢墟,是他們吸血鬼的夜宴場地。
黑夜靜寂。
尋泣涼涼的看著眼前的建築,“樞,我發誓,我看了它今晚會做惡夢。你陪我睡。”
“好。”依舊溫柔的笑意,似乎能夠融化了冰雪,伸出手,下了車的他優雅的攙扶車裡的公主,小小的手心落到了他的手中,笑意加深,他將尋泣請下了馬車。
“樞,黔,待會兒見到哥哥大人要叫叔叔大人哦。”樹裡眨了眨眼睛,身邊的悠寵溺的攬住了她的肩膀沒有說話。
無聲的點頭,樞握緊了她的小手。
進了廢墟,尋泣緊抿著薄脣,看著自己來到的陌生環境,有些昏暗的燈光卻也能照亮所有身著高貴晚禮服的血族,他們的手中,是一杯杯妖豔的**,高腳杯似乎也成了多餘的裝飾。漂亮修長的手指,高傲優雅的面具,每一個動作都是不緊不慢的。這樣的貴族,如何讓人聯想到黑夜中醜惡的吸血鬼?
而恰恰,在尋泣的眼裡,這是一種做作。
“啊,是玖蘭大人和玖蘭夫人啊,真是榮幸在這個夜晚能夠瞻仰您的尊榮呢。”很快,附近的吸血鬼們都發現了他們的到來,紛紛簇擁著做起了客套的問候。
“您客氣了。”笑著,悠將挽著自己手臂的妻子貼的更近。
“玖蘭少爺。”眾血族也紛紛問候著身後的玖蘭樞,他那與悠相似了幾分的臉上保持著老練的疏離與倨傲,只是點點頭回應了一聲。
“那是令媛吧?玖蘭大人。”轉回了目光的他們,也開始圍著玖蘭悠和玖蘭樹裡打轉了。
尋泣忍無可忍的盯著其他吸血鬼的注目禮拉著玖蘭樞的手離開,想要遠離那讓她作嘔的一切,習慣了上流社會生活的尋泣怎麼可能看不出其中的虛假。忠誠的,恐怕沒有幾個吧?儘管是表面一臉的臣服也是一樣。
“黔?”玖蘭樞無奈的任她拉走自己,無法做出什麼反抗。
“我討厭他們帶有目的和利慾的眼神,樞。”殿堂的角落中,尋泣放開他的手,厭惡的皺眉。
“呵呵,就是這些,才構成了夜族的一切啊。”笑著,他血紅的雙眸似乎黯淡了幾分。沒有安靜多久,已經有些名媛千金發現了玖蘭樞的存在,紛紛成群結隊的往他在的地方擁了過來,嘴邊是恭敬得體的笑容,帶著臣服……
“玖蘭少爺。”一個個嬌羞的面龐,讓尋泣有些厭煩,將某人甩在了後面,在那些女人還沒有接近的前幾秒逃之夭夭,留下他一個人應付那場面。
儘管知道,那是他的妹妹,一大堆的貴族階段的血族千金,還是飛蛾撲火……
“真是奢侈的晚宴。”尋泣冷笑,嬌小的身影在這宴會中並不起眼,隨意的走到一個鋪上了白色桌布的餐桌前,小小的手,勾到了上面的一杯鮮血,嘲諷般的欣賞著周圍一個個好笑的虛偽,微微仰頭,淺嘗。
這場盛宴,她還是沒有見到這舞臺劇中的主角。傳說中的叔叔大人,玖蘭李土。根據劇情,雖然具體的細節她不瞭解,但是,她的前世職業,可是……
“呸……這是豬血還是羊血,味道真是噁心。”她的小臉痛苦的扭曲在了一起,將杯子重新放了回去,嘴角的血,多了幾分妖豔,她與樞同樣深紅的血眸,閃著妖豔的紅光……
“那是最新鮮乾淨的處女之血……”身後,陌生性感的聲音傳來,尋泣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