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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地獄聲音的人-----正文_第36章 移墳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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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6章 移墳歸宿

枋子一去不返,也不知道她去幹什麼了,一點音訊也沒有,真是讓人擔心死了。

之後我給她打過許多電話,也發過簡訊,她均沒有回覆。只是到了最後,她才輕描淡寫地給我回條簡訊:我很好,有點忙。

然後就關機了,我開始懷疑這個簡訊是不是枋子發的,這不是枋子的性格。

於是我只能請假回到我們村子裡,看看枋子有沒有回來。

我們西水村沒有見到枋子的蹤影,枋子沒有回來,別人也在議論紛紛,這大活人的怎麼突然不見了?

我懷疑枋子遇到麻煩了,不排除被人軟禁。十年前的那場浩劫陰影還在我的腦海驅之不散,我擔心枋子也跟爸爸慕青那樣,遇到什麼不測。

事實上我的判斷錯了,枋子或許真的很好,她真的在忙著什麼。

因為枋子回來了,她果然很好,春光明媚的,似乎是去旅遊了,心情大好地回來了。

我急得直跺腳,很生氣的責備著,她不以為然,心情似乎超好。

我問她:“你幹什麼去了,電話也不接?”

她笑得很神祕,她抬起頭瞧著手裡的手機,她告訴我她的各種聊天軟體的名字,還說:“聯絡方式多元化了,以後我們就不會走散了。”

這會我才注意到,枋子換手機了,是個智慧的蘋果機。

這個社會,換個手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可是,枋子不正常了。

真的,她肯定不正常了,我的判斷不會錯。

我又一次問她:你究竟幹什麼去了?

她對這個問題不太耐煩了,用力搖頭說:“我很累了,過後再聊好嗎?”

枋子完全變了。

我想,如果不是村子裡有件大事,枋子今天也不會回來的。

枋子既然知道我們村子裡的大事,說明她完全清楚外界的動向,只是她不想回來。

我們村子裡最近是有件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們村子裡祖祖輩輩的墳,我們的墳墓要被移動了。

其實從很久之前,一直延續到今天,我們這裡還保持著原始的土葬習俗,是最近七八年,在各種政策的夾逼之下,土葬的人漸漸減少了,火葬的數量漸漸增多。

火葬雖然是火葬,可是火葬之後的骨灰依然埋在土裡,村子附近有一片墳塋地,好多人的骨灰,無論是土葬還是火葬的,最後都埋葬在這裡。

這種習俗是不被允許的,一定需要改一改的。

村長接到上級部門的最後通牒,因為好多地方需要修路,需要開發改造,而我的墳塋地又會遭到破壞,為了保護我們祖輩的骨灰,我們只能是從自己身上找辦法,來適應這個時代的變化,我們把骨灰移到城市裡,我們的村長在城市裡選了一個墓園,這個地方還是不錯的,說是風水寶地,祖輩的骨灰埋在這裡之後,能夠保佑我們子子孫孫繁榮昌盛,主要的是這個價格不太貴,因為有政策上的扶植,我們可以支付很少的錢,又能買到一塊非常不錯的墓地。

枋子回來,因為她的老公是大特。大特的墳墓就埋在村子不遠的地方,這次要移走。

晚上的時候,我要去找枋子,問問她想怎麼辦,大特死還是沒死,總的有個結論吧,況且大特的墳墓,要不要繼續留著,這都得拿個主意才行。

我找穆檀,希望穆檀也過去。穆檀這個薄情寡義的東西,他不去了,還說些冠冕堂皇的話:既然大特回來了,我就不能再去勾引別人家的老婆,那也太不正經了,對吧?

他也好意思說,勾引別人老婆的事,他還少幹了?

我最討厭別人說些口是心非的話,給自己撇清,我還不瞭解他不成,他是不喜歡枋子了,玩夠了,從此從此跟枋子一刀兩斷。

其實,枋子從一開始就應該知道這個結果。

他們的結合,就是出於身體上的滿足感,感情上的東西是枯乾的。

他不去,我只能自己去了。

敲開枋子的門,枋子似乎知道我來,也知道我找過穆檀,她開口就說:“他不來?”

我點點頭,他是不想來。他不是怕了,他是夠了。

枋子沒有太多的悲傷,只是淡淡笑笑,似乎不以為然,也似乎早知道這個結果。

她自言自語,很自信地念叨幾個字:“後悔去吧!”

穆檀怎麼會後悔呢,他就是個浪子。

枋子很快恢復過來,對我說:“大特的墳墓,別人家怎麼辦,我也怎麼辦吧。”

想不到她想得這麼開,事情到了這個時候,我似乎是個多餘了。

一時半刻的,我不知道要怎麼說了。

大特畢竟是她的老公,她是大特的妻子,她有決定的權力。

我想再跟她聊聊,其實是關心,這些日子她幹什麼了,別是上了壞人的當。哪知道她逐客令了:“葉子啊,我有點累了,想休息會。”

我聳聳肩,好吧,既然這樣我也知趣地走開了。

走出她家的房門,我的鼻子嗅嗅,味道不太一樣,她的屋子裡焚香了,很淡很淡的那種,雖然量很少,可我還是嗅到了。

枋子的面板天生就好,雖然不是天生麗質。

她很少用化妝品的,更不用說是焚香了。

移墳是個大工程,不可能一下子就辦妥當,是要分批的,分成好幾個週期完成。

第二天一大早的,第一批次的人就開始移墳了,今天的天氣非常好,空氣非常好。這是一個黃道吉日,村裡人花了好多心思才選好這個日子的。

其實這件事情跟我們家沒有太大的關係,我的爺爺奶奶那一輩早就離開了,而我們家沒有太深厚的老傳統,對於故去的人,年過節燒點紙也就完事了。

可是我對這件事情非常感興趣,穆青,老村長,兩位長老,還有吳大哥,這些人都是那因為我的無知和受騙才喪命的。

其實我的心裡是有內疚的,尤其是面對的是幾個熟悉的人,熟悉的面孔,他們完全可以平平安安的繼續活著。

如今的情況是,我還是活蹦亂跳的,他們卻永埋黃土了。

夢靜家裡有很強的老傳統,夢靜也跟著去了,他們家要給他們的爺爺奶奶選一塊好的墓地。

在他們看來,這種事情是大的不得了,一定要驚動全家才好,只有全家人都到場了,還顯得對祖先的尊敬,祖先們也才會保佑他的家。

夢靜非常不明白的是,我為什麼也會跟著?也要湊這個熱鬧?

夢靜一個勁地數落我說:你的病真是越來越嚴重了,越來越大方了,如果你不去醫院去看看,你遲早會變成神經病。

我知道她說的什麼意思?可是如果她把所有的事情都知道的時候,還她會這樣挖苦我嗎?

好些天沒有見到夢靜了,她非常的忙,我也非常的忙,她忙著陪伴許公子,我是忙著工作忙著自己的事。

大學四年快要畢業了,學校裡管的非常寬鬆,回不回寢室根本不會有人管,就是不去上課也沒人管,我和夢靜離開了那個學校。

我還沒來得及告訴夢靜大特的事,沒來得及告訴她有一個叫蔣泰北的人,幾乎和大特長的一模一樣,我懷疑這個人就是大特。

人少的時候,我把夢靜交到身邊,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拿出一本雜誌,翻開也,指著雜誌上的人物專訪給她看。

金峰集團的老闆,也是個響噹噹的人物,找到他的專訪不是什麼難事。

夢靜瞧了又瞧,問我“這是誰啊?”

我有點失望了,夢靜和我不一樣,大特在夢靜的心中,不會有丁點的分量,因為他們之間不會有半點的交集,再說了,十多年前大特就死了,那個夢靜還很小。

我告訴夢靜,這個人就是大特。

夢靜用力摸摸我的額頭,她又當我是精神病了。

算了,我不想多解釋什麼了。

今天移墳的事還算順利,其實很簡單,就是把那些從前火葬人的骨灰,從原來的地方啟出來,然後安置在剛剛買來的墓園墓碑當中。

最後燒紙,唸叨會兒對先人的懷念。

說白了,這就是個儀式而已。

墓園這個地方,多的就是林林總總的墓碑,有大有小,有射出有普通的,最奢侈的是蓋個類似於小房子墓碑,墓碑擱進小房子裡,彷彿是人類社會的別墅。

往後走的路上,我同一個陌生的墓碑擦肩而過,然後我停下腳步,因為墓碑上有照片,應該是剛剛放上不太久的,也證明,這人死亡的時間不會太久。

這張照片我有點眼熟,是一對老人,年齡很大了,應有有耄耋的年齡了,他們應該是一對老夫老妻了,雙雙入土為安。

我靠近墓碑,仔細瞧瞧這照片,好眼熟啊。

區別肯定是有的,身上穿的衣服不同,再有的區別就是,神態易容,表情和目光不太一樣。

我倒吸一口了涼氣,連續往後退了幾步,雙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嘴邊,我目光痴呆,瞳孔一定睜得很大,一動不動地盯上墓碑上的照片。

這不是那對耄耋老人嘛!

不會錯了,就是這個人,一對耄耋老人。

網咖裡靜靜的看著外面的耄耋老人,迪士大飯店七樓多次相識的耄耋老人。

原來這位耄耋老人竟然是,是一個死人。

墓碑照片上的表情很從容,有著淡淡的微笑,嘴角裂開一道很從容的淡定,這張照片應該不是最近拍的,拍照片之前應該做過化妝,可還是無法掩飾年齡的痕跡。

她有笑容,有表情,有情緒有情感,甚至說是有生命的,她的目光在注視著我,我能察覺得到,這種目光這種情緒,只有面對我的時候才會有,當她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他就是張照片,一張死氣沉沉的照片,或者說他就這一塊,用石頭雕塑而成的墓碑。

我一下子跌倒了,心跳明顯開始加速,我沒有想到會有這種遭遇,雖然之前有過這種猜測。

可是,那畢竟是猜測。

我希望自己快點爬起來,然後快點跑開,跑開這個是非之地,可是我力不從心了,整個身體似乎被抽乾了血液,渾身沒有一點力量。

這個時候,身後有一條胳膊扶助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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