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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地獄聲音的人-----正文_第207章 死了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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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07章 死了又出現了

趁著空閒時間,我急忙拿出手機,打算給夢靜打一個電話,問一問那邊的詳細情況。

手機號剛撥出去,就遲疑了一下,撥過去之後,我應該怎麼問呢,怎麼說才能讓他們明白?

王磊是出車禍了,並且一命嗚呼。

他的家人也的的確確給他打個電話,王磊也的的確確接聽過這個電話。

那麼,這個電話是這王磊出車禍之前打的,還是在王磊出車禍之後打的?

如果是在發生車禍之前打的,那一切都很正常,如果現在他出車禍之後打的,那他已經命歸黃泉了,他怎麼可能還接聽電話?

我的這個想法有點逆天,如果說出去,相信很多人都不會接受,覺得我在胡說八道,一定會認為我精神不正常,是個神經病。

我也時常被這樣的詆譭淹沒著,也習慣了。

蔣泰北還是繞著墓碑來回的徘徊,他在思考著什麼,口裡唸唸有詞,他念到的,也都是他最近經歷過的,都是那些折磨得他痛不欲生的東西。

我的手機也拿在手裡反覆的徘徊反覆的掂量,要不要打過去,如果不打過去,是永遠也不會知道真相的,算了,還是打過去吧!

夢靜一定是在玩手機,訊號剛過去她就接了:“葉子,是你嗎?”

“當然是我了,不是我的話怎麼可能是我的號,問你一件事兒,王芳的兒子回來了嗎?”

“沒回來,還沒回來,都好幾天了,這裡都鬧開鍋了!”夢靜也很著急,可能是所有的人都察覺到什麼了,事情可能不對,一定是要發生什麼,否則的話,王磊早就回來了,“真是著急,也不知道他怎麼了?”

“沒有給他打電話嗎?”我問,問完之後又強調一下,“我是說今天,今天你們沒有給他打電話?”

“電話是打了,訊號也打通了,可是沒人接聽,真奇怪,也不知他做什麼呢,發生這麼大的事兒,感覺他一點也不著急。”

王磊可不是不著急呀,是他永遠也回不來了,這些事情村子裡的人是不會知道的,我要不要告訴他們呢?

如果告訴的話,我還真就不知道該怎麼向他們解釋,我是怎麼知道的。

如果不告訴的話,還覺得內心有愧,畢竟這事兒不小,既然我知道了,我沒有理由隱瞞。況且這件事的始作俑者,罪魁禍首,又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姐妹:枋子。

焦頭爛額的,早知道這樣,真希望我什麼也不知道,我的這個破耳朵,真不知道是我的福氣,還是我的背運。

“那個王磊,總共接過幾次電話?”

“只有一次,我們打過許多次,但是他只接聽過一次,不算今天已經過去兩天了。”

不算今天已經過去兩天了,如果按時間推算的話,是在王芳遇害的第二天,他才接聽這個電話的。

兩天的時間,這又過去兩天了。

那麼這場車禍,究竟發生在什麼時候?

是王芳遇害的當天晚上,還是在今天?

我在想,是今天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這個時候,蔣泰北突然叫我:“那個枋子怎麼樣了,她還同許公子在一起嗎?”

夢靜那邊也是亂哄哄的,想必他們家已經是亂成一團了,見我這邊有聲音,以為我這邊也很忙,隨便問候了一聲,就把手機掛了。

我把手機揣好,走的過去,對他說:“枋子是個女人,女人最容易上當的,我是說在感情上。那個許豐是什麼人,情場老手,我相信用不了幾天,枋子會識別出他的真實面目了,到那個時候,會分開的!”

我眨了眨眼,挺奇怪的,他怎麼想起問這個了,有關於枋子的事兒,他好久都不聞不問了。

“怎麼說也是我曾經的妻子,我不能讓她受到傷害。”蔣泰北說得很認真,完全是把自己當成了大特,“如果有需要的話,我肯定會挺身而出,她的事兒我知道的不多,你知道的話,就可以告訴我。”

我的表情一定是呲牙咧嘴,這叫什麼事兒啊,他入戲太深了,再說了,枋子現在遇到個麻煩,可不是他所能管得了的,拿我的話說,他自己就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可能是我的表情和我的神態,讓他產生了疑問,他把身上的外*緊,提出一個問題:“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是大特?”

“真的對不起,這個問題我沒有能力回答。”其實我已經回答他了,如果他不知道我是誰,不知道當年為誰而死,那麼他就不可能是大特。

“如果我不是那個人,那我是誰?”

這個問題,就好像是說,我這幾問我自己,我是誰?

“你也知道的,現在沈佳音也相信了,我就是大特,就是你們村子裡的那個人。”

“這能說明什麼?說明你就是另外一個人?”

他嘆了口氣,精神狀態有點好,不知道是因為來過這裡的緣故,還是因為?

我在猜想,其實他這個人的心思還是蠻深的,他口口聲聲的,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大特,其實在他的內心當中,是多麼的希望他不是大特,他內心的聲音是,他希望這裡就是自己,自己就是蔣泰北。

他期待著,更多的人相信他就是蔣泰北。

我剛才的那一番話,多多少少滿足了他的心願。

他不想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了,要回去,這個地方我也不想過多的逗留,不是說害怕,但的的確確是不喜歡的。

蔣泰北有車,有自己的司機,我們坐上車,很快就到了城市中央。

城市的中央,這個地方好久沒有來過了,對於這個地方,給我印象最深的還是那三個字:百香寺。

當初的車水馬龍的百香寺,現在什麼樣子了,我還是很好奇的想去看一看,我不是看笑話,也不是想落井下石,對於這個地方,我還是有太多太多的疑問了,對於那個元悼大師,也有太多的困惑和不解。

我讓司機停車,找了一個理由對蔣泰北說,我要下車買點東西,然後回到迪士大飯店,怎麼講我也是那裡的員工,只要是不被太重要的事牽著,我肯定得過去的。

對於我去幹什麼,是否按時工作,這些事情蔣泰北丁點兒都不上心,不管不問的,出於禮節,他只是說:“外邊車多,注意安全。”

我下了車,然後就往百香寺那個方向走,其實在車上的時候,我就是注意到了,在車上的時候,蔣泰北的眼睛滴溜亂轉,直勾勾的盯著外邊,他不讓自己閉上眼睛,更不會允許自己睡覺。他自己也說了,如果閉上眼睛,那個可怕的夢境,又會出現在他的腦海當中。

百香寺這裡,果然是今非昔比了。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把這句詩句,用來形容百香寺,真是再恰當也不過了。

這個時候,那個大師應該在做什麼呢!

閉門自省啊?

還是在想其他的辦法,如何讓這裡重獲生機!

那個問天就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問天的師傅,這位元悼大師,真的會不堪一擊嗎,真的會就這樣,把所有的努力都付之東流。

我有點不相信,這個社會上,看問題絕對不可以看表面,表面上的失敗和挫折,往往蘊含著更多的運籌。

我相信,目前所有遭殃倒黴的事兒,都是這位大師自己安排的,他是在自導自演。

這樣的想法,也許是冤枉他了,可是我更願意相信,這些都是真的。

從前的時候,百香寺把我視作眼中釘肉中刺,不讓我進去,現在就不一樣了,門前根本就沒有人了,我的出現說不定還會帶動他們的客源呢!

我大步流星就往裡走,果然沒有人攔著我。看樣子在今天,我是有機會見見那位元悼大師了。

之前也見過,可是不一樣的。現在的他已經從天堂直接墜入凡間,他說起話來,總不至於還像從前那樣虛無縹緲吧。

因為到過這裡,所以對這裡的結構比較瞭解,我大踏步,直接往元悼大師的禪房裡走。

可就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我可以選擇不接,但是,竟然是夢靜打過來的。

一個小時之前,我把手機拿給她,現在她打了回來。

這幾天她一直沒給我打電話,我也知道,她那邊非常的忙碌,雖然王芳不是她的家人,但是他們兩家的關係非常好,相處的就跟親姐妹,親兄弟一樣。

王芳家裡出了事兒,也就是她的家裡出了事。

這個時候,她怎麼會打過來呢?

我連片刻猶豫都沒有,急急忙忙就接了,大概是預感吧,我感覺會出事,預感這個東西就是,要麼就不出事,要出事的話就肯定是大事。

夢靜的聲音很歡快,並且伴隨著幾分高興。

“葉子啊,告訴你件好事兒——”夢靜這樣說,聽她這樣說,我懸著的心多多少少有些放下了。

夢靜又說:“王磊回來了,他總算是回來了,這邊都著急死了。”

等會兒,她剛才說什麼,誰回來了,王磊回來了!

開什麼玩笑,王磊怎麼還可能回去?

我的頭都大了,剛才稍稍舒緩的心情一下子又膨脹起來,就知道會出事的,並且是大事。

始終,我一個字都沒有說,是被驚嚇的,我只是被動者,被動的聽著夢靜說。

“王磊說,他聽到母親遇害的訊息,人當時就暈過去了,好幾天之後才醒過來,所以就耽誤了,一耽誤就耽誤了兩天,等他醒過來之後,匆匆忙忙的往回返,所以這就回來了。”

我強迫自己鎮定,急忙問了一句:“王磊,他有什麼變化嗎?”

“變化,你是說什麼變化?”

“比如說,他有沒有受傷,身上有沒有繃帶什麼的?”

“這個倒沒有,他說的,他只是暈倒,沒有受傷,怎麼可能有繃帶?”夢靜有點不明白我的意思,又察覺到,我的話裡有話,“葉子,你要問什麼?”

是啊,我想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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