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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地獄聲音的人-----正文_第200章 棺材鋪的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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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00章 棺材鋪的裡邊

我往回走,腦袋裡可沒有閒著,回憶這今天早晨和枋子的那幾句對話。

早晨,我一大早就去找她,就是想看看,昨天晚上她究竟有沒有回來,她回來了,她的樣子,應該是睡得很香。

穿針引線,我告訴她說,慕檀誤打誤撞,在王芳遇害的那天晚上,慕檀正好回到我們村子裡,無意中撞見王芳遇害的過程,瞧見凶手是誰,長什麼樣。

聽完這個時候,王芳有著巨大的不安,然後強迫自己放鬆,過了會兒,才說:“既然慕檀知道那個凶手是誰,那個這個案子很容易破了,他去檢舉揭發,弄不好還會立功了,說不定從此走上正途,找個不錯的工作。”

當時,我就知道枋子是在故作鎮定,才故意激怒她說:“慕檀是知道凶手是誰,當時慕檀不告訴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猜想,他不忍心見到這個凶手被抓。”

“開什麼玩笑,慕檀是什麼人,他會有這個好心?”她非常不屑地笑笑,繼續拿手裡的描眉筆劃著,對這件事不以為然的樣子,“對了,那個凶手是誰?憑你們的關係,他怎麼會丁點也不透漏?”

我是這樣回答的:“是個蒼老的女人,蒼老的嚇人,這個女人非常的恐怖,還會吸血的,就是這個女人,吸乾王芳身體內的血液。”

這是我昨天晚上親眼所見的,一個蒼老的女人,是個吸血的女人,蒼老的身體只剩下骨頭了,我這樣說,就不信不能觸動到她。

哪知道,她的內心承受力比我想象得要好,紋絲不動的她,繼續輕描淡寫的笑著,彷彿在聽一個故事。

我繼續說:“慕檀說,他認識這個女人是誰了,是我們村子裡的人,他不忍心揭穿。”

其實我還想繼續說的,哪知道枋子不耐煩了,打斷我,把手裡的描眉筆往桌上狠狠摔摔,大聲說:“好了,你別在這裡胡說八道了,你當我是傻子,你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是神神叨叨的,我不怪你,我知道你精神不正常。行了,你走吧,別打擾我了,我一會還得去找許公子呢,不想你影響我的心情,到時候,我的心情不好了,會影響到許公子,他目前的事夠多了,我的好好的呵護他才行。”

這一番話,聽的我五臟冒煙,氣不打一處來的。這個逐客令下得,讓我很不舒服,很不爽,有種被輕視的感覺。

她穿好衣服就走,也沒用鑰匙鎖門,摔門出去的,出去的時候告訴我:“你如果沒什麼地方去了,沒什麼事幹,那就寄居在這屋簷之下好了,別忘了給我看門,別把東西弄丟了!”

就說我的脾氣好吧,也不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侮辱。

理論不可能了,她已經摔門走了,我順手拿起個花瓶,打算投擲過去,狠狠砸她,讓清醒清醒。

最終清新的人,變成我了。

這樣太不值得了,打她幹什麼,撒手不管是最好的解恨手段。

她走了,我也走了,把門狠狠摔上,免得丟了什麼東西,之後她老找我。

本來是不想管了,當時當我在外邊走一會兒,涼風吹到我的身上,想起當初我們一起玩,一起度過那些滿地荊棘的日子,我還是來到這個叫秋寨的地方了。

想想,我這個人也挺無藥可救的。

從枋子租賃的那個房子往回走,回去的路上肯定是要經過那條街,那條街上的左右兩側,有兩個花圈店和棺材鋪。

這麼個東西,總共有四個店鋪,擺在這個地方也太刺目了。

也許一個地方都有一個地方的風俗,住著習慣了,看著也就無所謂了,但是我怎麼也想不明白,這麼個東西,擺在這個地方有什麼好處?

請原諒我也吹毛求疵,也許許多人覺得無所謂。

但是我,對這個……

其實我並不是玻璃心的,從小到大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突然瞧見了,接受不了。

我的爸爸是慕青,是個醫生,生老病死在他的手下是常事,殘疾和死亡也是司空見慣了,我見過死亡,也見過面臨死亡的絕望。

我們的村子,血祭村有著濃濃的迷信習俗,從前的時候也有棺材鋪的,我還經常到棺材鋪裡玩,和我的哥哥慕檀在棺材鋪裡捉迷藏。

但是,今天在這裡,在這麼個地方,在這個叫秋寨的地方,見到這麼幾個店鋪,總是有一個小小的毛刷,在攪亂我正常的理解問題的能力。

走過花圈店和棺材鋪,擺在外邊的紙人還是站立原地,一動不動的,當我靠近的時候,這個紙人,其實是一對紙人,突然衝我這個方向扭動幾下。

也許是起風了,風的作用之下,紙人的角度發生變化了,如果是這樣,那都是很正常的,沒什麼邪氣的,但是,這個紙人真的是因為風的作用才發生變化嘛?

紙人的眼睛非常銳利,這是用什麼筆刷畫上的,是用的什麼染料,這種目光非常有靈性,說這是紙人的目光,一個紙人,說什麼我也不信。

這個目光,為什麼那麼熟悉呢?

似曾相識過,肯定見過的,這種目光絕對不是初次相識,見過,肯定見過。

在什麼地方,是怎麼見到的,我站在這個紙人跟前,目光跟它對視著,我看著它,它也看著我,這嚇得我一哆嗦,我怎麼能同一個死人的東西,一個沒有生命的紙人對著,似乎這其中有語言的參與。

從小到大,我見過數不清的紙人,大的,小的,在店鋪擺著的,在墳塋地裡的,總之太多了,一時半刻我還真想不起來,究竟是在什麼時候,見過這個從滿靈性的目光。

突然,我打個激靈,想起來了,我的腦海中浮現一個人的影子,是她。

她的目光就是這樣,充滿真靈性和智慧,多少次了,我都不敢相信,那個是人類的目光,是人類的瞳孔。

是葉雲,的確是葉雲,這個千真萬確的。

首次見到葉雲的時候,那目光就深深的勾起我的好奇和關注,不會錯的,那的的確確是葉雲的眼睛,深不見底的,似乎包裹著無窮無盡的東西。

我說的這個初次見到,是葉雲死亡之後,全身的血液被抽乾,身體透明。之後的那個晚上,我在那樹林裡,無意中見到一個失憶的人,就是葉雲。

之前的葉雲,也就是葉雲未死亡之前,我也曾經見過她幾次,那個時候的葉雲,目光絕對不是這樣,那個時候的目光,跟平常人一模一樣。

或許,今天的葉雲,真的不是葉雲。只是長相太雷同於葉雲了,就是一模一樣而已。

可是,如果這個人不是葉雲,那就奇怪了,葉雲的屍體去什麼地方了,為什麼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目視著這個紙人,我開始懷疑,這個是紙人啊,還是也有生命的怪物。

我伸出手,輕輕破了碰這個紙人。

這的確是沒有生命的,我的雙手觸碰到它的肢體,是死氣沉沉的的,不會有絲毫的生命力。

這個店鋪,我朝店鋪裡瞧瞧,裡邊很安靜,我喊了幾聲:“請問,裡邊有人嘛?”

喊了許久,裡邊沒有什麼動靜,真的沒人嗎?

沒有、人的話,為什麼店鋪的門是開著的,不怕丟東西。

這是句廢話,什麼人會來這種地方偷東西,那也太不開眼了。

我走過去,門是開著的,不用敲門了,站在門口,我又喊了幾聲,裡邊還是沒有什麼動靜,出奇的安靜,這個時候,外邊的風聲也似乎停止了,天地間似乎什麼都停滯了,這種感覺,很窒息。

我有種奇怪的感覺,當我走向這個店鋪的時候,身後的那對紙人,在偷偷的竊笑, 並且用目光盯著我。

我沒有急忙往後看,裝作繼續要往裡走的樣子,真弄不明白,我在幹什麼人鬥智鬥勇,在跟一個跟本就沒有生命的紙人鬥?

說出去會讓人取笑的,我繼續往裡走幾步,身體已經在這個店鋪裡,那扇門已經在我身後了,這個機會,我猛然間回頭,那個紙人竟然動了,急忙收斂剛才的小動作,措手不及之際,那對紙人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這個時候,其實根本就沒有風的。

紙人動了,有了生命。

我皺著眉頭盯著,紙人的目光謹慎地避開我的目光。

這個時候,如果是別人,肯定是被嚇得大叫起來了,我就不一樣了,我竟然沒有多少的擔心,更不會害怕。

真不知道我怎麼了,麻痺了,還是喪失人類正常的對外界的反應。

我繼續往裡走,又喊了幾聲:“有人?老闆在嗎?”

裡邊的光線很黑,因為是白天,可見度不受影響,能瞧個大概裡邊的結構,裡邊擺著兩排衣服架子,架子上都掛著形態各異的紙人,紙人後邊是花圈。

裡邊的空氣很潮溼,呼氣起來,有一股濃濃髮黴氣,置身其間,就與世隔絕了。

我的腦袋恍惚了會兒,就像是睡著了,然後又醒來了,用力搖搖頭,這種不舒服的感覺消失了,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慌張中,是會出錯的。

突然,身後有一股很悶的動靜,似乎是什麼東西關上了。

我急忙往身後瞧,那本來是開著的門,突然關上了。

剛才,我從遠遠的走過來,就注意到了,這個門是關著的,並且周圍一個人也沒有,除了那個紙人之外,我進來的時候,也特意留下觀察了,這個門上,並沒有什麼彈簧,也不至於觸動什麼開關,門怎麼就關上了?

我急忙退出去,去推那扇門。

門是木頭的,薄薄的一層,還有玻璃窗。這樣的門,已經非常老了,顯得弱不禁風,如果用力推,就會散架子。

當我推這個門的時候,門竟然如鐵門一樣結識,怎麼推也推不動。

我又急忙回頭,生怕從身後冒出個什麼東西來。

我不怕,是因為我的心態非常好,可我要提防啊,別讓自己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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