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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地獄聲音的人-----正文_第18章 我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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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8章 我究竟是誰

說真的,我真的不太能確定了,哥哥穆檀都不知道的人,我的記憶中為什麼那麼逼真,為什麼那麼真實,如果不是王弋,穆青也不至於死。

自從我長大了之後,尤其是我懂得男女之事後,爸爸警告我,不允許我跟穆檀有過多的交往,他說,穆檀不是個好東西。

不錯,的確是我爸爸。

可是我的爸爸分明是穆青呀,我什麼又多出個爸爸?

說真的,我也不太清楚,總之呢,這麼多年來,我也不知道是從哪天開始的,我身邊多出個爸爸和媽媽。

爸爸叫鄭瞳,而我的名字叫鄭葉。

我記得,我的名字叫穆葉。

至於我的耳朵,爸爸鄭瞳說,我的耳朵很正常,從來沒做過什麼手術,更不會有移植了什麼修煉大仙之詞。總之,我的記憶是亂糟糟的,我記憶深刻的事,往往都是不真實的,都是虛幻的。

當然了,也都是折磨得我痛不欲生的。

我感覺怎麼變成了兩個人,或者說,是兩個人合體了,變成今天這個我。

一個穆葉,一個鄭葉,她們兩個人和二人,也就是此時此刻的。

這個我的名字叫:鄭葉。

我怎麼變成了鄭葉,全村的人都知道,我的爸爸就是鄭瞳,我跟穆青和穆檀,那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穆青沒有收養過我,我也不會是穆青的女兒,至於和我穆檀,就是更是扯不上邊了。

我開始懷疑,我的記憶是不是出了問題,或者說,我的思維出現什麼狀況了。

這是唯一的解釋,唯一合理的解釋。

我的後背有個傷疤,我清楚記得,那是當年因為血祭村的祕密,被人威脅、用鐵棍子打傷的,這是我記憶猶新的經歷啊,莫非我的記憶有錯。

爸爸告訴我說,我後背的傷口,那是我小時候貪玩,爬樹抓鳥的時候,從樹上跌落摔在了石頭上,被石頭刮破的。

哥哥穆檀在血祭村的名聲不太好了,他有個綽號,叫鐵手指頭。

對了,其實我不應該叫他穆檀哥哥,爸爸不允許我叫他哥哥,穆檀是血祭村的流氓。

他左手小拇指缺了,後來按上個鐵的指頭,俗稱鐵手指。

可我記得很清楚,哥哥的指頭分明是被人砍掉的,也是由於血祭村祕密的事,才被砍掉的。

我去問穆檀,你的小手指頭是怎麼弄掉的?

他就笑著,嘿嘿地壞笑,當時他愛賭博,總是輸錢,改不了,後來爸爸穆青太生氣了,拿刀就把他的指頭給砍掉了。

穆檀的這個說辭,得到了全血祭村人的證實。他年少那會豪賭,這是人盡皆知的事,人人都知道。

哦,對了,不應該叫血祭村了,應該叫西水村。全村人都說自己是西水村人。

我完全糊塗了,莫非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都是虛化的,都是個夢靜。

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間許多年過去了,我都是個大學生了。

我學的專業是企業管理,學習成績還不錯,獎學金拿過好幾次了,我有個非常要好的朋友,她叫夢靜。

夢靜也是我們血祭村的人,哦,對不起,我又說錯了,應該說是西水村的人,但凡我們那塊,所有人都喜歡叫自己是西水村。

圖書館自習累了,我和夢靜到外邊走走。

這是個晚上,六七月份,晚風吹來,吹散了白天的悶熱和枯燥,顯得格外爽快,我們兩個在校園裡找個空擋木椅子,肩並肩坐在一起。

聊了起來。

我問她:“你還記得我們那個老村長嗎?”

她點頭,說:“知道而已,那會兒我還小,聽爸爸媽媽說,老村長人很好,喜歡弄些封建迷信的,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死了。哎,我說葉子呀,你別總想這些了。”

夢靜看著我,以為我有病,總是說些稀奇古怪的事,總是問些匪夷所思的事,不單單是夢靜,整個西水村的人,包括我父母也認為我不正常。

是啊,看樣子我真的不正常了。

我笑了,苦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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