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那便是寒山門真正的所在麼!居然如此之大!”
看著那遠處的情景,雷諾震撼地想道,他出身於楚國大族,父輩又曾是家族長老,眼界見識比起尋常人而言,還算是不錯的,但卻也從未見識過這等浩大仙靈之所在!
僅僅是從這一眼看到的情景,雷諾便已經感受到了寒山門的實力!
“這便是五大宗門的底氣麼?怪不得,怪不得!”
雷諾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語,心中終於是理解了五大宗門那超然地位存在的緣由,即便是在五大宗門之內實力最弱的寒山門,都有如此底蘊實力,地方豪族乃至於楚國王室,確實無法與五大宗門相提並論,五大宗門才是楚國背後真正的主宰,此言果真非虛!
與此同時,其他近兩百號前來參與入門測試之人,也基本都如雷諾一般震撼難言,基本上都是目瞪口呆的模樣,大多數人眼中都充滿了神往的光彩,一時間都是有些忘形了,顯然這些人都是第一次來到此處。
“天吶,簡直是太令人震撼了!”
“對啊,寒山門,不愧是五大宗門之一,仙山近在眼前,近在眼前啊!我趙碩一定要透過測試,進入寒山門!”
諸如此類的豪言壯語混雜著無數的感慨讚歎之聲,逐漸響起,卻是並無太多喧鬧的感覺,因為大家都下意識地降低了音量,似乎是生怕打擾到了這如仙境一般的場景!
與大多數青年男女的震驚之態不一樣的是,還是有幾個年輕人未曾露出太過震驚的神色來,似乎是早有所預料的樣子。
一個錦袍玉帶、滿臉傲氣的少年看到周圍之人盡都露出一副驚喜難以自已的模樣,再加上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豪言壯語”,不由地在臉上露出一副嫌棄的神態來。
“哼,一群井底之蛙,還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就在此放出豪言壯語來,也不怕閃了舌頭!寒山門豈是你們這些小小散修想進就能進的?”
這傲氣少年的一番話,雖然聲音並不是特別的大,但卻也足以令周圍的人都聽個清楚了。
在大家都沉醉於感慨之中的時候,這樣明顯的一句嘲諷,實在是太過刺耳了一些!
前來參加此次寒山門入門測試的近兩百名少年男女,多少都是有一定的背景見識的,能夠弄到一個寒山令牌,便足以說明此點。
因此這近兩百名少年男女,多少都是對自己有一定信心的,心底未嘗沒有一絲傲氣存在,聽到那錦袍少年的話,又怎能不怒?
“你是誰?怎麼敢口氣這麼大!”
“就是,說我們是井底之蛙,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難道你是寒山門的掌門麼?”
“就是啊,你給我們講清楚一點,否則咱們可不會輕易饒了你!”
有了第一個人開口質問,立馬便有不少人隨聲附和了起來,這些人大多都還是少年,被人這麼一說,自然是衝動的直接罵了起來。
那錦袍少年顯然是未曾料到居然有這麼多人開口反擊於他,立時便氣得臉頰通紅,雙目之中隱含怒火,這可是他從未遇到過的事情,以前從來都是他訓斥別人,哪有人敢這樣頂撞於他,這簡直是找死啊,而且找死的人還有那麼多!
被群情激憤的少年男女們開口反擊,錦袍少年卻是未曾有半分畏懼,唯有憤怒愈燒愈烈。
“你們敢這般跟我說話,是想找死麼?你們知道我是誰麼?”
錦袍少年怒目看向周圍的少年男女們,手卻是已經放到了腰畔的劍柄之上,似乎接下來一言不合,他便要拔劍相向一般!
雷諾眯著眼安靜地看著錦袍少年,也是暗覺好奇,這少年看上去也就十三四歲的模樣,比他還略小一些,卻已經是化靈初期的修為了,在所有參與入門測試的人裡面,也算是頗為搶眼的了。
但這傢伙這般大的口氣,還未曾透過入門測試,便是一次性的得罪了這麼多人,而且在如此情況之下,還這麼囂張,實在是令人想不好奇都不可能。
“管你是誰,信不信咱們一百多人把你揍成肉餅?”
“老子不知道你是誰,但老子知道你就一個人,我們卻有一百多人,你能奈我們何?有種的動手啊!”
“哪裡來的雜毛,在這兒狂吠?”
“你這娘炮,長得人模狗樣的,卻是隻生了一張厲害的嘴吧!”
錦袍少年的態度徹底的激怒了其他少年男女,這下子罵得是更加的凶了,至於錦袍少年是誰,倒還真的沒有多少人去在意,一白多號人對一個人,自然是沒有什麼好怕的,哪怕這錦袍少年是化靈初期的修為,在這麼多人面前,卻也是全然無用的。
錦袍少年聽著那些越來越難聽的話,氣得差點兒閉過氣去,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你們!”
“鏗!”
錦袍少年急怒之下,一把拔出了腰畔的長劍,遙指向正在叫罵的人群,大聲吼道:“光說算什麼本事,誰要是不服氣,出來跟我吳飛宇單挑!”
雷諾聞言眉目一挑,心道:“這小子原來是吳家的那位天才少年吳飛宇麼,怪不得如此囂張,倒是想不到此人也會前來參與此次寒山門的入門測試啊!”
雷諾雖然不認識這個叫做吳飛宇的錦袍少年,但卻是聽說過吳飛宇這個名字的,吳家也是楚國的豪族之一,整體實力甚至隱隱然要在雷家之上,而吳飛宇,則是吳家的天才後輩,據說修煉天賦極佳,在吳家的地位也是很高的,吳家居然沒有親自培養他,而是將他送到寒山門來,顯然是認為吳飛宇在修煉一道上有極大的潛力,在家族之中培養,或許會埋沒了他的緣故。
吳飛宇報出自己的名字來,群情洶湧的聲浪頓時小了下去,漸漸的消散至無,因為大多數人都聽說過吳飛宇此人的名字,而即便是沒有聽說過的那少部分人,也很快知道了吳飛宇的來頭。
似吳家這等豪族
,雖然是比不上王室以及五大宗門,卻也是當之無愧的地方豪強,家族的底蘊、實力都不是可以輕視的,在得知了吳飛宇的背景之後,一時間許多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對待吳飛宇了。
寒山門前來接引的修士,見到此等場景,卻是並不出言阻止,反而是在旁邊悠然自得地看起了熱鬧來了,雷諾不由地想起了那兩個想要找雷諾索取買路錢的傢伙說的話來,顯然也是很有幾分道理的,這近二百人寒山門不可能全都要收下,而是隻會留下最優秀的一小部分,這種突發的小衝突,也是一個觀察的好機會,對於寒山門來說,處在可控範圍之內的衝突,只怕是縱容一番也無不可。
場面靜了那麼幾秒鐘,吳飛宇橫眉掃視了一番,見方才來叫叫嚷嚷的人全都啞了,心中的傲氣便再度翻湧了上來,不屑地說道:“哼,一群懦夫,有膽子叫喚,卻是沒膽子應戰,就你們這樣的貨色,也想加入寒山門,真是不自量力!”
吳飛宇的話令許多少年男女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憋紅了臉,但吳飛宇的身份、修為都擺在眼前,與他單挑,可不是什麼人都敢真的去做的。
“哼,吳家大少爺真是好大的口氣啊!別人怕你,我韓柏可不怕你!”
一個身材粗壯結實的少年說著話的功夫,越眾而出,朝著吳飛宇走了過去,背後綁著兩根黑色金屬棍,應當是他的武器了。
“韓柏?”
雷諾眼中精光一閃,立馬便想起來這個名字來,韓柏與吳飛宇類似,同樣是豪族子弟,韓家的實力與雷家相當,與吳家相比,並不會弱了多少,而且韓柏也是一名化靈初期的修士,是以並不畏懼吳飛宇此人!
韓柏走到吳飛宇對面數米處,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的火光仿若要爆炸開來一般。
“韓柏?你是韓家的那位?”
吳飛宇雖然狂傲,卻也不是無知的蠢貨,聽到韓柏這個名字,也是想起了韓柏的身份來,韓柏同樣是化靈初期,雖然吳飛宇很有信心擊敗韓柏,但韓柏顯然不是他嘲諷的那一類人了。
吳飛宇本來並非是嘲諷韓柏這類人,只是嘲諷那些沒有背景又沒有天賦也沒有實力的散修、小門戶出身的人,但韓柏這樣明目張膽的出來與他作對,他要是此刻解釋,反而顯得自己弱勢了,是以吳飛宇只是挑了下眉毛,並不準備解釋半句。
“對,就是我,吳飛宇,此處並非是你吳家的後院,我勸你最好還是小心一些,如果你肯向大家道歉的話,我可以不再追究你剛才的事情了!”
韓柏微微仰著頭,看著吳飛宇,神色卻是頗為認真的,表現出他堅定的態度來。
“我要是不道歉呢?”
吳飛宇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韓柏眯了眯眼睛,反手便將背後的兩截黑鐵棍抽了出來,左右各握住一根,盯著吳飛宇說道:“你要是不道歉,那我就只有出手教教你該怎麼做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