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豐聽到這話之後感到一陣震驚,忍不住看了看李凡手上的那個酒罐,眼裡冒光的說道:“就這麼個破東西居然要10萬塊,我把他直接帶回去不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嗎?!”
曹豐說完之後就盯著李凡手上的酒罐,好像很想把那個酒罐兒要過來。
曹豐的身份,李凡3人這幾天已經搞清楚了。
曹豐的父親原來是考古學家,但是在一次意外中去世了。
而他的母親又患了重病,病了一年多的時間花光了家裡的積蓄,還欠了很多的外債,最後還是不治身亡了。
曹豐長大之後過著普通人的生活,但是家裡欠的那些錢全壓在他的身上,很難還清。
他這次從網上聽到了黑墓的訊息,就想過來看看,看能不能佔點便宜發點意外財。
但是沒想到他的運氣這麼背,第一次真正出來冒險就遇到了這檔子事,一直倒黴到現在。
李凡看見曹豐這麼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就把手裡的酒瓶遞給了他,笑著說道:
“這東西你想帶回去恐怕有點不太現實,但是你可以嘗一嘗,這可是10萬塊一瓶的酒啊!?”
曹豐聽到這話之後有點失望,然後才強打精神的說道:
“好啊,說實話我長這麼大還沒喝過這麼貴的酒呢?這次我也享受一下土豪的感覺!”
曹豐從李凡的手裡接過了這瓶酒,然後豪爽的一口喝了下去,好苦啊!
曹豐忍不住想把嘴的酒吐出來但是一想到這瓶酒要10萬塊,自己這一口怎麼說也得好幾百,於是硬生生嚥了下去。
他非常困難的把酒喝了,這才皺著眉頭苦著臉說道:
“這哪裡是什麼酒呀,這分明就是藥啊!!”
就這樣在這幾人的說話中,從門縫裡透過來的光亮慢慢暗淡了下去,幾人知道這又是一天結束了。
4人簡單的吃完了東西,然後各自找了一個地方躺了下去。
曹豐跟前幾天一樣來到了自己的那個地方,躺下去就準備睡覺。
但是他在地上躺了一會之後,就忍不住翻來覆去的折騰,但就是睡不著。
他躺了一會兒之後,猛地坐了起來對旁邊的李凡說道:
“我感覺自己的身子有點熱,我不是中毒了吧!”
曹豐的話說完之後就感到腦袋一暈,暈暈乎乎的就躺到了地上。
孫婷婷這個時候也被吵醒,但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直接躺了下去。
田雨這時候看了看孫婷婷和曹豐,然後迷迷糊糊的對旁邊的李凡問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寫完認真的消毒做了嗎?!李凡,李凡!”
田雨看見李凡慢慢站了起來,但是剛走了幾步就突然摔倒在地,居然也暈過去了。
田雨看到這一幕,頓時感到眼睛有點模糊,知道自己藥效發作,怕是也要暈過去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以那些野人的力量對付我們根本就不用下毒,直接動手就可以了呀!”
就在田雨昏昏沉沉,馬上就要暈過去的時候。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石頭被推開的聲音,然後就聽到一聲腳步聲,接著有一個女人的聲音開口說道:“警花美女,我們又見面了。”
“薛香兒,真的是你,你到底想幹什麼!你…。。”
田雨這個時候強打精神,看見來人果然是薛香兒,於是很是驚訝的問道。
但是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感到腦袋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薛香兒看了看暈倒在地的田雨,笑了笑說道:
“嗯,上好的人選。你這麼長時間沒洗澡身上一定很難受吧,我現在就幫你洗白白。”
田雨暈乎乎的就感到自己好像被人抬走了,然後自己好像進入到了一個房間,這個房間裡有一個水池。
接著,薛香兒就結開了她的衣服,給她溫柔地洗起了澡。
田雨迷糊中看見了薛香兒的臉,薛香兒正笑眯眯的看著她,但卻讓她感到全身充滿涼意。
田雨迷糊中突然發現,好像又有另一個人被扔進了浴池裡。
田雨頓時嚇得臉色發白,因為她感覺到扔進池子裡的這個人是個男人!
田雨被這麼一下頓時恢復了點清醒,忍不住睜開了眼看向那個男人。
李凡!
薛香兒把李凡也帶了過來!
田雨聽見耳邊傳來學香兒得意的輕笑,然後自己的下巴就被掰開,有人往自己嘴裡塞了一顆藥丸。藥丸的味道有點甜,入口很快就化掉了。
這個藥丸在自己嘴裡化掉之後,她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子開始有些異常,好像有一道火焰在自己身上燃燒一樣。
慢慢的,田雨發現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夢中她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兩人慢慢的摟在一起,接著兩個人在霧氣朦朧的浴池裡,蕩起了一波波漣漪。
………。。
田雨這個時候慢慢清醒了過來,她看向自己旁邊的李凡,又羞又有點埋怨的說道:
“你個混蛋,為什麼總是喜歡欺負我!”
“真是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並不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李凡這個時候也已經醒了過來,看到這個副樣子,也感到有些尷尬的說道。
“小凡,你對我的安排還滿意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接著木門被打開了,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薛香兒!
是薛香兒來了!
田雨頓時有些惱怒的說道:
“薛香兒,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凡,你的女人好像生氣了,我真的好怕怕呀!”
薛香兒身上穿著一件斑紋豹皮的衣服,走了進來。
田雨看到她這個樣子氣的牙癢癢,但是看到薛香兒這幅打扮,心中忍不住又想起一個疑問:她跟土爾野人到底有什麼關係啊?!
薛香兒走到屋裡之後隨手把門關上,她看見李凡和田雨兩人奇怪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豹皮,於是在原地轉了一圈得意的說道:
“你們覺得我穿這件衣服怎麼樣?好不好看呀?”
“薛香兒!”
田雨終於爆發了,生氣地怒吼了一聲。
薛香兒看著田雨近乎瘋狂的吼叫,滿不在乎的笑眯眯的說道:
“好了,田警官,你不要這麼生氣嘛?剛才你們兩在一起的樣子我也看了,你好像很享受呀!我們家小凡的身子怎麼樣啊,是不是讓你很享受啊!”
薛香兒說完之後看向李凡,頓時有些害羞的說道:
“小凡你也真是的,雖然我誇你的身材很棒,但是你也要稍微有點東西遮擋一下呀!!”
李凡和田雨兩人原本是躺在一張木**,兩人的身上蓋了一件厚厚的皮被。
但是剛才田雨害羞的時候把被子都裹到了自己身上,李凡身上什麼都沒有。
田雨聽到這話忍不住向旁邊看了一眼,這時候才發現李凡身上光溜溜的什麼都沒有,頓時更加害羞的說道:“薛香兒,你還要不要臉!”
“哎呀,田警官,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你可不要賊喊捉賊呀!我剛才正好從這路過,然後就聽見屋子裡傳來了辦那種事情的聲音。其實我是不太想過來看,但是我聽見那個女人的叫聲實在是太大了,讓我實在很好奇。我這才打開門來這邊看一看,沒想到全是你們兩個。你們兩個剛才動作還真是激烈呀,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呀!”薛香兒一邊笑著,一邊把手裡簡陋的火燈放到了桌上。
簡陋的燭火把屋子照亮,這個屋子看起來並不算太大,周圍的牆壁上掛著好幾張獸皮。
屋子裡有一個木桶,周圍的水濺了一大片。
而屋子裡唯一算得上傢俱的,就是田雨和李凡現在所躺的一個木床。
這個木床非常的雜亂,可以想象剛才兩人幹過些什麼。
田雨看到這裡頓時感到羞愧難當,忍不住從被子上蹦了下來,想要對薛香兒動手。
同時她的嘴裡大聲的質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是田雨雙腳剛剛接觸地面,就感到一陣劇痛從下面傳了上來。
她剛剛才成為女人,她也不知道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居然會這麼疼。
但是她現在真是恨死這個薛香兒,她強忍著身子的疼痛,向薛香兒揮拳打了過去。
薛香兒看到這裡得意的調笑了一聲,身子隨意瞟旁邊一閃,輕而易舉的就閃了過去。
田雨一拳沒打中之後,下面又傳來了一陣劇痛,忍不住疼的摔到了地上。
田雨趴在地上,看了看薛香兒,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知道了,你是想故意這樣侮辱我對吧!!好吧,我承認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從來沒感到這麼憋屈過。”
田雨感到心裡湧起了無數的屈辱,她眼露凶光地看著薛香兒,一字咬著一字的說道:
“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你要這樣折磨我!”
薛香兒看到田雨這麼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臉上突然露出了病態一樣的笑容,狂笑著說道:“你現在是不是特別的恨我?恨不得馬上就殺了我。但是你現在什麼都做不到,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是不是很難受啊!9年了,我被這種感覺折磨9年了,你現在能體會到我的感覺了吧!我知道我現在的精神狀態有點不正常,但是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如果你要是自己最親的人被別人殺了,而你卻無能為力,沒辦法向他報仇,你會比我現在的樣子更瘋狂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