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雲禮貌的跟他們道了幾次歉,就在幾個警員的幫助下離開了現場。
陳夢雲和姜藍上了警車之後,姜藍悄悄看了看坐在旁邊的陳夢雲,心裡忍不住擔憂了起來。
她跟陳夢雲相處了好幾年的時間,算得上是陳夢雲的好姐妹了。
她對陳夢雲很是瞭解,對她現在的心理變化也是瞭如指掌。
姜藍想到這裡,頓時忍不住在心裡感嘆了一句。
暗自想到以後有空一定要好好問問陳夢雲,把這件事情問個清楚。
而在她的旁邊,陳夢雲看著車窗外那些熟悉的城市和景物,忍不住有一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她感覺她和李凡相處的那段時間,就好像是一個夢一樣。
倆人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簡樸的生活著,雖然清窮但是卻很快樂。
李凡安排了這齣戲,讓她能夠成功地迴歸到以前的生活,不用受到太多指責。
但是這樣一來,卻把李凡放在了一個比較不利的位置上。
陳夢雲想到這裡,忍不住想到李凡當初在地下室的時候,看到手機時臉上閃過的冷漠和殺意。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李凡這麼在意。
………。
而在另一邊,
城東步行街的一個飯店裡,李凡靜靜的看著遠處麵包車上發生的事情,一直到陳夢雲被幾個警員保護,上了警車之後,這才把頭轉了過來。
李凡的面前坐著一個人,袁利。他是吳風手下的一個馬仔。
李凡已經使用了一點手段,輕鬆把這個袁利從吳風手裡挖了過來。
吳風手下的小弟眾多,像袁利這樣的馬仔很多,根本不會在乎,所以很輕鬆就能挖過來。
袁利這種小混混對吳風沒什麼用處,但是對李凡卻很有用。
這傢伙從小出生在天海市,很早就已經混事了,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
有這麼一個傢伙在暗中幫忙蒐集訊息,李凡做事就能輕鬆很多。
李凡看著袁利道,眼裡閃過冰冷的光芒,笑了笑說道:
“我有件事情想麻煩你去查一下。”
袁利看到這裡急忙點頭說道:“李老大有什麼話儘可安排,小弟我願意效犬馬之勞。”
李凡從身上拿出了兩張照片遞給了袁利,交代的說道:
“你幫我把這兩個人找出來,動用各方面的關係,用多少錢都可以,一有確定的訊息立刻給我打電話通知我!這些錢是你活動的經費,還有一些是給你發展勢力的。我以後會有一些事情交給你辦,你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你也需要有一些人幫忙。”
李凡說完之後,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兩個鼓鼓的信封,遞給了面前的這個袁利。
袁利有些害怕的拿過去兩個信封,偷偷看了一眼,然後立刻滿臉獻媚,滿嘴答應了下來。
…………
天海市醫科大學這個時候已經放假了。。
白雪本來想跟她的媽媽一起回鄉下過年的,但是李凡出了事之後一直沒有訊息,白雪實在是放心不下,所以就待在了天海市。
晚上,出租屋裡就剩下了白雪一個人,感到非常的冷清。
白雪有些寂寞地躺在被子上,怎麼也睡不著。
就在這個時候,白雪突然聽見窗戶的方向傳來了一陣響動的聲音,她頓時大喜,還以為是李凡又爬窗戶過來了。
但是他來到窗臺的方向才發現,確實有一個人爬了上來,但是並不是李凡。
這傢伙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瘦小,還有些駝背,就像是一個小老頭一樣。
這傢伙的半個身子爬到了陽臺上,下半個身子還在下面。
白雪看到這裡,頓時一陣害怕,轉身就往大門的方向跑去。
白雪急忙開啟大門向外面逃去,這個時候那個小老頭也已經翻過了陽臺,在背後追了過來。
白雪急忙下了樓梯,黑暗之中正好撞到了一個人,頓時一陣驚呼。
而這個時候,後面跟著的那個傢伙也已經跑了過來。
這個白雪撞到的人,也看見了白雪身後的黑衣人,頓時開口說道:
“你給我站住,我是警員!”
那個黑衣男人聽到這話之後不管不顧,伸手就要來抓白雪。
這個警員直接一手抓了過去,抓住了這個黑衣人的手。
這個黑衣殺手惱羞成怒,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對著這個警員就是一刀。
這個警員及時向後一躲,然後拔出了自己身上的手槍,對著這個黑衣人就是一槍。
但是這個黑衣人反應非常的迅速,身體詭異地扭曲了一下,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這個子彈。
但是接著,黑暗中又開了一槍。
這第二發子彈來的時間和時機都太好了,這個黑衣殺手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直接打中的胸口躺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就在這個時候,黑暗之中又出現一個黑色身影,迅速的抓著這個地上的黑衣殺手,然後藏入了黑暗之中,消失不見了。
剛剛的那兩聲槍響,引起了周圍不少人的注意。
周圍的人都紛紛開燈出來檢視,漆黑的樓梯也打開了路燈。
白雪看見周圍重新恢復光亮,這才鬆了一口氣。
白雪看了看他旁邊的那個警員,忍不住驚呼道:“田警官,原來是你啊!”
原來那個在黑暗中撞到白雪的警員,就是來過白雪家幾次的女警員,田雨。
白雪已經和田雨見過幾次面,對她還算熟悉。
田雨的肩膀有一個刀傷,上面不斷開始往外滲血。
白雪看見田雨受傷,感到非常的愧疚,急忙扶著白雪,走到了最近的一家醫院。
田雨在醫院裡處理了一下傷口,幸好這個傷口正好割到了她的肩膀,而且並不是很深,簡單包紮一下就可以了。
等這一切都搞定之後,田雨躺在病**,看向了白雪問道:
“白雪老師,你跟我說句實話,你現在還沒有李凡的訊息嗎?”
白雪聽到這話之後,愧疚的搖了搖頭。
田雨看了看白雪,知道她心裡擔心什麼,所以很是真誠的說道:
“你不用擔心我會抓他,我並不是想以一個警員的身份去抓他,而是想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去找他幫忙。我父親得了一種怪病,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沒醒過來。”
田雨說完之後,就把自己父親躺在病床裡不醒的事情告訴了白雪。
白雪聽完了田雨說的話之後也感到非常的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父親全身一切都正常,但就是不醒來,這也太奇怪了吧!但是你找李凡也沒用啊,你怎麼這麼肯定李凡一定能把你父親救醒啊!?”
田雨好像在說給自己聽,自言自語的說道:
“不會的,李凡肯定會有辦法救醒我父親的,如果他要真的沒辦法的話,那我父親就真的沒救了,我的母親快會撐不住的。夢雲姐姐,如果你要是有李凡的訊息的話請你馬上告訴我,我真的很想快點找到他!”田雨越想這裡越害怕,忍不住抓住了白雪的手,哀求的說道。
白雪看到田雨這個樣子,忍不住看向了外面的窗外,嘆了口氣說道:
“我也想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啊!”
……
而在另一邊,李凡告別了那個袁利之後,就來到了一個偏僻的舊屋裡。
而這個舊屋子正好在白雪家的對面。
“張濤,白雪她沒事吧?”
張濤是他師傅派來幫助他的,跟著上次的黃香兒一起來的。
張濤性格穩重,而且身手不錯,所以李凡把他安排保護白雪的安全。
昨天晚上那個第二個開槍,並且帶走那個殺手的人就是他。
“白雪小姐受了一點輕傷,不過不礙事,現在已經回家了。至於那個殺手也已經關起來了,您隨時可以提問他。他就在那個房間。”張濤說完之後,指向了旁邊的一個房間。
李凡轉頭看了看那個房間冷笑了一下,猙獰的說道:
“既然你已經逼問出他背後的幕後黑手是誰了,他也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你把這件事做的漂亮一點,讓其他人都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
“是!”
張濤平淡的答應了,然後去了那間屋子裡。
過了一會兒之後,他提著一個黑色的大皮箱走了出來,不用猜也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李凡對於這個小學是一點興趣也沒有,這傢伙只是蛇王組織的一個小嘍囉而已。
張濤離開後,這個屋子重新變得安靜了起來。
李凡來到了窗前,向對面看去,對面的窗戶裡有一個樣子十分漂亮的美女。
是白雪。
李凡看到他之後臉色變得柔和了起來,但是眼裡閃過一絲歉意。
李凡剛才已經從張濤那裡,得知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蛇王組織的人為了逼他出來已經開始對他身邊的人下手,這次他們的目標就是跟李凡相處很親密的白雪。
幸好昨天白雪被襲擊的時候,田雨剛好過來,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白雪,對不起。”
李凡在窗前說了一句之後,就準備去找白雪。
雖然他知道這個時候去見白雪很可能會很危險,但是當他看見白雪的樣子之後,卻忍不住想過去跟她聊一聊。
就在李凡準備出門的時候,他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袁利。”
李凡看到這個手機來電,臉色頓時一冷。
“李老大,我在北風酒店發現他們兩個人的蹤跡了。不過跟他們隨行的還有兩三個人,應該是跟他們在一起的。但是他們好像在跟一箇中年人對戰,現在好像正打了起來。”
“其他的事情你不用多管,只要死死盯住他們就可以,我馬上就到!”
李凡掛完電話之後,有些歉意的看向了對面的白雪,自言自語的說道:
“白雪,你再稍微等我一下,等我把所有不安因素全部清除掉之後,我就去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