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李凡對著這傢伙就是一腳,把他踢得狠狠的在桌子腿上撞了一下,甚至嘴都打出了血。
周圍看熱鬧的人看見李凡下手居然這麼重,頓時都嚇了一跳,向後退了好幾步。
高山那時候好像殺豬一樣,悽慘的叫著。
這兩個保安看到李凡這個樣子,害怕的在原地停了一會兒,這才鼓起勇氣開口說道:
“這位先生,您…。。”
李凡根本懶得搭理他,直接拽著高山的頭髮,把他拖著拽出了包間。
周圍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急忙閃開給李凡讓出了一條道。
而酒店的經理看到這一幕,想上前來勸,但是遲遲猶豫,不敢開口。
白雪這個時候也稍微恢復了一點,她擦乾了自己臉上的眼淚,看著李凡拖著高山,有些擔心的說道:“李凡,差不多了,要不我們走吧,別鬧出別的事了。”
白雪倒不是心疼高山,而是怕李凡下手太重搞出了人命,到那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李凡另一隻手拽著白雪,安慰的說道:
“你放心好了,我心裡有數,不會搞出人命的。白雪,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白雪聽到這話頓時感到鼻子一酸,心裡感到非常的溫暖。
她搖了搖頭,然後握緊了李凡的手。
………。
高山很晚才回到家裡,他雖然只是個副校長而已,但是每天想巴結他的人還是很多。
他跟以前一樣在飯局上應付了一番,喝了一頓之後,這才疲憊的回到家裡。
他一想到回到家裡又要面對那個不爭氣的兒子,頓時感到非常頭疼。
高山回到家之後,這才發現自己的兒子並不在家。
但是他並不感到很奇怪,他們家其實並不算多有錢,但他的兒子卻是個紈挎子弟。
他兒子平時最喜歡飆車,常常還跟那些豬朋狗友出去吃飯,徹夜不歸。
高木喝了一杯涼開水,稍微清醒了一點。
他看了看有些空寂的房屋,頓時感到一陣寂寞:
這個家也太冷清了一點吧,好像少了個女人!
只怪自己這段時間把心思都放在了校長的位子上,把自己的私事都給忽略了。
高木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然後洗了個澡,這才感到更加清醒一點!
他跟往常一樣癱倒在自己的被子上,準備睡覺。
*這個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沉寂已久的那個地方,居然有了反應。
該不會是剛才吃飯的時候,被那個沈老闆的祕書摸了一通之後,就有反應了吧!
看樣自己真的是寂寞很久了,這麼輕易就來了感覺。
高木剛開始的時候並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因為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身子偶爾有這種反應,是非常正常的現象。
但是過了一會兒,他就感到有些不對勁兒了。
他今天那方面的感覺好像特別的重,好像有些忍受不了了。
看樣今天真是酒有點喝多了,連那方面的感覺都重了一點。
不過這樣也好,這說明自己的身子還算健康。
就在高木感慨的時候,自己家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高木還以為是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回來了,就隨意披了件外套把門開啟。
但是當他把門開啟之後卻突然冷了起來,因為門外站的並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一個打扮得非常妖嬈的女人。這個女人穿著十分的火辣,更是露出了長長的白腿。
高木看到這裡,頓時感到心裡的火焰噌的一下冒了上來。
他頓時感到有些把持不住,想要跟這個女人云雨一番。
但是他一直非常的冷靜,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冷冷的問道:
“你找誰呀?”
那個女人聽到這話之後,白了他一眼,然後直接走進了屋裡,媚笑著說道:
“這裡就我們兩個人,老闆你還裝什麼呀?剛才不是你打電話,叫的*嗎?我看老闆你這個樣子,八成是憋的很難受吧!我們是洗完澡之後再辦事,還是現在就開始呢!”
高木聞到了面前這個女人身上的香味,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她。
但是他馬上就搖了搖頭,把面前的這個女人推開,疑惑的問道:
“你到底是誰呀?我沒打電話叫過什麼服務,你給我出去。”
高木說完之後,硬是把這個小姐推了出去。
那個小姐被突然推到了門外,也是感覺有些蒙了,然後忍不住埋怨的說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地址是這裡沒錯呀!看你那一副著急的樣子,還在我面前裝清高,真虛偽!我看是你不行吧,廢物!”
高木有些癱軟的靠在門上,剛才那個女人的刺激,差點讓他把持不住。
高木聽見外面那個女人要離開,就突然眼裡一熱,把門拽開說道:“進來吧!”
反正對方是小姐,做一做也可以。
高木這個時候已經快被自己心裡的火焰燒成灰了,根本想不了太多的事了。
小姐重新回到了屋裡,高木喘著粗氣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裡,然後推到了沙發上。
然後兩人,就在一起瘋狂的運動了起來。
但是在兩人沒有察覺的地方,一個攝像機,把這一切都錄了下來!
高木辦事整整用去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其間動作非常激烈,喊叫聲極其誇張。
過了很久,當兩人辦完事,像兩個死豬一樣癱睡的時候。
李凡慢慢出現在了兩人的身邊,他從高木的背上拔出了一根細小的銀針,拿著攝像機離開了。
。。。。。。
高木早上醒來之後, 把那個女人給打發走了, 這才有些疲倦地坐在沙發上。
他感到昨天晚上的這件事情實在太過蹊蹺,很可能會對自己不利。
這種預感很快就被證實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看,居然是一個陌生人發來的簡訊。
他把簡訊開啟之後,上面居然顯示的是幾張照片。
照片裡拍的,正是他和那個小姐在一起翻雲覆雨。
高木冷冷的看著自己手機上的這幾張照片,頓時感到全身一陣冰涼。
隨後,他一直等著對方接下來的要求。
但是他等了整整兩天的時間,對方就好像是忘了他這事一樣,再也沒有跟他聯絡過。
但是這樣不但不讓高木放心,反而讓他感到更加的坐立不安。
對方到底想要的是什麼?如果只是想要錢的話,怎麼不提出要求來。
高木做事素來冷靜,他這兩天跟往常一樣上班應酬,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影響。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對方居然一點動靜也沒有,這讓高木有些慢慢慌了神。
未知的東西才最恐怖,等待的煎熬快把高木逼瘋了。
高木這幾天常常會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看,看那個神祕的傢伙有沒有給自己打電話或發簡訊。
而當第三天的時候,高木又接到了那個神祕的電話。
“高木校長,是你嗎?”
高木稍微讓自己冷靜了一點,然後走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小聲的說道:
“是我,請問你是誰呀?”
“哈哈,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找你有點事要談。我前段時間給你發的照片你看了沒有,你對我的拍攝技術感覺怎麼樣啊!當時環境有限,並沒有拍的很好,不妥的地方還請你見諒。”
“你到底想要什麼直接開口吧,別拐彎抹角的了?”
高木感到心裡發慌,強迫自己冷靜的說道。
“高木校長果然是聰明人,那我們就明人不說暗話,開門見山的說吧!兄弟我最近手頭有點緊,想問你借點錢應急,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你到底想要多少?”
“那就先給我10萬塊吧!”
“好!但是你要把拍的照片全部給我。”
“好的,我等會會把銀行賬號發給你,我的錢一到,我就把照片全部還給你。但是我警告你不要玩什麼花招,如果你給我找麻煩的話,我就把這些照片公佈到網上和你工作的地方。到那時候別人就能知道,平時看起來大公無私,敬業職守的高木校長,原來私下裡喜歡小姐啊,而且辦起事來這麼威猛。哈哈哈”
對方說完之後,就直接掛了電話。
高木聽著電話裡傳來嘟嘟的忙音,臉色變了又變,緊緊的咬起了呀!。
這到底是誰要整我??
吳文?聶平?
不太可能,這兩個傢伙不太可能會用這樣的方法來整他。
難道是自己的兒子高山在外面得罪了什麼人?牽連到自己身上來了?!
很有可能,你小子前幾天才被人家暴打了一頓,應該是在外面招惹到的人。
而且那個小混混石濤還把自己兒子的汽車砸毀,並且問他要20萬的醫藥費,真是太過分了。
高山你這個不成器的敗家子兒,只會給你老子我找事!
高木在兩天前就看見自己的兒子高山了。
高木從負責這件事的警員那裡知道,自己的兒子在飯店裡也不知道跟什麼人打起了架,被人暴打一頓。
然後一氣之下,跑到石濤那裡,把自己抵押的跑車開了回來。
石濤知道這件事之後怒火中燒,找到了高山把他打了個半死,並且還把車給砸了。
而且這還沒算完,那個石濤還對外放出狠話!
如果高山不能把欠他的20萬全部還齊,就把他的兩條腿給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