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聽到白雪這麼說,心裡非常的不願意。
這次是他請白雪出來吃飯,而且吃飯的時候說話那麼闊氣。
他一個男的請一個女的出來吃飯,最後還要那個女的付錢。
這讓一向好面子的高山,根本就無法接受。
“白雪,這錢你不要給。我請你出來吃飯,如果讓你付錢的話,你讓我這個大男人的臉往哪放呀!你放心好了,就一點小錢而已,我根本不在乎。我打個電話叫朋友來一趟,就能把錢帶過來了。好了,如果你有急事的話就先走吧,我留在這裡等。”高山這時候雖然一肚子的火氣恨不得,把這地方給砸了。
但是在白雪面前還是裝作一副非常有禮貌,非常紳士的樣子笑著說道。
“那好吧!今天已經很晚了,我媽的身子不太好,我要早點回去照顧她,我就先走了。”
白雪向高山微微到了個歉,然後這才轉身離開。
高山笑著看著白雪離開,這才突然把臉陰沉了下來,氣呼呼地坐在椅子上吼道:
“他M的!是哪個王八蛋故意整我?許剛?李凡?”
“先生,您剛才說要叫你的朋友過來付錢,要不要我拿電話給你?”
這個女服務員還是很有禮貌的說道,但是臉上的笑容卻非常的古怪,一臉的鄙視。
高山聽到女服務員這話,知道女服務員在故意催促他,很是不爽的說道:
“你急什麼急?你真的以為我付不起錢嗎?馬上去給我開瓶八二年的紅酒,老子我現在就要喝。”
“先生您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會這樣想呢!先生你先稍等一會兒,我現在就去給你拿酒。”
這個服務員非常禮貌的說道,他轉身離開走了幾步之後,才非常不屑的哼了一聲。
李凡把蘇瑤送回了別墅之後,就孤身一人離開了別墅,打了輛計程車,來到了個非常空寂的廢房區。這地方馬上就要推倒重建,所以這周圍到處都是破屋爛房,沒什麼人住。
李凡走在荒涼的小路上,看著周圍搖搖欲墜的房屋,冷冷的說道:
“這周圍沒有外人,出來吧!”
李凡今天一離開校園之後就感到自己的身後好像有人在跟蹤他。
只是他感到跟蹤的這個人氣息有些熟悉,而且對他好像也並沒有什麼惡意,所以並沒有及時的發飆。
“嗖!”
李凡的耳邊閃過一聲刺耳的破風聲,一根鋼針向著李凡的後*來。
他瞬間轉身,不知何時拿出了手中的匕首,對著鋼針一刀劃了過去。
李凡想著攻擊的方向一看,只見一個黑影迅速消失在黑夜裡。
他稍微猶豫了一下之後,跟了上去。
李凡在背後跟著這個人,越跟越心驚。
他發現這個人的輕功確實非常好,在夜色的掩護下奔跑起來就像一個鬼影一樣。
李凡對於輕功其實並不算擅長,那個鬼影的動作非常的敏捷而又靈活,他可以很輕鬆的把李凡甩掉,但是對方好像故意一樣,他就讓李凡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
這個人到底是誰?明顯這是送他來的,好像在故意試探他。
李凡和這個黑影相互追逐了好一會兒,前面的那個黑影才突然停了下來。
李凡看著眼前這個有些熟悉的身影,腦海中回想起了以前的畫面。
李凡跟著這個黑影來到了一個小區裡,這個黑影躥進了一個開著窗戶的屋裡之後,就消失不見了。李凡見狀急忙也透過窗戶,鑽進了這間屋子裡。
李凡來到了這個屋子裡,向周圍看了看。
這個房屋的燈開著,電視也開著,屋子的主人很可能也在家裡。
李凡走進了這間屋子之後,向前小心翼翼的走了幾步。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十幾根鋼針向他飛了過來。
李凡急忙向旁邊一閃,這幾根鋼針扎到了地板上。
一根根鋼針在燈光下閃爍著淡綠色的光芒,一看就是抹了劇毒。
李凡非常凶險的躲過了這十幾個鋼針,然後在房間裡一轉,手裡的匕首劃過一道冷光,刀口正好抵在一個女人的脖子上。
李凡的匕首搭在這個女人的脖子上,打出一道非常纖細的血痕。
“現在你該告訴我,你為什麼在這裡了吧!”
李凡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警惕的問道。
“小凡,我時間不見,你就是這麼跟我打招呼的?我這段時間可是天天都在想念你呀!見面就對我刀劍相向呢!”這個女的不但不躲閃自己脖子上的匕首,反而向李白身上靠了靠,非常嫵媚的說道。
果然是她,薛香兒!
薛香兒身上獨特的香味讓李凡為之一愣,然後馬上搖搖頭清醒起來,拿著匕首對著薛香兒冷靜地說道:“你別在我面前施展你的媚功,這東西對我是沒用的!”
“真的嗎?我記得你以前小時候的時候,好像對我的身世很感興趣啊!我還記得有一次你故意偷看我,被我抓起來狠狠的揍了一頓!還有一次,你摸了我的前胸。對了,小凡,我胸口的感覺怎麼樣呀?要不要再來摸一次試試!”
薛香兒氣吐如蘭的在李凡身邊說道,身上散發出女生特有的氣息,讓李凡有了反應。
薛香兒這一脈並沒有懂什麼高深的武功,但是下毒和暗器的功夫卻非常厲害。
他們這一脈特別擅長教女生的身子作為武器,專門用來對付男人,
薛香兒看到李凡這個樣子,頓時笑了起來:
“你剛才還說我的功夫對你沒效?怎麼現在這麼快就有了反應了呀!小凡,你長大了哦!”
“好了,別這麼肉麻的叫我!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別拐彎抹角的了。”李凡緊緊的盯著面前的這個女人,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冷冷的問道。
他小時候跟著自己爺爺介紹,拜入了一位古武老師的門下,學習武功。
薛香兒的師傅,是他老師的師弟,按照輩分上來說,薛香兒還算是他的師叔。
只是薛香兒的師傅幾年前就死了,她隨後也消失了。
這時候他突然出現在這裡,讓李凡感到很是驚訝。
兩人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薛香兒也感到李凡身上的變化,忍不住臉紅的說道:
“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這個樣子很不舒服的。我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你老是拿刀對著我,像什麼話呀!再說我一個女的,被你一個男的靠的這麼緊,多不合適啊!你要是再這麼下去,我可就不把你師傅要跟你說的話告訴你了。”
“修煉媚功的,你還在乎被我碰一下嗎?”
李凡向後退了一小步,跟薛香兒拉開了距離,當然他手上的匕首還是抵著薛香兒的脖子。
李凡笑了笑問道:
“我師傅怎麼會找你來傳話,你跟我師傅很熟嗎?”
“是啊,你是否對我有救命之恩,所以為了報答他,我才替他傳話的。”
“我都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你怎麼就是不信啊!你小小年齡介心也太重了吧!”
薛香兒看著李凡一臉戒備毫不鬆懈的樣子,忍不住無奈的說道,但是眼神卻很是讚賞。
“好啦,我知道我們這麼長時間沒見,你對我肯定是生疏的多了,不相信我也很正常。我拿件東西給你看,你自己心裡就清楚了。”薛香兒說著就想從自己身上拿出東西,但是他的動作做到一半,突然看著旁邊的李凡笑著說道:
“小凡,你現在是不是很擔心?擔心我會從身上掏出什麼愛情或者毒藥出來。你要是覺得害怕的話,可以親自來動手喲!”
薛香兒說完之後,挺了挺自己的前胸,挑逗的看了李白一眼。
“你說的對,我心裡確實很擔心,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李凡對於薛香兒這樣嬉皮笑臉的談話,並不算很喜歡。
而且薛香兒一直在對他施展媚功,這讓他感到很不爽。
薛香兒現在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裡面還有一道峽深的事業線。
李凡說完之後,伸手進入薛香兒的連衣裙中,在事業線裡找了起來。
薛香兒胸前非常有料,在事業線中不斷對李凡的手進行擠壓著。
李凡在裡面摸索了一番,掏出了一個小盒子。
薛香兒看到李凡居然真的動手了,頓時忍不住驚訝了起來。
他感到自己的胸前,李凡的手在裡面摸著,再也忍不住剛才那副狐媚嬌俏的樣子,有些害羞生氣的說道:“你。。。”
李凡充耳不聞,只是把自己的匕首緊緊的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李凡如此冷漠的態度讓薛香兒感到非常的害怕,她甚至有種感覺,自己如果真的會做一些過激的舉動的話,李凡是真的會割破她的喉嚨的。
薛香兒這個時候才真正明白過來,眼前的這個人已經是一個經歷過血與火的男人了,不是那個在小時候可以隨便調笑的小男孩了。
“啊!”
薛香兒突然*了起來。
李凡從薛香兒胸前的事業線離開的時候,居然偷偷的在他裡面捏了一下:
“薛香兒,你不應該挑逗我的,我既然以前敢摸,現在當然也敢!”
薛香兒剛叫了一聲,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然後突然捂著嘴,不再發聲。
“什麼人?”
這個時候從旁邊的屋子傳來了一聲詢問,緊接著房門就被開啟。
一個女的拿著一把掃帚,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她在屋裡看了一圈之後,發現並沒有什麼外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把屋子裡的窗戶關上,然後把房門關上,離開了這個屋子。
從門外隱約的傳來了一個聲音:
“媽,沒什麼人,你放心好了。”
李凡和薛香兒都躲在一個床底下。
李凡聽到這個聲音頓時一愣,這個女人的聲音他非常熟悉,居然是白雪的聲音,這裡居然是白雪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