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李凡已經來到獸族大軍的後方,此刻大戰已經結束許久,老者正滿臉沉思的看向遠處。
“老怪物,又在想什麼壞主意呢?”李凡突然從背後拍打向老者。
“小子,別惹我,我還在沉思呢?”老者一本正經的道,李凡差點沒笑出聲來,看著老者奇怪的模樣李凡自然也是猜測到大概。
“怎麼?老頭就不怕我一個念頭讓你化為飛灰?”李凡面無表情道,但無論是誰也不會感覺他這是在開玩笑。
“難不成,你還想現在就滅掉我這把老骨頭?”老者帶著絲絲自通道,李凡不能殺他,殺掉老者誰來幫助他擊敗惡魔奴隸大軍呢?
“老怪物,果然是個人物!”李凡自語道,不過老者卻是沒有聽進去,只是眼神呆呆的望向遠處,還在思考著之前李凡所留下的汙血。
他究竟和那個人有什麼關係?他會是數千年前叱吒風雲的他麼?老者心裡暗暗想到,這一切只會潛藏在老者心中沒有人知道。
李凡見老者沉思著並沒有理會自己也不自討無趣,迅速向著遠處走了去,背影漸漸消失在地平線上……
經過這場大戰獸人大軍可謂是意氣風發,帶著戰無不勝的威武雄師,向著不遠處的慶山城趕去,老者與李凡位於獸人大軍的正後方,不緊不慢的跟隨著獸人大軍的腳步。
但無論任何一個獸人都明白,他們不過是看戲的,而真正的主角是大軍後跟隨著的兩人。
他們因為相同的利益而走到一起,而這樣一老一少的組合卻發揮出了前所未有的實力。
就在距離慶山城還有一日路程時,獸人大軍停了下來,這一切都是他們的獸人祖宗所下達的命令。
因為之前所派出去的五百精挑細選的獸人戰士此刻已經歸來,從他們口中得知讓人興奮不已的訊息。
人類的五百座城池被悉數摧毀,裡面的惡魔奴隸大軍也化為飛灰不復存在,這樣的訊息讓老者決定大軍就地休整一日,以示慶祝。
獸人戰士得到這樣巨大的戰果皆是興奮不已,就在距離慶山城數百里之外,開始大肆慶祝起來,載歌載舞說不出的歡樂。
“報告祖宗!我們已經悉數把五百座人類城池摧毀,不少城池都被摧毀的一乾二淨,少有惡魔能從禁咒之下逃脫。”帶著得勝戰果歸來的獸人祭司道。
“祭司!乾的非常好,不愧是我最為看好的手下!”老者也是一臉欣喜,在他看來獸人祭司就如同自己的手腳一般,辦事效率不是一般的高,對於祭司又增添了幾分信任。
“老祖宗,這五百座城池中的惡魔奴隸已經除掉,不過五百座城池皆是人類的重要城池,內部的惡魔數量必然不少,這次一連摧毀五百座重要城池,惹惱了無數惡魔,它們更是揚言要滅我獸族,此刻已經馬不停蹄地的向著我大軍趕來……”獸人祭司如實說道。
說道這裡獸人祭司的臉色也沒有了之前的喜悅,站在一旁的李凡卻是顯得成竹在胸,依舊是鎮定自若。
“哈哈!很好,就讓它們全都湊到一起,省得我一個個去收拾。”老者不怒反喜道。
“老祖宗說的是,這些惡魔怎麼可能是老祖宗的對手?屬下考慮不周全,望老祖宗責罰!”獸人祭司一臉自責道,老者在獸人祭司的眼中就是無上的存在,就是老者讓自己去死,獸人祭司也願意。
“你倒是說說我給你的五百枚禁咒威力如何?是不是幾千年沒動過這把老骨頭了煉製禁咒的威力減弱了呢?”老者也對於自己的實力十分好奇,畢竟這才從密室中出來不足數月時間,自然也是好奇自己的實力究竟到了什麼程度。
“這五百枚禁咒的威力當真可以算得上威力無窮,我只是按照老祖宗的方法釋放了一枚禁咒……”獸人祭司緩緩的說出事情的原委。
那日,獸人祭司來到城池前,這裡是五百座重要城池其中的一座,偷偷潛入到城池邊緣,取出金光閃爍的禁咒。
四下看去,並無惡魔奴隸的蹤影,放下這禁咒後便轉身遠離而去,幾個閃身便是數十里外,祭司開始念動老者交給祭司的咒語。
這五百枚禁咒是老者所施展出的金光咒,威力十分駭人,雖然已經躲避到數十里外,祭司已經有些不放心,但他依舊照著老者所說開始念動觸發金光禁咒的咒語。
霎時間,遍地金光閃爍,道道金光破空而出,巨大的城池如同那雪崩一般轟然倒塌而去,就算是數十里外的獸人祭司也感受到了金光中所蘊含的至剛至陽的能量。
刺眼的金光劃過,獸人祭司用袖子遮蔽住雙眼,來阻止金光刺傷眼睛。
金光的形狀如同那水晶一般向著四周瘋漲,直到數個時辰後這才停止下來,這時獸人祭司才緩緩睜開雙眼,金光瘋漲的水晶已然出現在距離自己不過半寸的地方。
幸好這金光及時停止瘋漲的勢頭,否則自己也是難逃這金光咒的一劫,劫後餘生的獸人祭司想到。
就在金光咒停止瘋漲後不久,那被夷為平地的城池廢墟中出現了一個黑影,如果在平時很難注意到數十里外黑影的存在。
但此時卻是不同,周圍是閃爍的金光,雖然刺眼,但好在並不影響獸人的視野,獸人祭司看到那個黑影十分氣憤的飛向空中。
墨色的巨翼,龐大的身體,手握數十丈的三叉戟,身體足足高達數十丈,帶著亙古的氣息出現在半空之中,儘管是身處數十里外的獸人祭司也感受到了那個身影所散發出的強大壓迫感,有種想立刻匍匐在地的衝動。
“竟然是它?”李凡和老者同時說出一個聲音。
“怎麼你也認識它?”老者疑惑的看著李凡,李凡搖搖頭裝作不認識。
“它是誰?居然有這麼厲害,能夠讓獸人祭司這等獸體三重之境的強者匍匐,必定是不可小覷的吧?”李凡解釋道。
“祭司,你知道它去了哪裡?”老者似乎對於獸人祭司口中所說的那個身影有著濃厚的興趣。
“回稟老祖宗!他去向了南方,至於究竟前往何處,這我也不清楚!”獸人祭司恭敬的答道。
老者聽到這裡那濃厚的興趣似乎被突然阻隔斷,帶著幾絲失神看向南方。
李凡卻依舊是那萬古不變的表情,他知道那個身影的主人是誰,那是九口古棺中魔神的使者,是這個世界的無法企及的存在,不過魔神的使者為何能夠出現在這世界上,這一切都讓李凡有些疑惑起來。
難道是自己的這次重生讓整個事情加快了如此多麼?魔神使者的實力可不是目前所能形容的,又或許是那金光咒讓沉睡在城池底部的魔神使者甦醒了過來,這一切都讓李凡摸不著頭腦。
又是一千年的等待,這究竟改變了些什麼?這讓李凡此刻也有些覺得怪異起來,許多事情竟然都不向著以往的方向所發展,這究竟是福,還是禍?李凡心裡暗暗的想到。
“老怪物,該不是被那突兀出現的惡魔給嚇傻了吧?”李凡走到老者的身旁拍向老者的肩膀道。
老者遲疑了一會兒,轉過身來,顯然是剛從失神狀態中緩過神來,但此刻卻是說不出的憔悴神色,就連他自己心裡也沒有了底。
“小子,別說我沒警告你!我們得罪大人物了,它會帶給我們無盡災難的!”老者十分清醒的道。
“老怪物,你不會是犯老年痴呆了吧?你是說那個祭司口中的黑影?難道你膽怯了?”李凡淡淡的道,雖然此刻他的心裡也是懸的緊,但表情或是語言卻沒有表露半分。
“小子,我這把老骨頭可不想和你一起陪葬,今日我便要帶著我的獸人大軍回獸族部落,你我最好不見!”老者突然道。
“老頭你是翅膀硬了麼?別忘記你現在身上的符咒還要我給你解開,還有一點就是,你已經沒有退路了,你我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共存亡!”李凡語氣十分輕微,但老者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
他此刻終於明白李凡為何要他來攻打惡魔奴隸大軍,為何要自己弄出那五百枚中級禁咒,這一切都是李凡設下圈套讓自己往裡面跳。
“枉老夫活了這數千年光陰,居然會中你這小子圈套,看來我這數千年算是白活了!可悲,可嘆啊!”老者長嘆道。
“老頭別唧唧歪歪,現在你就是聽也得聽,不聽也得聽,如今已經由不得你決定了!”李凡冷笑道。
“好吧小子,我今生算是栽在你手上了!”老者語氣十分沉重道,字沉如鐵。
“老怪物,沒有我你或許早就死了?跟著我你或許才能做一個真正的自己,老頭你現在決定好了麼?”李凡淡淡的道。
“小子,我還有選擇麼?如果我能選擇我寧願再在密室之中被囚禁數千年,也不願和你同坐一條船,你這是在把我往死路里逼呀!”老者面部抽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