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破的街道延伸至盡頭,沒有人知道下一刻究竟會發生什麼?
李凡長劍一直緊握於手,沒有一刻鬆開過,危險隨時都可能出現在自己的周圍。
遠處斷壁殘垣之中,幾個人影在緊張的凝視著。
“怎麼辦?我們不可能逃脫這些怪物圍攻的!”男子手握長槍,臉上透露出內心的不鎮定,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
“試試吧!”旁邊一個年輕男子,緊握手中的鐵刀道。
“小姐我們不能保護你了!”男子說罷身體便衝了出去。
“不,我怎麼可能被這些怪物殺死,不!不!”一個面色憤怒的少女道,玉指緊握,臉色氣憤的看著這數個圍上來的惡魔奴隸。
“小姐,我們不可能鬥過這些怪物的你快逃吧,否則……”那個手握鐵刀的男子,面色凝重道。
數個惡魔奴隸幾個呼吸間便撲了上來,男子手握鐵刀,他的實力不過凡體一重,若是對付一個惡魔奴隸還行,但這……
“不!我怎麼可能死在這些怪物的口中?不!不!你們一定要殺死這些怪物!”女子道。
“小姐我們已經不可能打過這樣的怪物,除非……”另一個男子道,此時女子的露出絕望,長長的指甲已經嵌入肉中。
精緻的臉龐上出現的絕望讓人忍不住憐愛,但敵人卻是惡魔奴隸!
“小姐你快逃啊!再不逃就沒有機會了!”一個男子道。
“逃?逃又能逃到哪裡?”女子已經絕望了,李凡躲在暗處並沒有急於出手,他可不會善良的去救一些不相干的人。
惡魔奴隸巨拳猛的向前方手握長槍的男子砸了下去,女子微微的閉上了雙眼,不忍看這一切,她已經隱隱猜測到了答案。
惡魔奴隸拳頭帶動著拳風呼呼作響,男子的鐵槍狠狠的刺入了拳頭之中,但男子卻是滿露驚駭沒有絲毫放鬆。
“你!你!怎麼可能!”男子驚駭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長槍已經狠狠扎入惡魔奴隸的手臂,有半截插入了胸口。
“不!這是打不死的怪物!快逃!”男子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根本無法戰勝這樣的怪物,緩緩的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惡魔奴隸揮動著拳頭沒有絲毫留情向著男子砸了下去,瞬間地上便濺起塵土,男子的身體已經掩埋在了泥土和惡魔之血中。
女子不忍的驚叫起來,似乎這樣能讓她稍微的安定一會兒,原本貴族的千金在此刻除了恐懼、絕望還能有什麼?
“小姐快逃啊!怪物我們已經頂不住了,快!快點離開這裡!”一個男子也不管女子再怎麼掙扎,扶著女子便向著大街的另一頭跑去。
現在這裡只剩下那個手握鐵刀的男子在和惡魔奴隸周旋,鐵刀上溢位絲絲刀氣,凌冽的刀氣划向惡魔奴隸,惡魔奴隸面露嘲笑,絲毫不避諱的向著那刀氣迎了上去。
但,結果卻不是惡魔奴隸想象的那般,刀氣對於自己沒有絲毫傷害,凌冽的刀氣,冷冷的劃入惡魔奴隸的面板,在惡魔奴隸的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痕。
惡魔奴隸帶著那驚駭的眼神,身體緩緩向後傾倒而去,它死了,四周還有三個惡魔奴隸,顯然此刻這個手握鐵刀的男子已經沒有了抵抗的力量,他的實力只能夠殺死一個惡魔奴隸。
“怪物,你們都來吧!我能夠殺死你們之中的一個,已經心滿意足了!”男子那巍然的身軀,此刻變得異常高大,就連躲藏在暗處的李凡也突然這麼覺得。
“你不能死!”突然從暗處傳出一個聲音,這三個惡魔奴隸並沒有因為這突兀出現的聲音就停止手中的動作,碩大的拳頭依舊向著男子砸了下去。
“你……”男子只是說出了半個字便停止了下來。
李凡身形如電,輕易的便收割了這數個惡魔奴隸的生命,惡魔奴隸的身體如同小山般向後傾倒而去,李凡收起凜著寒氣的墨色長劍。
“我說過你不能死!”李凡緩緩的吐出了幾個字,彷彿這樣的字眼並不應該從他的口中脫口而出。
“你……你竟然把它們……殺死了?”男子驚訝的看著眼前出現的這個年輕人。
“這些不過是些雜碎,我說過你不能死!”李凡淡淡的道。
“可,你為什麼會救我?”男子疑惑道。
“如果恩人有什麼用的著我的地方,在下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男子繼續道,李凡眼神在男子的身上掃了幾下,微微點點頭。
“你可見過一個性格活潑的少女?她的名字叫黃藍!”李凡淡淡的道,男子搖搖頭。
數個時辰後,李凡隨著男子來到一處破敗的廢墟中,到處是斷壁殘垣,惡魔之血不僅有著很強大的感染力,同時還具有強大的腐蝕性,這也讓科爾多城內的建築只是數日便變為一座座廢墟。
李凡看著眼前的廢墟,用手拾起一塊沾染著惡魔之血的石頭,轉過身遞出這塊普通的石頭。
“你怎麼會沒有被惡魔之血感染?”李凡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也不知道,我的小姐和幾個家僕也沒有被感染!恩公這有問題?”男子道。
“那你叫什麼?往後你不用叫我恩公了,就叫我李凡。”
“是恩公!李……李凡”
“這麼說黃藍有可能活著了?”李凡推斷道,從這些人沒有被惡魔之血感染,李凡得出一個結論,這惡魔之血雖然感染了大部分人,但或許是處於身體獨特或許是實力達到一定境界便不會被感染。
“對,城主大人的女兒一定活著!”男子肯定的道,李凡點點頭。
科爾多城已經是廢墟一片,李凡經過幾日的尋找李凡也不知道究竟處於科爾多城的哪裡,這救下一個熟悉地形的人,也就不會在如同那無頭的蒼蠅般亂竄。
看了看前方破敗的碎瓦和殘渣,想起當時的場景,那是巨集偉的像一座宮殿的城主府啊,此刻已然是面目全非,再也不復當日的場景。
紅磚琉璃也經不住時光的摧殘,李凡踏上這昔日巨集偉的城主府,撲哧撲哧,向著城主府內走去。
數十個不安分的惡魔奴隸也似乎察覺到了李凡的到來,迅速的向著李凡靠了過來。
“這,這麼多怪物,我們,要進去?”男子問道,李凡撿起了地上衛兵遺落的兵器,拋擲給男子。
“你不想死就戰鬥!”李凡淡淡的道。
這些惡魔奴隸中不乏實力到達獸體一重的,但這對於李凡來說,並不算什麼,阻擋他的惡魔奴隸只能是一個結果,死。
男子此刻面色十分的沉重,他並沒有懦弱的逃跑,逃,比戰鬥下去會死的更加快。
惡魔奴隸的動作十分迅疾,如同那敏捷的豹子,拳頭向著李凡砸了下來,李凡身影一閃便躲了開去,凜然的寒光,長劍帶著殺戮的氣息。
所過之處,皆是惡魔奴隸倒下的場景,男子苦苦的和一個惡魔奴隸苦戰著,眼睛餘光瞟向一旁的戰鬥。
那嘴巴都快張到能吞下一個雞蛋,他不相信這眼前所見到的一切,李凡的身影不斷穿梭於惡魔奴隸之間,在男子眼中不可戰勝的惡魔奴隸,在李凡的手下卻是如同草芥一般。
而李凡就是那把鐮刀,肆意收割著生命,惡魔奴隸依舊不顧危險的向著李凡撲去。
“這……這怎麼可能?”男子失神的看著這一切,但就在他失神的那一剎那,惡魔奴隸碩大的拳頭已經到了眼前,只需要一秒或者更短的時間,這個男子便會失去生命,男子手中的武器已經向著地上丟去,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個殺氣凜然的年輕人站在了男子的身旁,寒氣四溢的墨色長劍冷冷的刺入了這個惡魔奴隸的胸口。
“戰鬥的時候怎麼可以分心呢?”李凡淡淡的道,李凡拾起半空中的兵器,遞給男子。
“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男子拿著兵器感激的道,或許此刻在他的心中更多的是驚訝。
“戰鬥還沒有結束,你怎麼可以放棄自己的性命?”李凡說完便轉過頭去,沒有再看向男子。
十分鐘後,墨色長劍輕易便洞穿了惡魔奴隸的胸口,拔出長劍,李凡靜靜看著地上小山包般的屍體,數十個惡魔奴隸便被這樣給輕易殺死,這些惡魔奴隸實力普遍不到獸體一重之境,最多也不過獸體一重的實力,自然不是李凡的對手。
“你……你……竟然把它們全都殺死了!”男子驚駭的丟掉了手中的兵器,他從來不曾想象過誰能夠有這樣的實力,但今日他卻親眼見到了,這不得不讓男子驚駭。
“撿起你的兵器,我們進去吧!”李凡淡淡的道,男子平和了下來,放下內心的驚訝跟著這個神祕的男子走了去,他的耳邊還回蕩著這個神祕男子的聲音,就叫我李凡吧,這個神祕男子叫李凡。
男子撿起了地上丟落的兵器,跟著這個名叫李凡的神祕男子向著城主府的廢墟中走去,而城主府的一處,一個聲音卻在叫喊著,顯然這個聲音的主人並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