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是有人救了我們!”中年男人撫摸著小男孩的腦袋道,小男孩眼睛瞪的很大,試圖搜尋出那個人的蹤跡,但最後他卻是失望了。
“爸爸你說的那個人呢?怎麼我看不見?”小男孩看著中年男人道,雙手還不住的拉扯著中年男人的衣角,此時就在中年男人和小男孩的前方,那頭綠皮怪物如同小山般傾倒了下來,四肢結實的落在地上。
小男孩害怕的把頭埋入中年男人的環抱之中,中年男人死死的抱住小男孩的頭部,試圖安慰小男孩,此時就在綠皮怪物落下的地方,一個身裹黑衣的男子,嘴角輕揚,緩緩的走了過來。
“你們沒事了!走吧!”李凡淡淡的道,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我們走了!恩人保重!”中年男人帶著感激的眼神道,雙手攬過小男孩便向著大街的深處離去,在中年男人離開之後,李凡也不久留,看了看四周殘破不堪的建築,他轉身離開了這裡。
多日後,科爾多城內已然變成了人間煉獄,殘磚破瓦隨處可見,惡魔之血已經蔓延了大半個科爾多城,現在城記憶體活下來的人類完全是鳳毛麟角,數百萬的人口,正銳減著,每天惡魔的奴隸都會增加,每天人類的數量都在鉅額的減少,人類再也經受不住這樣的折騰了,人類在末日的景象下顯得如此的脆弱。
人類的強者此時也是自顧不暇,根本無從顧忌周圍,儘管如此惡魔奴隸的實力還在一天天的變強,惡魔之血如同一場蔓延至整片大陸的瘟疫,這次瘟疫不僅讓人類的人口銳減,還讓人類變為惡魔奴役的工具,惡魔奴隸早已沒有了人類該有的人性,如同喪屍般簡單的思維,殺、餓、吃。
這場瘟疫還在不斷的擴散著,擴散至大陸的每一個角落,所謂盛極必衰也正是這個道理。而大陸在這樣的惡劣環境下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人類的強者從惡魔奴隸的突襲中換過了神來,它們並不是不可戰勝的,禍福相依。人類在這樣的末日下,不僅得到的是災難,還有新生,或許魔神也沒有想到,人類的生命力會如此強悍,面對致命恐怖的瘟疫,人類竟然開始了反抗。
這已經是五日後,一個黑衣男子腳踏在科爾多的廢墟之中,腳下是血紅色的惡魔之血,惡魔卵巢就如同那川流不息的河流一般,惡魔之血此時已經蔓延可大半個科爾多城,像是踏上泥濘一般,李凡踩踏在這血紅色**混雜的街道上,李凡很特殊,他並不會被這惡魔之血感染成為惡魔。
其實他並不需要在這科爾多城中做多餘的逗留,在這樣惡魔奴隸佔據的領地人類根本不可能有立足之地,李凡自然不想這樣繼續下去,但他的心中卻有著一個人要去尋找,那個人便是他的未婚妻黃藍,黃藍的蹤跡根本不能尋覓,李凡已經在這科爾多城內尋找了五日,幾乎踏遍了所有黃藍可能去往的地方,但依舊沒有黃藍的蛛絲馬跡。
大街小巷已經很難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而科爾多城的大多數地方更是充滿了惡魔奴隸的身影,它們可不會一兩個的在一起,都是數十個或幾十個的在一起,它們在征服這科爾多的過程中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十分的順利,但實際上暗中隱藏的高手卻給了它們慘痛的教訓。
就是兩日前的那個晚上,李凡便親眼看見了這樣的過程,當時數十個惡魔奴隸已經圍住了一男一女,男的手持金黃色的闊劍,女的手拄著一根紫金魔法杖,兩人後背相貼,面對這數十個惡魔奴隸是巍然不懼。
只見那個男子手持闊劍輕易便洞穿了一個惡魔奴隸的軀體,金黃色的闊劍好似對於惡魔奴隸有這剋制一般,惡魔奴隸被這個男子一劍便斃命,闊劍揮舞出金黃色的鬥氣,那是男子修煉的功法。而女子也是絲毫不弱,紫金魔法杖緊握於手,口中念動著魔法咒語,幾道能量驚人的魔法能量便飛向數個惡魔奴隸,惡魔奴隸在接觸到這驚人的魔法能量後便死了去。
惡魔奴隸眼見鬥不過這兩人便向後逃竄了去,暗處的李凡看著這一切,清楚了人類並不是沒有實力去反抗,只是人類還在緩和之中,一旦等到人類從中緩和過來,那麼究竟是惡魔奴隸佔據優勢還是人類,這一切都無法斷定。
李凡這幾日在這科爾多城中待了下來,一方面救下一些殘存的人類,另一方面則是尋找自己的未婚妻,漫步於一處幽靜的小巷,此時對面一個惡魔奴隸正啃咬著一個人類的屍體,猙獰的轉過身來滿嘴噁心的看著李凡,嘴部在不斷的咬合著,像是喪屍一般。
李凡此時已經凝出了墨色長劍,凜然的寒光突兀刺向惡魔奴隸,惡魔奴隸轉身便擋下了李凡這一擊。
“這怪物不對?怎麼能夠接下自己的攻擊?”李凡左手撫摸著散發著寒意的劍刃,目光冷冷的看著惡魔奴隸。
此時的惡魔奴隸出現了巨大的變化,四肢開始劇烈的都動起來,身體的周圍掉落下殘缺的皮肉,惡魔奴隸正在蛻變,李凡把劍放於腰間,認真的觀察著惡魔奴隸的變化。
惡魔奴隸撕咬開自己的面板,不斷的新生出新的面板和血肉,李凡能夠感受到那其中所蘊含的能量。
“難不成,這怪物竟然得到了蛻變?這是瘟疫造成的,或是本身得到了進化呢?”李凡默默的凝視著蛻變中的惡魔奴隸。
血肉從惡魔奴隸的身體上飛掠而過,嚎叫聲似乎在歡慶自己得以蛻變和新生,原本的綠皮怪物此刻的面板更加的深了,近似黑的深。
“它竟然真的蛻變成功了?”李凡不可思議的看著,惡魔奴隸嘶吼一聲,巨大的爪子更加的鋒利,近墨色的面板,讓李凡也認為這怪物不會那麼容易對付。
提起墨色長劍,面色凝重的看著眼前的惡魔奴隸,對於李凡來說這惡魔奴隸進化的的確是快了些,不過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來吧,怪物!”李凡絲毫不懼,眼神冰冷的看著惡魔奴隸道。
惡魔奴隸聽到李凡的挑釁沒有絲毫逗留,如狼似虎般的撲向李凡那羸弱的身體,李凡反手緊握長劍,身影閃過,烏光乍現,惡魔奴隸身上便出現一道拇指寬的傷痕。
這樣的傷痕對於惡魔奴隸那強壯的身軀來說並不算什麼,惡魔奴隸再次嘶吼著衝上來。
李凡表情此刻也沒有了以往的那般輕鬆,這惡魔奴隸居然能夠抗衡死力,在它的身體上除了拇指寬的傷痕沒有一絲血跡。
彷彿那肉只不過是塑膠一般,與它沒有一絲關聯。
李凡身影再次乍現在惡魔奴隸的面前,右手緊握長劍,冷冷的刺向惡魔奴隸的胸口處,惡魔奴隸左肢猛的揮了下來。
砰!
惡魔奴隸竟然擋下了自己這一擊,李凡駭然的看著惡魔奴隸的攻擊,這究竟是為何?難不成這惡魔奴隸的實力已經超過了自己?
惡魔奴隸右肢猛的砸向李凡,李凡身體往後退去,在原地留下道道殘影,惡魔奴隸挨著殘影一道道砸去,這裡的已經是煙塵四起,震聲隆隆。
李凡此刻已經退到數十米開外,雙手正匯聚著死力,滿臉凝重,這個對手並不是自己想象中那般簡單。
“惡魔,來吧!雖然我感受不到你的實力,但我李凡卻也不是弱者。”話語剛落,惡魔奴隸那鋼鐵般的拳頭便砸了下來。
李凡雙手拖出一團漆黑如墨的火焰,飄忽著向惡魔奴隸飛去,近在咫尺的距離,讓李凡也來不及躲避,砰!李凡的身體被遠遠砸飛到十數米開外。
那漆黑如墨的火焰正是李凡的絕招……墨色死焰
墨色死焰也撞上了惡魔奴隸的身體,如同沉入泥沼一般,那墨色死焰被惡魔奴隸的身體吸了進去。
李凡擦拭完嘴角的鮮血,目光沒有從惡魔奴隸的身體上移開半分,眼神冷冷的看著惡魔奴隸,惡魔奴隸中了李凡的絕招,似乎這對於它沒有任何傷害。
“真有這般強悍?竟然能夠接下我的墨色死焰?”李凡此刻也是面露驚駭。
惡魔奴隸拖著那碩大的身體走了過來,一步兩步,正當踏出第三步時,惡魔奴隸的身體止住了。
眼珠翻白,面露驚駭的看著李凡,他萬萬沒有想象到,面前的這個人類能然自己倒下,惡魔奴隸不甘的向後倒了去,砰砰砰,周圍的建築物再次被惡魔奴隸碩大的身體砸的粉碎。
“你終究還是倒下了!怪物!”李凡收回之前的驚駭,是他自己把怪物想象的太過強大,這惡魔奴隸雖然身體得到蛻變,但實力遠遠不如自己強悍,想到此處,李凡的表情立刻變為那萬古不變的死人臉。
就在距離這裡不遠處,一聲沉悶的響聲再次傳了過來,李凡尋著那處響聲消失在大街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