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類無數的營帳當中要尋得獸人偵查兵的蹤跡當真不是易事,但李凡只是思索了一會便想出了對策,既然獸人要來偵查自然不會隨隨便便的找一個帳篷,他們所要找的一定不是常人,李凡的眼神遙遙的望向遠處的大營。
“既然如此那麼我便在中央大營守株待兔,揪出這狡猾的獸人。”李凡淡淡的道,身影漸漸的隱入漆黑的夜色之中。
一個個的營帳在李凡身邊掠過,此時距離中央仍舊有著一段不近的距離,李凡的身子不斷的掠過周圍的營帳,夜色下的他依舊如同那敏捷的豹子一般。
一路上李凡並沒有發現獸人的蹤跡,看來獸人的動作也是十分的隱蔽,或許獸人並沒有找到中央帳篷的確切位置,現在正在尋覓著,此刻正是深夜,夜色更加的深了,幾乎看不見五指,但這對於潛行的獸人和飛掠的李凡卻是沒有絲毫的影響。
就在李凡飛掠過地方的不遠處,一個黑色羽毛的獸人正在夜色中急行著,顯然他所要前往的方向正是那中央帳篷,此時的這個獸人和李凡都沒有發現對方。
很快李凡已經來到了中央營帳的附近,迅速的隱藏了起來,開始了他的守株待兔,看著周圍的情景李凡知道自己來的比那個獸人要早了許多,地上並沒有發現獸人留下的痕跡,表明獸人並沒有來過這裡。
過了半個時辰,李凡依舊是蹲守在一個隱蔽的暗處,此時一個黑色羽毛的獸人出現在了中央帳篷的附近,看那小心謹慎的模樣,李凡知道自己所要待的兔子已經來了,李凡並沒有輕舉妄動,他要看看那個獸人究竟有著怎樣的舉動,或許能從中得到一些關於獸人的資訊也不一定,李凡打定了主意。
“赫赫,這人類也沒有薩多大人所說的那般聰明嘛!這深夜了帳篷之內還依舊是燈火通明,很明顯這就是我要尋找的核心地區了!”那個黑色羽毛的獸人細聲細語道,這一切都被李凡聽的一清二楚。
獸人輕手輕腳的潛伏到中央帳篷的邊緣,中央帳篷內此刻依舊是燈火通明,顯然裡面的人並沒有因為已經是深夜便入睡,看著閃爍的火光,李凡看到了中央帳篷內透露出的兩個人影,看樣子他們之間似乎有著些不為人知的的祕密,兩人商量的聲音漸漸的從營帳中傳了出來,聲音十分的細微,但這並不妨礙李凡和那個獸人。
中央營帳內,一個身披盔甲的中年男子正匍匐在地面,這個人便是菲爾,而他的對面是一個站立著的國字臉的中年人,他就是國王,李凡和那個獸人根本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只是知道他們能出現在這中央帳篷內身份一定不簡單。
“菲爾,你知道你所說的條件足以讓人類成為獸人的奴隸!”國王一臉正色道,顯然他不想把自己的權力拱手讓人。
“偉大的王,你知道我們已經別無選擇,獸人已經得到了魔王的支援,這你也是知道的!”菲爾解釋道。
“可是菲爾,就算是獸人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輕易便讓人類成為他們的奴隸!”國王繼續道。
“獸族的大軍很快便要壓向羸弱的人類大軍,您真的認為這次有絲毫的勝算麼?”菲爾道。
“本王知道你的擔憂,但我何嘗不想平息干戈呢?只是獸人的條件是本王萬萬不能容忍的!”國王臉色嚴肅道。
“可是……!”
“不要說了菲爾大將軍,下去吧!我有些困了!”國王帶著不可違逆的語氣道,李凡把這一切都聽在心裡,原來這國王也是如此軟弱,現在他都有點猶豫要不要推翻國王另立新主,但這個念頭很快便被壓了下去,此時顯然不是應該有這般想法的時候,眼神瞟向了那個中央帳篷邊緣的獸人,顯然李凡是不打算讓這個聽得機密的獸人安穩的離去了。
那個獸人只覺得一雙充斥著殺氣的眼神死死盯住自己,感覺到身後一涼,警惕的轉過身去,此時李凡那墨色的長劍已然划向了自己,這個獸人實力只是出於獸體一重,但由於擅長隱匿和潛行,薩多才把他派到這裡執行偵查的任務,他那裡是李凡的對手?
獸人驚駭想要往後閃躲開去,但李凡是偷襲出手,哪裡能容得他躲閃,冰冷的長劍無情的划向了獸人的脖子,速度太快,獸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已經倒地而去,獸人已經被李凡瞭解,他所探聽的祕密都會隨著他的消失而永遠的消失。
李凡把獸人的屍體迅速的放入了空間戒指之中,能讓這個獸人消失的最好方法便是讓他永遠的不被人所發現,放入空間戒指中才是最為保險的辦法。
中央帳篷內原本已經睡去的國王,聽到外面的響動,迅速起身來到中央帳篷的邊緣,地上的血跡和屍體都早已被李凡抹去了痕跡,而地上唯獨殘留下了一片獸人的羽毛,這時李凡故意留下的,為的是讓這懦弱的國王明白他的祕密已經洩露,如果再有投降獸人的心思,下場便是如此!
國王撿起了地上殘留的獸人羽毛,臉色變得沉重起來,自言自語道:“看來人類之中出了個異數啊!”只不過隨即便把那黑色的羽毛收好,拖著如灌鉛的身體緩緩的進入了中央帳篷之內。
李凡看著國王進入了中央帳篷內這才從暗處漸漸的露出身影,眼神冷冷的看向中央帳篷內那個徘徊不定的身影,暗暗下定決心,此人不能久活!不過現在卻是萬萬不能對之動手,大敵當前,當一致對外。
李凡的身影再次隱入了夜色之中,消失在營地的深處,一切都是那般的安靜,仿若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天空已經露出了魚白肚,士兵們又開始了一天緊張的生活,在戰爭之前做好訓練時必要的事情,迅速集合計程車兵們邁著整齊的步伐小跑到了一處空曠,此時西度大將軍正一臉正色的看著小跑而至計程車兵。
遠處一個身披盔甲的漢子正奔向一處帳篷,這個漢子就是白鐵,一臉急切的表情彷彿什麼大禍臨頭似的,他所奔向的帳篷正是李凡所處的帳篷。
“李凡兄弟!李凡兄弟,集合了,西度大將軍叫我們去集合了!”白鐵一邊奔跑著一邊大叫道,從他身旁路過的人都一臉怪異的表情看著白鐵,這就是徵獸勇士白鐵麼?難道那根筋又打錯了開始犯毛病了?
白鐵也不管周圍怪異的眼神,直直的奔向李凡所處的大營,李凡早早便聽到了白鐵的叫喊聲,也停止修煉向著帳篷外邁去。
“白鐵兄,你這是?怎麼這麼緊急呢?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李凡疑惑道,顯然對於一切他是全然不知。
“西度大將軍叫我們集合了,就怕你睡過頭了所以才來叫你啊!”白鐵喘氣道。
“原來是這樣,那個西度大將軍是叫我們去操練?”李凡也猜測到了一些,於是問道。
“就是啊!我們今日遲到的會受到軍法處置的!”白鐵道表情顯得十分的沉重,其實白鐵口中的軍法處置也十分簡單,就是不給飯吃,遲到一個時辰不給一頓飯吃,遲到兩個時辰便不給兩頓飯吃,以此類推。對於現在所處的末日,飯的確是個要命的東西,不過對於李凡來說卻是可用可無。
“那好,你先去吧!我就讓軍法處置我算了,反正我不用吃飯,你先去!”李凡催促道,他也不好意思讓自己的兄弟陪自己受苦不是,白鐵遲鈍的撓了撓頭,猛拍了一下腦門,哎呀,我倒是把這事給忘了,那你慢慢休息吧,我去操練了,說罷便以火箭般的速度離開了帳篷。
“真是怎麼總覺得白鐵這傢伙缺根筋呢?怎麼做其他事情就這麼聰明》難道像自己一般,自己就屬於感情白痴的那種,他屬於……”李凡看著白鐵消失的地方搖頭嘆道。
白鐵剛好在最後幾十秒鐘的時候趕到了操場,此時的西度大將軍已經再清查人數,清查四五遍也沒有覺得什麼不對,但直覺告訴他,操練絕對有人沒來,但問向大家,一個個都是閉口不言,要麼就是被李凡救過,要麼就是在李凡的幫助下死裡逃生的他們自然是把口閉的比石頭還要嚴實。
“好既然都到齊了,那麼便開始今天的操練吧!今日操練的課程很簡單實戰!”西度大將軍一臉著正色的看著周圍計程車兵道。
“當你們面對獸人沒有了武器的時候該怎麼辦呢?”西度大將軍繼續道。
眾人皆是搖頭不語,沒有了武器還能怎麼辦?等死,這是大多數人內心的想法。
“我們應該和他們近身搏鬥!”西度大將軍再次道,眾人沒有說話,但臉上卻是露出了十分驚訝的表情,什麼和獸人近身搏鬥,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獸人的身體那得多強壯?有兩人多高的,有犀牛般強壯的,你現在說叫我去和他們近身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