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這樣。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能動不動就想著要翻牆呢?
兩天沒見,一見面申英就開始嘮嘮叨叨的,不過他說的也的確是,華英點點頭,今晚尤其要小心行事,華英也承認自己剛才太過興奮。
見到殿下太開心,我有些失控了。
聽到這話,申英笑了起來。「再笑這嘴巴都能夠著耳朵了。」華英心想。申英也像是意識到自己笑得太誇張似的努力控制著臉部表情。
當然,我也是如此但是翻牆的時候還是要小心點兒,要是受傷了可怎麼是好。
雖然覺得自己絕對不會受傷,但申英這麼擔心自己的安全,華英點了點頭表示瞭解他的心意。
好吧。
不知怎麼,今天華英的反應極為溫順,太過正常了,這反倒讓申英有些不適應。「但她或許也有正常的時候吧。」申英心想,他慢慢開口說道:
好久不見。
嗯。有兩天了。
是啊,都有兩天沒見了呢。
可是兩人這個樣子,倒像是有一年沒見似得,他們隔著宮牆對望著彼此,申英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這兩天過得好嗎?
還好。
是不是這兩天太過憂心,看你瘦了很多。
申英心疼地說。聽申英這麼說,晚飯吃了三大碗的華英竟然還沒羞沒臊地點了點頭。
好像還真是這樣。我很想念殿下,心裡面空蕩的很。
華英把心裡太空虛以致變成了大胃王的話又憋回了肚子裡,她注視著申英,申英有些心疼地嘆了口氣,說:
你也是如此嗎?我一點東西都吃不進去。只想著什麼時候能讓你無時無刻不在我身邊
申英哀嘆道。眼睛裡滿是悲傷,而華英卻沒回應,她接著說:
這兩天我知道了一個很重要的事。
什麼事?
我好像要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喜歡殿下。
說完華英緊緊盯著申英的眼睛,申英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華英這話說的太過直接了,簡直就是跟他告白嘛,申英心裡面很是感動,他站在原地一臉深情得望著華英,突然之間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得,一臉堅定地對華英說道:
你稍微讓一讓。
什麼?
往邊上稍微讓一讓。
對申英突然冒出的話,華英有些茫然,她稍稍往邊上挪了幾步,這時申英把兩隻手放在牆上,一時勁兒了兩隻腳邊騰空而起,輕而易舉地翻過宮牆,穩穩得落在後宮的院子裡。看著突然翻過牆來站在自己面前的申英,華英眨巴著眼睛,心裡面開心極了,可是想起剛剛還嘮叨著不讓自己翻牆的人自己倒是翻牆過來,華英不
禁戲弄道:
哇看來理智這東西確是很薄弱呀。這麼快就變卦了,看來殿下不只是耳根子軟,意志也不堅定呢。
華英戲弄他道,申英厚著臉皮反駁道:
我可不想聽你說這樣的話。
我是個隨心所欲不講規矩的人,本來以為殿下跟我不一樣這樣看來,殿下的意志也沒那麼堅定嘛。
人本來就要根據當下的情況靈活應變嘛。
可能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申英辯解說這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華英也承認他說得對。
當然了。因循守舊的人是不會成為一個好的統治者的。
看到申英能輕易包容這些不規矩的事情,華英也一臉真誠地點了點頭。申英學問大,那怎麼說都是後天學習得來的,而沒羞沒臊膽子大倒是申英的本性,「怪不得和我如此合拍。」華英心想,這時申英走到華英面前,輕輕說道:
我好想你。
聽到申英這樣說,華英一臉甜蜜,她笑著說:
我也很想念殿下。
明亮的月光下,華英顯得楚楚動人,申英看著華英的臉蛋,突然他的視線停在了華英的頭髮上,接著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說道:
這個,你戴上了呀。
就像是初嘗戀愛滋味的小女孩似的,申英的笑容帶著一絲純情和羞澀,順著申英的視線,華英知道申英說的是什麼了,她微微點了點頭。
因為現在是夏天了。夏天來了當然要戴金龜子啦。
華英甜甜得笑道,緊緊盯著華英的申英小聲嘟囔道:
你戴著可真好看,很少有女孩子適合戴金龜子模樣的頭飾呢。
既像是誇讚自己的眼光好,又像是感嘆華英的風格真是百搭,申英對華英尤其適合昆蟲模樣的裝飾品表示讚歎,聽到申英的稱讚,華英淺笑道:
那下次給我買個蜻蜓吧。
蜻蜓嗎?
我想收集所有的昆蟲飾物嘛。下次一起去集市的時候,可一定要給我買。
華英說這話,是想提醒申英帶她一起去集市玩兒,可是申英似乎沒有聽出華英話裡的意思。他只是一臉深情地望著華英。這兩個愛得如膠似膝的小人兒,已經有兩天沒見面了,兩個人心裡面五味雜陳,既有見不到面的悽苦,又帶著重逢的興奮勁兒,申英背在身後的兩隻手有些蠢蠢欲動。他多想馬上伸出手來握住華英的小手,他把手放到身前,可不知怎麼著,總覺得有些彆扭。
申英對這種事還不熟悉,他一時不敢伸出手去牽華英,猶豫來猶豫去,這時他悄悄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裡,回過身來小聲對華英說:
我們去暗一點的地方怎麼樣?
暗一
點的地方?
嗯。
華英一臉不解得望著申英,兩隻手蠢蠢欲動的申英鼓起勇氣,一把抓住華英的手腕,拉著她走到殿閣後面,在殿閣龐大身軀的籠罩下,月光照不進來,顯得格外黑暗,申英背靠著柱子,屏住了呼吸,華英也跟了上來。她小心地看了看周圍,警惕得問道:
後面有人跟著我們嗎?
聽到華英原來是以為有人在跟蹤他們,申英小聲回答她。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嗎?我只是想要安靜地說說話而已。
剛才那裡也很安靜啊。
我是說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
說著,申英慢慢放下抓著華英手腕的手,申英抓得有些用力,華英一副你看吧的俏皮神情望著申英。
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你要幹什麼?
就是說說話。
不是做這個嗎?
說著華英在申英的臉上親了一口,申英這才支支吾吾說道:
做這個當然更好啦。
真是越來越沒羞沒臊了。
還差得遠呢。
然而他接下來的舉動可是和他說的完全不一樣,突然,申英上前吻住了華英的嘴脣,順勢摟住了她的肩膀,剛剛連手都不敢牽一下的申英現在卻如此大膽,華英也慢慢投進了申英的懷裡。
看來現在可以出師了呢。
還早著呢。跟你相比我還差得遠呢,為了見我你竟然敢吩咐申熙。
昨天深夜,申熙送來書信,突然說華英今晚要他子時去白蓮閣見面。說到時候有話要跟他說,聽到這個訊息,申英高興之餘,也開始擔心以後該怎麼辦。「雖然能理解她想見到他,而且為了見他而想盡辦法當然也無可厚非,但是這方式也太過放肆,該拿她如何是好呢?」申英苦惱了整晚,想著他又托住華英的頭,低頭吻了下去。
這故意逗弄她的語氣和這溫軟的吻,讓華英心裡覺得甜蜜極了,她輕輕抱著申英。看著一臉幸福得靠在自己懷裡的華英,申英緊緊抱住她有些傷感得小聲說道:
真想一直都這樣抱在一起。
但很快就會覺得熱了吧。
那就進冰庫裡面待著就好了。
聽申英竟然說要跑到一個寒冷的地方靠在一起取暖,華英不禁發笑。
那也太過奢侈了吧。
所以說皇宮就有這點好處啊。
申英脫口而出,連在這種時候,申英都不忘要統治這個皇宮,華英暗自下定決心。不過才兩天沒見,就如此想念他,被他這樣抱在懷裡,心裡面滿是幸福,那麼餘生和他在一起就足夠了,這一次不是單純的好奇心,也不是責任,而是發自真心得做出這個決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