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家庭煮夫3
雖然我沒見過江仕潔,當然以她對我的做為,我也並不特別想見她,但江軒南講她有病,我讓江軒南惡名遠播,這惡名一旦傳到她耳朵裡,對她的身體不好,並不是我所想的,最主要是我這惡名沒讓江軒南怒髮衝冠,這種遊戲就變得不好玩了,我只好放棄了糟蹋那些良家『婦』女的舉動,當然對被我糟蹋過的,我出手極為闊綽,反正用的都原正的銀子,我不知道我這些舉動給江軒南造成了怎樣的困『惑』,但好些個良家『婦』女卻心甘情願給我糟蹋,我一時也弄不清她們是衝著原正多得用不完的銀子來的,還是衝著帥得無邊的我來的!
高中三年,考個及格的成績顯然要比糟蹋良家『婦』女要難得多,但書念得不怎麼樣的我已經開始幫原正做事了,而且還做了幾樁漂亮的生意,我的高中三年在就在兩種截然不同的評價聲中度過了,江軒南如人們所預料的那樣考上了國內最有名的大學,但他卻來酒吧找我說他已經申請了美國的一所名牌大學,還幫我一起申請了。
雖然江仕潔沒有原正的銀子多,但到國外的名牌大學整個名額的銀子還是湊得出來的,已經打算放棄讀書的我沒有感激江軒南的善舉,只是冷淡地說:“我覺得念那麼多書沒有任何用處,我現在所掙的,怕是你一輩子都掙不來的,所以我不打算唸書了,你就別再花費心思了!”
江軒南聽了便說:“哥,我知道你不喜歡唸書,也沒有想『逼』你念書的意思,只是我這個人膽子比較小,到異國他鄉,我害怕,你權當去保護我吧!”
我聽了笑了一下說:“既然到異國他鄉害怕,你完全可以在國內念名牌大學呀,為什麼一定要去異國他鄉!”
江軒南聽了衝我一笑,我才發現江軒南已經長成了一個漂亮的男孩子了,尤其笑起來,那口潔白的牙齒如果用來『迷』『惑』良家『婦』女,怕真是江軒南的本人魅力,絕對與銀子無關,我便不高興地問:“你笑什麼?”
“可是在國內念名牌大學,哥是絕對不肯去保護我的,就去國外念,哥一定會去保護我的!”
我聽了哼了一聲說:“那好吧,看你給我在國外整一下什麼樣的硬體,我再決定要不要去國外保護你念書!”
暑假結束後,我們到了美國,江軒南為我準備的硬體就是一套租來的兩房一廳,電器是齊備了,只是都是一些老化的電器,傢俬也有,都是一些七成舊的傢俱,沙發連彈簧都沒有彈力了,當然這條件放在我九歲前,那就是天堂,但對於過了十年富貴生活的我來講,這條件就跟狗窩一般,古話說由簡入奢易,由奢入簡難,這不是假話!
江軒南開了門就說:“我是瞞著媽來國外唸書的,能租這樣的房子,是拿出了我所有的壓歲錢來租的,以後的日子,如果不邊打工邊讀書,我們只能睡大街了!”
我聽了看了江軒南一眼便說:“就這硬體!”
江軒南一挑眉說:“這是我的全部了!”他看了我許久,我才說:“看你付出的全部份上,我就估且保護你一陣子!”
江軒南展顏一笑說:“而且這房間還只有一張床!”
我慘叫一聲說:“我從來沒有與人同床的習慣!”
“我出的房租不夠,房東只肯提供一張床,你會習慣與我同床的,我還會為哥哥謀劃一個將來!”江軒南狡黠一笑說。
我聽了不屑地說:“就你,你認為我需要嗎?”
江軒南認真地說:“哥哥將來肯定是一個做大事的人,但做大事就一定會有風險,我會幫哥哥的,而且哥哥想成就大事,多念點書將來也許會用得著的!”
“可是我沒有說需要你來幫我,而且我看不到唸書對我的事有任何裨益!”
“哥哥是現在還沒有成大事,將來成大事想要用的時候就來不及了,所以哥哥眼下辛苦一點,那叫有備無患,就算將來用不上,也當多個興趣愛好罷了!”說完江軒南又說:“今天我們就不討論這個事了,你好好休息休息,順順時差!晚上我做飯給你吃!”
我真沒想到江軒南這麼個大少爺還會做飯,不過,他做的東西確實不差,味道不錯,倒不象我這個窮苦出身的人,家裡的事竟然沒有一件會做。
我們便開始象模象樣地在國外念起書來,我也在這個時候認識到自己周圍的那些溜鬚拍馬之人都不是善類,念念書倒是件正經差事,我在異國他鄉開了兩家賭場,一邊經營著賭場一邊開始認真地念起書來。
因為與江軒南同床共枕,很快我就發現了他的異常,他曾說過讓我把他當個女人來報復這話並不是什麼假話,他是真心想當我的女人,花了這麼多心思和精力,把我騙上他的床,就是有目的的,我周圍雖然都是些異類,我本人也不反對同『性』戀,但我卻無法把自己的親弟弟當成女人。我與江軒南在那間二房一廳的房間裡快樂地過了半年,發現他的異常後,我立刻就搬到賭場去住了,不知道江軒南是不是因此受了打擊,他開始有了生命裡的第一個『性』夥伴,我們兩的生活軌道又分成了兩道,除了在學校,我們幾乎不曾碰面,不知道是他刻意迴避我,還是我們所學專業不同,但以江軒南的知名度,身邊的男孩子換了一個又一個,讓人不注意也是件比較難的事,但這些傳聞都不影響他優異的成績,我還在大學努力修積分的時候,他已經在拿第二個碩士學位了,我好不容易修夠了積分,他已經開始念博士了,等我拿下了碩士,他已經開始在帶碩士了,我想如果我的專業與他的專業相同的話,或都我的動作又慢點,弄不好他就成我導師了。
因為江仕潔的身體,江軒南不得不結束了他在美國的輝煌學業,回國接受“虹儀”執行總裁一職,但在他任職的第三個月,他就把“虹儀”公司流動資金五千萬元挪用了,江仕潔立刻撤了他在“虹儀”的全部職務。
已經有許多年沒有跟我透過電話的江軒南就在這個時候給我來了電話,問我可以動用原正多少資金,這些年不用動用原正的錢,我自己也有相當的實力了,而這個數字是相當可觀的,江軒南選擇了東南亞一個小國,讓我將錢匯了過去,對於江軒南的人品,我從沒懷疑過,沒有任何猶豫地將我幾年所掙下來的錢都交給了他。江軒南只用了一年時間,他就把“虹儀”挪用的那五千萬炒到了幾個億,已經唸了幾年書,學了點經濟的我,很快明白他要幹什麼,更加努力地為他提供錢財。江軒南很快把賺到的錢從股市撤出來,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投入到另一個國家的股市中,一部分開始購買油田,而我賺來的錢源源不斷地被他用這種方法拋進股市,然後再抽出來,再拋入股市和油田中,我的資產到後面無法滿足他的需要,他就說服了原正,將更多的錢投入到股市中,不過**年的功夫,他將股市中的股票全拋了,再將這部分錢以原秋南的名義投回到國內的房地產、酒店,而他的舉動曾讓幾個小國的經濟一蹶不振,而我與原正那些個見不得光的鉅額財產,用著“虹儀”公司的名義,光明正大地進入了國內的市場。
我與江軒南依舊沒有見過面,他有許多的『性』夥伴,而我也有為數不少的情人,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感覺,但我生意做得越大、敵人越多,人卻更寂寞,雖然與江軒南連電話都少通了,但在這個世界上怕沒有人比他更瞭解我了。
本打算回國去看看江軒南的時候,青頭帶著一個叫然子的人來見我,然子這個人在圈內有些個名氣了,做過幾樁漂亮的事,雖沒見過人,但從青頭的口中可以聽出他是個謹慎、機靈、膽大的人,與周圍的兄弟關係都不錯,查過他身世背景,沒有任何異常。我喜歡用聰明的人,但不喜歡用一點錯誤都找不到的人,而然子這個人早有名聲,但就是名聲太過於好,好到都快沒有缺點,反讓我不安,所以不管他怎麼會做事,也沒有委過他重任,即便我如此對他,幾年來,我就沒從任何人口中聽到過他的報怨聲,這種人要麼就有超人的忍耐力,一旦收為已用,最可以委以重任;要麼就是有什麼目的或任務、企圖來接近我的,否則以這樣的本事怎麼可能輕易蟄伏於人下。
之所有肯見然子,是因為有一樁比較棘手的生意要做,而這樁生意很有危險,如果然子是敵人,交給他做,死了,對我來講沒的損失,如果不是敵人,做不成,那這類角『色』的人,我可要可不要。
然子給我的第一印象是樣子生得不錯,偉岸、陽光,不象那種『奸』詐的人,而他偏偏就把我安排的這樁事體體面面地做了下來,於是然子走進了我的視線裡,我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易名叫然子的徐楓,最終成為我一生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