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迷』糊的身世6
林衣若不滿意地看著自己那盤中間只有那麼一點點可憐巴巴的烤魚肉,江軒南抓起水晶盤裡的花瓣,放在自己給林衣若烤的肉周圍,一下那個空『蕩』『蕩』的裝肉盤子就豐滿了起來,林衣若才坐了下來,因為只能吃一串,所以她特別珍惜,小口小口地吃著,然後聽到在一旁鯨吞牛飲的江軒南大叫著說:“冰水,冰水,我需要冰水!”
林衣若扭頭一看江軒南被辣得不停地用手扇著嘴,原正見了笑呵呵地說:“這就是你在若若面前行為舉止不端的下場!”
林衣若見原正發現她的小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太辣了就別吃了!”
江軒南喝了一杯冰水又用手扇著說:“不行,若若老婆烤的,多難吃,我豁出去了也得全吃完,如果是懲罰,那就更得吃了!”
原正一聽帶頭給江軒南鼓掌,於是大家都開始為江軒南鼓掌助威,林衣若更加不好意思了,江軒南卻彬彬有禮地衝眾人一揮手說:“感謝老爺子和老爺子的兄弟們支援,我一定不會丟原家人的臉的!”說完咬牙切齒地看著盤中的烤肉,吸了一口氣又喝了一大口冰水帶著江姐式赴刑場的精神把那盤子裡的烤肉全塞進了嘴裡,嚼也不嚼地吞了下去,然後痛苦地喝了許久的冰水,然後一甩頭看著林衣若說:“若若老婆我的表現怎麼樣?”
林衣若哼了一聲說:“我後悔給你烤少了!”
原正樂滋滋地提議大家都舉起酒杯被江軒南全部吃下去慶祝!
林衣若就看著這群瘋子喝香檳慶祝起來,江軒南擺足了一個英雄的架式,林衣若忽有種感覺,江軒南在補償沒有給她婚禮的空白,江軒南之所以給她講父母的故事,其實也許是在告訴她,那個熱鬧而隆重的婚禮永遠也不會有,但原正的出現,並帶著狐朋狗友胡鬧,表示了原正是認可她這個兒媳『婦』的,心裡因為江仕潔不認可的那種壓力稍微得到一些緩解。
整個吃烤肉的過程,周圍侍候的人有二三十人,都井然有序、舉止優雅地忙碌著,顯然是經過專門培訓的,倒是江軒南、和原正那幫狐朋狗友吃得少,胡鬧得多,倒顯得傭人比主人有教養得多。
林衣若出於玩樂烤了幾串肉,但精力實在不能跟這幫整天吃喝玩樂當事業的人比,見大家都有樂子,便一個人坐在吊椅上休息,聽著舞臺上的女歌手唱歌,江軒南偶爾客串一下,給林衣若唱一兩支情歌,弄得林衣若臉紅,原正看著倒是開心,江軒南見林衣若精神不濟,後面才放棄了客串,林衣若終於可以安靜地聽歌了。
林衣若不知道原正是什麼時候走的,只覺得應酬這麼一下挺累的,也難怪江軒南每天象呵護嬰兒一樣地呵護她,她是第二天開啟原正送給她的禮物盒子,盒子裡放著一張裱糊過的畫,林衣若開啟一看是一張油畫,林衣若雖然藝術修為也很一般,但她知道原正出手一定不是凡物,正看著,江軒南卻把頭伸過來說:“看看我爹給這個兒媳『婦』送了什麼好東西,哇,這就是我說的那幅看不明白的畫,據說是梵高的早期做品,我爹對你可真是大手筆呀!”
林衣若想著這幅畫的價值不由得被畫燙了一下,剛才還沒看出什麼特別的畫,一眨眼就在自己面前閃起了金子般的光芒。
江軒南嘖嘖一通說:“哎,世間真找不到這樣的爹了,重兒媳超過重兒子了,我跟他這麼多年,他還從沒對我這麼捨得過!”
林衣若知道江軒南的話十成都是假的,但原正這麼看重她,她那顆小小的心還是狠狠地虛榮了一下,心把這張閃著金光的畫收了起來,正式向江軒南宣佈:“沒經過我的允許,你不準私自『亂』動!”
江軒南一聽趕緊點頭說:“若若老婆身價培增,以後就是有錢人了,時不時拿兩百元錢糟蹋糟蹋我這個窮人,權當救濟我吧!”
林衣若一聽江軒南又在取笑她在“亞都”那一夜用兩百元打發他的事,一下撲到江軒南身上,江軒南幸福地往沙發上倒去,嘴裡還不甘地說:“若若老婆放心,我的服務質量絕對是有保證的!”
林衣若本是想懲罰江軒南的,做夢也沒想到又被江軒南給利用了,還被江軒南給挑逗了起來,在沙發上狠狠地吻著江軒南,江軒南樂得心花怒放,趕緊伸手把林衣若自己身上的睡衣都扯掉,為林衣若提供一個千載難逢的糟蹋他的機會,林衣若也沒想到自己真的衝動得就在沙發把江軒南給吃幹抹淨了,只是被吃幹抹淨的那傢伙看上去比自己還興奮,林衣若得點得不償失地爬在江軒南懷裡,本想走開,江軒南卻伸手把她摟得更緊,說了一句讓她再一次想糟蹋他的話:“若若老婆,我的服務質量有沒有褪『色』?”
不管林衣若舍不捨得,假期就那麼偷偷地快樂地溜走了,江軒南之後再也沒有講過家裡的事,林衣若雖有些疑問,到底沒有去問那段讓江軒南明顯不太喜歡的過往。
林衣若在這個皇宮般的渡假別墅快樂是快樂,就是有點與世隔絕的樣子,那隔絕時間一長就有些個不太舒服,心裡又掛念著家裡,雖給家裡打了電話,林爸爸林媽媽一擔心她,她就更掛念家裡了,看著那些穿著白『色』荷葉圍裙的女傭在整理江軒南、林曦和自己的東西,林衣若忽又有幾分難過,江軒南見了笑著說:“若若老婆昨天還說不好玩了,說這裡是個豪華的監獄,今天怎麼又捨不得了?”
林衣若趕緊搖搖頭,江軒南伸手把林衣若摟過去說:“如果捨不得我們就住這裡不回去了!”
林衣若一聽就趕緊說:“那怎麼行,我爸我媽和我哥他們都見不著了!”
“那又不是什麼難事,把他們接過來不就好了!”
林衣若覺得還是不妥當,而江軒南可以支起這麼大場子,肯定是有事情的人,不可能長期在這裡渡假,然後搖搖頭說:“這裡渡假倒是不錯,真住在這裡,跟與世隔絕差不多了!”
江軒南聽了就笑了起來說:“好吧,等我把我媽的那攤子事處理了,我們兩就到這裡來歸隱,讓林曦自己去闖!”
林衣若看著到處爬的林曦,想到指望林曦闖再歸隱,是不是有些個不太現實,江軒南一看又樂了說:“若若,來讓我給秤一秤,看比來的時候重了些沒有!”
林衣若沒有看到秤,正納悶,江軒南一伸手就把林衣若抱了起來掂掂說:“嗯,比來的時候至少重了五斤,我回去總算有辦法交差了!”
林衣若才知道是這麼個秤法,一伸貓爪就打向江軒南,兩人又快樂地打鬧到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