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董事長來了2
林衣若聽了看了古玉柔一眼,古玉柔也示威地回看了她一眼,林衣若也不生氣,順手就古玉柔面前的茶杯收了,古玉柔見了一下站起來指著林衣若怒問:“你是什麼意思?”
“古小姐嫌髒,我給您找個乾淨的人來泡茶,所以得請您稍等會再喝!”林衣若說完就把別的人茶倒好了,然後說了聲:“請大家先喝杯茶去去寒氣吧!”
大家都有茶在手,唯獨古玉柔沒有,古玉柔恨恨地看向林衣若,林衣若裝沒看見,也不叫人來給古玉柔倒茶,一時氣氛有些古怪,古玉柔正要發脾氣,江仕潔忽開口問:“你叫什麼名字?”
“董事長,我叫林衣若!”
“你是軒南的代理祕書,是軒南自己選的!”
林衣若點點頭,江仕潔又問:“你喜歡眼下這份工作嗎?”
林衣若聽了很認真地說:“董事長,如果衣若有得選的話,寧可回財務二部做事!”
“這麼說你寧可做副理,不願意做軒南的祕書!”
林衣若心裡是想回二部做財務,但江仕潔正兒八經問的時候,她又生出不捨,卻還是毫不猶豫地點頭點說:“是,董事長!”
江仕潔便說:“雲酈呀,這二部也不能缺了脊樑骨呀,所以你得加緊點力度,給軒南挑個祕書!”
江雲酈立刻說了一聲:“是,董事長,雲酈竭盡全力給軒南找個合適稱職的祕書!”
江仕潔又說:“我一到公司就忍不住想多看一會,今兒就不陪你們出去遛達了,你們就先回了吧!”
那些跟來的女人就立刻都起身紛紛告辭,江仕潔才說:“林小姐麻煩你通知軒南到我辦公室來!”
林衣若連忙掏出電話給江軒南撥了電話說:“江總,董事長來了,請您過來!”林衣若收了電話聽江仕潔安慰古玉柔說:“你都看到了,沒你講的那麼嚴重,就是工作上的關係!”
“潔姨,這個女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你看她那一副志在必得的小人模樣,我就得自己屈!”
“玉柔放心,我這個兒子雖不成器,卻是個聽話的孩子!”
林衣若沒想到江軒南一直說江仕潔不喜歡他,江仕潔卻對江軒南有這麼高的評價,只聽古玉柔帶著哭音說:“潔姨,我與軒南訂婚有五六年的時間了,親朋好友沒有誰不知道的,對於軒南在外面做的事,我一直都睜隻眼閉隻眼,也一心想等軒南玩夠了,自然會收心了,只是今年再不成親,我爹媽那裡交待不過去了!”
江仕潔伸手拍拍古玉柔的手背說:“玉柔,你放心好了,我會為你做主的,軒南會聽話的,他是個懂事的孩子,自然知道我們兩家是世交,是門當戶對!”
林衣若有種感覺,江仕潔這話對著古玉柔講的卻是講給自己聽的,雖然她知道自己與江軒南很可能難終成眷屬,聽著江仕潔那番話卻字字刺耳,心裡不舒服,只能淡定地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江雲酈笑了一下說:“玉柔,軒南可是個孝子喲,所以你就放心好了!”
古玉柔面上才好看一些,江雲酈又笑嘻嘻地說:“玉柔,看在軒南是孝子的份上,明天別忘了請你父親把我們那款子先批下來!”
古玉柔有兩分得『色』地看了林衣若一眼說:“雲酈姐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放一筆款子得多少手續呀,我父親是開銀行的,又不是發救濟的,我們家是小戶人家,比不得江家財大氣粗,產業多,所以每放一筆款子我父親都審得仔細,要不怕連今天這種局面也沒有!”
林衣若覺得剛才江仕潔講的話帶了刺,古玉柔這番話分明是根大刺,刺得江仕潔與江雲酈都不說話了,江雲酈淺淺地笑著說:“這筆款子是我們‘虹儀’用出貸抵押的,月月抵押了,手續早就齊備了,每月貸款也按時到帳,怎麼獨這個月就有這麼多問題!”
江仕潔輕喝了一聲:“雲酈!”
江雲酈忙捂著嘴說:“人家沒在銀行做過,不清楚程式,所以忍不住想多請教請教玉柔妹妹呀!”
古玉柔也不甘示弱地說:“雲酈姐這話講的又不中聽了,雲酈姐是‘虹儀’中流砥柱的人物,把‘虹儀’也經營得有聲有『色』的,哪裡需要了解我們古家的那點子貸款!”
正在古玉柔與江雲酈相持不下的時候,江軒南上來了,推門進來就問了一聲:“媽,你怎麼想著到公司來!”
“我想來看看你把公司管理得怎麼樣了?”
“媽,雖然我是非常樂意接受您的指點與教誨,但您老人家的身體不好,就不能在家裡好好歇著嘛!”
“你一天也不回個家,又有不少人告訴我你在公司的行為,你認為我在家能歇好嗎?”江仕潔對剛才口裡的這個孝順兒子語氣並不好,林衣若見古玉柔的眼睛立刻就轉到江軒南身上去了,而且一刻也沒離開過,林衣若也喜歡看江軒南,不管江軒南是痞痞的還是溫柔的、邪惡的都好百看不厭,但看著這麼多重量級的人物在這裡,就算自己是個花痴,在這個時候也知道不妥,只是瞅了江軒南一眼就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
江軒南聽了看了江雲酈一眼又看了古玉柔一眼,聳聳肩說:“那母親大人今天親臨公司,意下如何呢?”
“我今天到公司來有幾件事要吩咐你去做!”
“請母親示下!”
“第一樁,從明兒起,週一必須參加公司最高層的早會!”
“第二樁,每天你在公司做了什麼,必須給我一份報告!”
江軒南沒有說話,江仕潔站起身來又說:“第三樁,從今兒起,這個叫林衣若的女祕書讓她回財務做她自己的本職工作!”
江軒南用手找著頭不回江仕潔的話,江仕潔又說:“第四樁,這就給我個答覆,和玉柔完婚訂在什麼日子!”
江軒南沒聽到江仕潔再講第五樁了,終於鬆開了託頭的手問:“還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