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相親的風波2
林衣若不好意思講自己的氣『色』之所以能恢復過來,是因為原秋南已經回到自己的身邊了,於是說:“鳳姐,這些事以後再說吧!”
“對,反正你要記住離開男人,一樣得過下去,你一直是個堅強的人!”
林衣若嘆了口氣,她確實是個堅強的人,但是得看什麼事情,象原秋南這樣的事足可以毀了她,讓她想堅強都堅強不起來!
三人吃飽了,林衣若要上鳳姐的店上去看看,於是三人帶著林曦打了車直奔鳳姐的花店去了,花店已經初具規模,鳳姐還請了兩個鄉下的女孩子做幫手,林衣若一個勁說:“鳳姐呀,人家說花要養得好,這養花人一定得愛花才行,你的花都這麼好,可見你是愛花之人!”
鳳姐聽了哼了一聲說:“跟愛不愛花有什麼關係,花都是別人種好送來的,我只負責賣就好!”
“可是你也不是當天就把所有的花都賣掉吧,那剩下的花,總得愛惜吧!鳳姐光誇我,我發現鳳姐自從養花之後,人靈氣了不說,這次的水『色』比上次我回來看到的還好,告訴我是什麼美容祕方!”
小伊聽了吃吃笑著說:“若若姐,鳳姐的美容祕方就是得到了愛情的滋潤!”
林衣若一聽喜道:“真的,鳳姐戀愛了,是什麼樣的人?”
鳳姐便說:“小伊,你胡說什麼?”
“若若姐,我可沒胡說,鳳姐那次進了一批花草,有幾捆大的搬不動,人家路過就順便搭了一把手,鳳姐留人家喝了一杯茶,於是這兩次鳳姐一進花草,人家就會來幫手,若若姐,你說這算不算戀愛呢!”
林衣若用手指指著鳳姐說:“還不承認吧,至少人家是郎有情了,只是不知這個妾有沒有意了!”
鳳姐哼了一聲說:“胡扯什麼,快看曦曦小寶貝打哈欠了,打個哈欠都這麼可愛,衣若,是不是小寶貝要睡了!”
“中午他都會睡一會!”三人連忙把林曦弄睡著了,放在沙發上蓋好了小被子,便到一邊說話,小伊接了個電話說有事就出去了,林衣若與鳳姐吃著水果東拉西扯,居然扯到了下午六點,林衣若一下想起跟苗苗約好晚上相親的事,怎麼也不肯留下來陪鳳姐吃晚飯,抱著林曦就叫了車。
這計程車自然不能與江軒南的車比,為了讓空氣好點,林衣若沒有關車窗,車開出鳳姐鋪子沒多久,就聽到有女子的哭聲:“求求你們放過他吧,求求你們放過他吧!”
林衣若一聽聲音有些熟悉,趕緊讓司機把車開過去,司機一聽就不樂意了:“小姐,你知道這條街嗎,很『亂』的,經常有搶劫的,還有殺人的事,你帶個孩子不要命了!”
林衣若看了懷裡的林曦一眼,只得點點頭說:“那就不過去看了!”
車經過那群人的時候,林衣若才看到是一個女子撲在一個男子身上,正在不停地哀求她周圍站著的四五個男子,林衣若直到車過去了才看清那地上的女子是許藍,連叫停車,司機只得拋下林衣若罵了一聲:“找死!”說完便把車開得飛也是地走了。
林衣若抱著林曦剛要走過去看個清楚明白,口袋裡的電話卻響了,她掏出來一看是江軒南的電話,只得費力地開啟電話,就聽到江軒南問:“若若,你到哪兒去了?”
“你管我到哪兒去了,我在家!”
“你在家,我來接你,晚上一起出去吃飯!”
“我才不稀罕呢,我現在鳳姐的花店玩了!”
“這麼冷的天,帶了孩子到處『亂』跑什麼,別把林曦凍著了,還不快回家!”
“可是,我看到了許藍了!”
“我答應過你會把許藍好好地交回你嫂子的,你擔什麼心,還帶著林曦,湊什麼熱鬧,趕快回家!”
林衣若總覺得江軒南這話有幾分奇怪,但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對江軒南說要相親的話,以江軒南的防患於未然的習慣,這會來找自己吃晚飯,也屬正常,只得說:“我嫂子找了許藍好多天,人都瘦了一大圈,我好不容易遇著了,問問都不行!”
“好了,若若,現在趕緊離開那裡,許藍找的那個男人在那條街是很有名的無賴,他不會要許藍的,所以不讓許藍死心,許藍也不會回家的,這事你管了沒用的,帶著林曦回去!”
“你不許唬我,如果許藍有什麼事,我跟你沒完!”林衣若這會終於知道江軒南的話怎麼奇怪了,哪有這麼巧的事,自己看到許藍一下車就接到江軒南要接她去吃晚飯的電話,分明江軒南在監視自己,於是就生氣地吼了那種話,江軒南嘆口氣說:“我都講了,只要許藍不做傻事,我保她無事,你帶著林曦就別摻合了,我的若若老婆算我求你了,行不!”
江軒南一放低調子,林衣若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懷裡的林曦,天冷,林媽媽給林曦裹得挺多,抱這一會她都有些手痠了,只得放棄了又叫了車,看了許藍一眼坐車走了。
林衣若這一折騰時間就緊迫了,到了家又被林媽媽唸了一通:“你個孩子怎麼回事,帶著林曦一夜未歸,現在一出去就是大半天,凍著怎麼辦?”
“哦,媽,我知道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說完林衣若把林曦交給林媽媽換了衣服,翻出苗苗讓帶的雜誌趕緊跑了。
打車到了苗苗說的那家星巴克遲到了五分鐘,林衣若雖交過兩個男朋友,但是還沒跟一個約會過,看來晚了五分鐘還有些不好意思,走進星巴克,四下打量了一番,沒有看到苗苗,週末了,人很多,林衣若等了一會才得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等了一會還沒看到苗苗,掏出電話,自己那隻電話,在關鍵的時候竟然鬧罷工了,林衣若心裡埋怨著、恨恨地把電話『亂』按一氣,還是沒有反應,只好塞回包裡要了一杯溫水,然後無聊地翻起了自己帶來的那本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