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曖昧的咬痕1
林衣若回到辦公室,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江軒南這麼不成器,心卻靜了下來,能夠專心地看那些報表了,雖不知道以江軒南這樣的管理水平,這些東西能不能用上,但凡做什麼都應該有備無患才是林衣若的『性』格。
下了班,林衣若與苗苗剛從電梯裡走出來,就是姚雪兒賠著江軒南走了出來,那股子親熱勁不象今天才認識,姚雪兒倒象相識了江軒南十多年的樣子,苗苗一撇嘴說:“真是朵交際花!”
林衣若也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說:“這是人家的優勢,自來熟嘛!”
苗苗又哼了一聲說:“當初任副總來的時候,她不是也糾得緊,怎麼任副總出了事,她怕把任副總忘到九天雲外雲了吧!”
苗苗一提,林衣若才想到自己回來後,還從沒去看過任天飛,也不知道任天飛如何了,想到任天飛的下場,林衣若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
林衣若正嘆著氣,苗苗忽用手肘碰了碰她,林衣若就見技術那個陳總也從電梯出來了,見了叫了一聲:“雪兒!”
姚雪兒趕緊停住步子打了個招呼:“陳總,您下班了!”
陳總有些個陰陽怪氣地說:“雪兒很忙呀!”
姚雪兒忙虛虛一笑說:“陳總,這不是新來的總裁不瞭解公司情況,點著人家的名了嘛!”
陳總聽了哦了一聲才說:“那是,我差點忘了‘軒南’立志要在‘虹儀’做小學生來的!”
林衣若不由得替江軒南臉紅一下,臉紅過後她又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巴掌,這都關自己什麼事了,替這個連認識都說不上的人臉紅什麼,江軒南顯然繼承了原秋南那臉皮厚的德『性』,沒有一絲慍怒地誇獎起姚雪兒來:“陳總,雪兒真是要相貌有相貌,要能力有能力,不愧是‘虹儀’的精英呀,能讓這樣養眼的精英做助手,真是軒南的幸事!”
陳總聽了臉上一抽說:“軒南呀,雪兒有雪兒的工作,你也不能總是把雲酈的人把著佔著,你讓雲酈的工作如何開展,所以當務之急,你對自己的工作應該儘早上路,不要總做小學生!”
陳總不愛聽江軒南的話,但姚雪兒卻愛聽,嬌嬌一笑說道:“陳總,我哪有江總裁講的那麼優秀,都是江總裁抬舉人家!”
江軒南卻繼續厚顏無恥地說:“如果不是考慮到姚副理身兼重職,我都想調她給我做祕書了!”
陳總那臉更掛不住了,姚雪兒笑得跟朵花似的說:“江總裁,您真是的,還取笑人家做什麼?”
林衣若知道姚雪兒笑起來對男人是有一定誘『惑』力的,對任何人笑,她林衣若都可以在心裡鄙視她一通就束之高閣,但是對江軒南笑,林衣若就是受不了。江軒南笑了一下又說:“姚副理如果不介意,我順路送姚副理回家!”
姚雪兒自然開心,但看到陳總陰沉得要滴水的臉,還是不得不拒絕地說:“江總裁,今天就謝謝了,我還有約會,改天吧!”
江軒南很有禮貌地說:“那江某就先行一步,有機會再為雪兒姑娘效勞!”說完倒走了出去,林衣若聽到陳總呸了一聲說:“什麼個東西,整個一個花花公子,來公司沒見做一件正經事,倒先勾搭起女人來了!”
姚雪兒聽了有些不高興地說:“陳總,怎麼這樣講人家呀,人家剛來公司,只是不熟狀況罷了!”
陳總更不高興了說:“為什麼張三李四不找,偏找你,我看他就沒安什麼好心!”
林衣若在“景翠山莊”碰到過兩人,弄不好兩人在那裡把勾搭的窩都置好了,有這樣的臺詞,林衣若倒不覺得有什麼,苗苗卻覺得奇怪了:“若若姐,他們好象關係好得非常尋常了!”
林衣若嘆了口氣說:“那關咱們什麼事,走吧,回家吧!”
林衣若要回“玉壺春曉”與苗苗同個方向,兩人同坐三個站,林衣若要換趟車,與苗苗道別後,林衣若站在公共汽車旁,正在等車,忽一輛賓士x6停在她面前,車窗一落下來,她看到江軒南,江軒南衝她招招手說了聲:“上車!”
林衣若咬著嘴脣沒動,江軒南又叫了一聲:“這裡不準停車,快上來!”
林衣若還是沒動,江軒南就笑了:“你要再不上來,我就把你扛上來!”
林衣若看江軒南要下車,自己本也想弄清毀婚的事,於是猶豫一下開啟車門上去了,江軒南便說:“把保險帶繫上!”
“江總裁沒有送成人,心裡不舒泰,一定要找個替補嗎?”林衣若沒系什麼保險帶,江軒南聽了哼了一聲說:“好象是伶牙俐齒的,實際上…實際上比我想的堅強很多,吃了飯再回去吧!”
林衣若那股子氣把肚子都要脹暴了,把頭一扭說:“江總裁,我家裡人等我吃飯,恕不奉陪了!”
“給你家裡人打個電話不就成了,你的電話不好使就用我的!”
林衣若聽了了這句話,就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了,她一下撲向去叫了一聲:“原秋南,我要殺了你!”
江軒南也沒躲說:“你不過就那麼幾招,我這會兒開車,那幾招你呆會再使!”
“我不,我這會就要使,我要與你同歸於盡!”
“你想同歸於盡,我可不想!”江軒南說話這當兒,已把車泊在一個大酒店面前說:“就這家好了,上面吃的玩的還將就吧!”說完就下了車,開啟車門把林衣若給拖了下來,林衣若一腳就踢了過去,江軒南皺了一下眉說:“又是這條腿,你就不能長進點!”說完把林衣若半拖半抱地抱進了酒店,進了包房,江軒南才鬆了手,林衣若一下就撲上去說:“你講清楚,你講清楚,你又想幹什麼?”
江軒南順勢就把林衣若抱進懷裡跌進沙發裡,伸手『摸』著林衣若的頭髮沒有說話,林衣若的頭正好在江軒南頸項處,一張嘴就咬住江軒南的脖子,直咬到口裡充滿了腥味才鬆開口問:“結婚那天你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