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請假3
林衣若慢慢走出了洗手間,在位置上坐了,才發現苗苗沒在,有些奇怪地問:“老許,苗苗怎麼還沒來!”說完就要撥苗苗的電話,老許便拖著聲音說:“怕是來不了嘍!”
林衣若有些納悶地問:“老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老許頭一歪說:“聽人講她那金龜婿跟別人訂親了!”
林衣若愣了一下,想著自己結婚那天那個憨實的小夥子,於是立刻搖搖頭說:“不可能,那小夥子看上去很實在的一個人!”
劉姐便陰陽怪氣地說:“莫不成我們這財務二部得了傳染病,一個剛被人甩了兩次,另一個立刻就前赴後繼上來,對喲,若若,貌似你們兩關係還不錯,所以這『毛』病傳染得蠻到位的喲!”
林衣若再一次想打人,但她忍住了用手機撥了苗苗的電話,苗苗的電話關機,她連撥了幾次都是關機。
林衣若只得再一次放了電話,卻突然胸口一悶再一次想吐,她怎麼也忍不住,找地方吐了才舒服,在坐位上坐下來後,林衣若不由得有些狐疑,自己這些天也太想吃東西,不可能是吃壞了腸胃,林衣若心情煩躁地一翻東西,筆掉地上了,林衣若低頭拾筆突然想起一件極重要的事,就是這個月的好朋友過了五六天還沒來,林衣若一下急了,自己這些症狀不會是懷孕了。
一想到這裡,林衣若立刻急得不得了,工作也做不下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這中間,林衣若又吐了兩次,林衣若收拾了東西趕緊就走人,林衣若現在第一就是要買一個測試紙,她又做賊似的進了『藥』店,有了買避孕『藥』的經驗,林衣若沒有那麼靦腆了,很快買了測試紙就離開了『藥』店。
當林衣若看著測試紙上顯示的那條紅線,眼淚一下就流了下來,原秋南這個王八蛋不僅毀了自己的名聲,還給自己留個孽種,林衣若狠狠地用拳頭打了肚子幾下,自己不僅要處理原秋南關於名聲的麻煩,現在肚裡有的這個才是後患,她急得在房中團團轉,這事除了不能讓公司知道,更不能讓林媽媽知道,林媽媽在她的婚事上受的打擊已經夠大了,如果知道自己懷了原秋南了孩子,估計不用活了。
林衣若趕緊披上外套,急急忙忙走出房間,重新來到『藥』店,再一次買了一盒米非司酮片。
回到房間,林衣若看著那盒米非司酮片,猶豫了好一會,把被自己扯掉的電腦電源線又『插』回去,開始在網上搜索起來,發現醫生多不贊成『藥』流,林衣若更加猶豫了,拿起那盒米非司酮片,林衣若的眼淚就象斷了線滴珠子,撲撲地落個不停,她以前只恨原秋南讓她在結婚的時候顏面無存,但這個時候她恨原秋南的無情無義,於是站起來走到客廳裡倒了一杯水。
林衣若端著水正要回房間,聽到鳳姐的聲音不知從哪兒傳過來:“以前我還小,有一次不小心懷了孕,於是我就把那孩子打掉了,後來再想要孩子,醫生說要不了了!”
林衣若聽了喝了一口水苦笑了一下說:“沒想到鳳姐還有這樣的經歷!”
鳳姐嘿嘿一笑說:“有時候有些是一種緣份,就象孩子一樣,他跟我沒緣份!”
林衣若哼了一聲說:“是你不給他這個機會!”
鳳姐嗯了一聲說:“沒錯,我是沒給他這個機會,所以我很後悔!”
林衣若弱弱地回了一聲:“是嗎?”
鳳姐走了過來站在林衣若身邊一叉腰說:“真的,我不是嚇唬你的!”
林衣若又弱弱一笑說:“鳳姐,就算是真的,又與我有什麼關係!”
鳳姐嘿嘿一笑就返身回屋去了。
林衣若端著那杯水又站了好一會才回了屋子,再拿起那盒米非司酮片,猶豫了一會把那盒『藥』從窗戶扔了出去。
林衣若從小雖有點小坎坷,但總的來說被林爸林媽林哥慣著,還是很嬌氣的,她突然做了這個決定,人一下反而堅強了起來,她恨原秋南,但卻不恨肚裡有的那個小東西,是男是女,她不知道,只是突然就滋生了要把這個小東西生下來,要把他或她養大成人。
林衣若在卡機裡查了一下自己帳上有不到四千元錢,林衣若在給徐楓寄錢的時候,就養成了良好的節約習慣,自從原秋南來了這三個月,有些打『亂』了她用錢的手腳,但是為著肚裡那個小東西,林衣若也沒有費勁就重拾起了勤儉節約的好習慣。
林衣若知道自己這事不能讓公司知道,不能讓林媽媽知道,不能讓鳳姐小伊知道,她知道會有許多困難與挫折,但是想要到與肚裡的孩子一起去面對,林衣若那顆母親的心又堅強了起來。
林衣若連著幾天沒有看到苗苗,幾次說到苗苗家裡去看,但因為有妊娠反應,在公司忍得非常辛苦,下了班連飯都不想吃,只想躺著,所以也顧及不到苗苗了,她實在想不通象苗苗那個男朋友那麼個老實巴交的人怎麼會跟苗苗分手,苗苗看上去比那個男人要機靈得人,模樣配那男人也綽綽有餘,但是苗苗的命比自己好不到哪裡去。
林衣若在**躺了一會,想到幾個月後,小孩子會越長越大,就不能隱瞞下去了,她不想讓鳳姐、小伊知道,想趁自己這些日子只能輕微症狀的狀況尋找一個合適的房子,一旦顯懷的時候,她就必須請假不去上班。
在租房子的附近轉了一大圈,林衣若忍住想吐,這周圍的房子租金沒有比現在租的更便宜了,而且還有上漲的趨勢,真是按自己房東所講,沒給她們漲價是考慮她們都是老住戶了,林衣若用紙巾擦了一下嘴,本來她想堅持上三到四個月的班,掙一些錢,等肚裡的孩子開始顯懷的時候就請假,可是林衣若沒想到許虹真的講中了,她就是那種嬌貴的人,妊娠反應特別重,別說吃公司裡的飯菜,現在連喝口水都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