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探獄1
第二天一早,林衣若下了公車,看到徐楓的車依舊停在昨天那地方,還是沒見著徐楓,林衣若生怕徐楓再來履行他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來追求自己之類的,她還沒做好準備,在身體和心裡都還沒有準備去背叛原秋南,於是趕緊走進了大廈。
這一天很平靜,風度翩翩的徐楓沒有再做什麼瘋狂的舉動,林衣若沒想到徐楓也就只有這麼點招術,不由得有些失望了,苗苗打好飯菜走到林衣若旁邊坐了下來說:“看吧,看吧,那麼好的一個機會,你又給浪費了,名片也讓你撕了,否則打個電話過去問問也成呀!”
林衣若便說:“苗苗,別再提這事了好不好?”
苗苗嘟著嘴不滿地說:“若若姐,你條件那麼好,為什麼千挑萬挑,會挑中原秋南那樣的人!”
林衣若苦笑著說:“證明我看男人是獨具慧眼,千萬人中我就能挑到徐楓、原秋南這樣的人,一是我命格就是這樣的,二是我就不該結婚!”
苗苗聽了不敢再說話了,林衣若一點胃口也沒有,起身去倒了飯菜,然後回了辦公室。
林衣若下班的時候,發現徐楓那輛車沒有了,看樣子徐楓是放棄了,林衣若想到任天飛的信件還裝在包裡,便決定給任天飛送回家去。
林衣若不知道任天飛傢俱體的地址只能撥電話給林媽媽:“媽,把任天飛家的住址發我電話上唄!”
“若若,你現在找天飛有什麼事,怎麼他出了事,你才找他,你這個傻孩子!”
“媽,你把他家的地址發給我就好了!”
“哎,真拿你這個孩子沒辦法!”
林衣若看著手機上的地址,找到任家裡,任家也住在一處高尚的別墅區裡,到的時候天都已經晚了,任天飛的母親開啟門見是林衣若有幾分驚奇,讓到屋裡才問:“若若怎麼大老遠地到我們家!”
林衣若有些個不太好意思,任天飛的父母對自己一直都蠻喜歡的,當然她也知道任父任母對她的喜歡與一般長輩喜歡晚輩還有些區別,所以還沒等任天飛的母親端上水便說:“伯母是這樣的,公司有幾封天飛的快遞,我就給天飛帶過來了!”
任天飛的母親伸手接了過去嘆了口氣說:“若若,我們家天飛犯了這事,福薄呀!”
林衣若明白任母福薄是什麼意思,放下快遞,任天飛的父親卻回來了,一見林衣若有些驚奇,放下手中的一疊東西才說:“是若若!”
林衣若連忙叫了一聲:“任伯伯!”
任父看著林衣若嘆了口氣說:“真是女大十八變呀,若若變得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任母也說:“可不是嗎?”說完又有些著急地問:“你這趟有找到小川嗎?”
任父點點頭,任母便說:“花小川是天飛最好的朋友,天飛是什麼樣的品行,他最清楚不過了,這會子他可不能坐視不管天飛!”說完任母就伸手抹眼淚,林衣若聽到花小川這個名字,只覺得很熟悉,任父連忙說:“你看,你看,小川是那樣的孩子嗎,一聽了這事,立刻就給咱市公安局局長掛了電話,過兩天還要專程去看天飛!”
林衣若終於想起這個花小川是誰了,與給自己卡里打五十萬的人是同名,於是林衣若趕緊站起來問:“伯父,伯母,我想去看看天飛,一般什麼時間能給見!”
任母一聽眼圈更紅了:“若若真是個善良的孩子,還沒吃晚飯吧!”
林衣若忙說吃了,趕緊問了什麼時候可以探視天飛,才告辭了出來,任父讓司機送她回去,林衣若心裡想著這週六去見任天飛,無論如何要把這五十萬的事情弄清楚。
林衣若沒讓任家的司機把自己送到門口,而是在公車站下了車,已經是半夜,走到那條弄堂,林衣若不象以前那樣害怕,她甚至希望出現一兩個青頭,然後原秋南又出鬼使神差從哪裡冒出來,來個英雄救美,林衣若充滿幻想地走完那條弄堂,也沒出現自己所想的青頭,更沒出現原秋南的英雄救美,她失望之極,看到了“客回頭”,一下就感到餓了,於是走了進去,坐下來要了一個豆腐,一個西紅柿炒蛋,老闆送來的飯菜比往日都精緻,林衣若有些不相信這個整天叫著虧本的老闆會這麼精細地做這兩個菜,老闆一轉身,餓了的林衣若端著碗一邊吃著一邊眼淚就流了下來,身邊沒有一口氣可以吃四碗的原秋南,但她就覺得原秋南就在她身邊,要吃西紅柿炒蛋,要她不要吃太鹹,總之原秋南所有的事都瀝瀝在目,林衣若吃完了也沒出現自己幻想的一切,放下碗筷,把手伸進包裡掏出錢包抽出錢說:“老闆買單,我順便把以前賒的也一起結了吧!”
卻聽老闆說:“林小姐不用了!”
林衣若有些奇怪,老闆便笑嘻嘻地說:“林小姐不用了,沒想到那個原先生真是少有的男人,說他要出差一段時間,節前就把欠的全結清了,還給我預留了一萬元錢,說是他出差這段時間林小姐的飯菜錢!”
林衣若愣了,賭氣地把錢放下說:“我賒的,用不著他來還!”
老闆忙說:“這可不行,我都答應原先生了,要好好照顧你的飲食,林小姐偏又很長時間沒來,才準備得匆忙!”
林衣若更氣,老闆卻依舊笑嘻嘻地說:“林小姐與原先生真是男才女貌,什麼時候吃你們的喜糖呀,原先生出差回來就差不多了吧!”
林衣若害怕聽結婚兩個字,更害怕聽跟原秋南結婚這幾個字,甩下錢氣沖沖走出小店,想到原秋南還賒過衣服的店,又氣沖沖走進去,結果原秋南也一樣把欠的錢全還了,還給她留了一萬元出差期間的置衣服費,林衣若又轉身走出了那家賣衣服的店,原秋南失蹤了,在結婚那天失蹤了,但自己身邊,他又無處不在,兩個人相處雖然只有短短的三個月,但三個月基本是天天粘在一起,周圍的人或物都已經被兩人滲入了,認識他們的人都相信他們遲早都會步入婚姻的殿堂!只是讓大家不太明白的是他們一番熱忱的關心與祝福換來的卻是林衣若的不耐煩和一記衛生球眼睛。
林衣若剛一進屋,許虹就打電話過來,林衣若一開啟電話,許虹就急急地說:“衣若呀衣若,慘了,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