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微微一愣,自已什麼時候得罪白允翔了?
看著背對著自已的僵硬身軀,阮玉心中閃過一絲不快。習慣了白允翔的溫柔,突然面對他的疏遠,阮玉還真有一些不習慣。
“在看什麼呢?”
阮玉悄悄來到白允翔身後,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問道。
“沒什麼!”
白允翔後退一步,拉開了他和阮玉的矩離,雖然他很想靠在阮玉身邊,感受她的俏皮,她的體香,還有她無時無刻都jing神煥發的活力,但是他的腳就是不聽使喚地向前走去,為了什麼?白允翔自已也一知半解,他知道的是剛才阮玉和王放親密的動作讓他很吃味,讓他生平第一次有了想揍人的衝動!他真想上前拉開他們,告訴所有人她是他的,他不要任何人碰她!不要!
阮玉站在白允翔身後,雖然看不到他豐富的表情,聽不到他說一個字,但是阮玉已經從他的行為舉止中猜到了仈jiu分。
“有什麼不開心的事說出來啊?”
阮玉用力地拍拍白允翔,豪氣地說道,“你和王放都是我的好兄弟,有什麼難處我可以幫你分擔啊!”
阮玉將“兄弟”兩個字咬得很重。
“沒有什麼,我只是在觀星象而已。”
白允翔轉頭對阮玉一笑,不過那笑容比哭好看不到哪裡去。
“對不起了,允翔,”阮玉鶼意地看著白允翔,在心中默默地說著,“我終究是要回去的,與其給你一份無法保證的感情,還不如什麼都不要開始,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白允翔仰起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被拒絕了呢!
自已的愛情還沒開始,就被厄殺了嗎?
不甘心啊!
藏在衣袖中的手越握越緊,甚至滲出了淡淡的血絲。
兩人就這樣站著,看著寂靜而悽美的夜空,誰也不說話。
“喂,我抓到了九隻野雞哦,”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放老大的喊聲從遠處傳來。
“哇,熟了,熟了!祭祀,這隻給你,吃完了就不要再和我搶了哦!”
“耶!又好了一隻,我的功勞最大,這隻應該給我吃。”
“焰兒,別和我搶!你現在又不能吃東西,還給我啦!阮玉,管好你的兒子!”
“祭祀,我以後叫你允翔好了,老是祭祀,祭祀的叫,害我總以為自已是要被你祭獻的恭品呢!”
“阮玉,你怎麼浪費食物啊?這樣不行哦,我就大方一點,替你吃掉它好了。”
整整一個晚上,就只聽到王放一個人在那裡大聲地說著話,阮玉和白允翔都默不作聲,靜靜地吃著東西,發呆,睡覺。
“這兩個人是怎麼回事啊?突然之間這麼彆扭,害我一個人說了那麼多話,很浪費口水耶!”半夜愉愉跑到河邊喝水的王放一邊牛飲一邊想。
第二天一大早,正當王放考慮著該如何幫助兩人改善關係的時候,卻驚訝地發現兩人已經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聊著天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