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愣了一陣,阮玉回過神來。
“在這裡等我一下。”
她對白允翔囑咐了一聲,俯身撿起一塊大石頭就往人群裡走去。
“讓開!讓開!”阮玉高高舉起大石頭,衝擋在身前的人們喊道。
人們被阮玉凶狠的表情嚇了一跳,聽話地給她讓出一條路來。在眾目暌睽之下捧高石頭,從王放的頭上丟了下去。
“砰!”白允翔張大了嘴。
眾人倒抽一口氣,不約而同地後退一步。
“哈哈哈哈,”阮玉衝大夥拱拱手,“我找這隻老虎jing好久了,今天多虧大家了,謝謝,謝謝!!”說完,拎起王放粗大的尾巴就把它拖走了。
白允翔步履不穩地跟在阮玉身後,想要張嘴,卻不知道要問些什麼。
來到一處沒人的空地上,阮玉鬆開手中的大尾巴,抬腿在王放的屁股上踹了一腳。
“哎呀!”王放大叫一聲,揉著屁股跳了起來,“你殺人啊?”
“是殺妖!”阮玉沒好氣地說。
“必方!”許久沒出聲的焰兒也現了身形,衝王放叫著。
“你,你們”白允翔指著“血流滿面”的王放,失聲叫道,心中莫名鬆了一口氣。
“哼!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不理會吃驚的白允翔,王放抱著腦袋衝阮抱怨著,“要不是我的腦袋夠硬,現在我就成了‘鬼虎’了!”
“你還敢說!”阮玉氣不打一處來,“sè老虎,光天化ri的你就敢調戲良家婦女,還是以這種四腳著地的樣子,你是sè鬼投胎啊?要不是我的反應夠快,你早就成了拳下‘死虎’了!”
“我又沒有惡意,只是開個玩笑嘛!”王放一邊給自已治療一邊嘀咕著。
“那你也換個樣子好不好?”阮玉拉過一旁的白允翔,“不比我們的大祭祀好看,也來個差不多的,最少也應該是個人嘛!”
“必方!”焰兒附和地叫著。
白允翔被阮玉從背後抱著,淡淡的體香鑽進鼻子,弄得白允翔渾身不自在。
“這有什麼?”王放放下爪子,輕聲念著咒語,一道刺眼的強光罩住王放的身軀。
片刻之後,強光消失,站在那裡的不再是一隻斑闌猛虎,而是一個英氣逼人的翩翩美少年!
英挺的劍眉,黑sè的長髮,金黃sè的眼睛,一身米sè的長衫,一把摺扇,再配上掛在嘴角的玩世不恭的笑容,名副其實的花花公子啊!
沉默
“喂,給點反應好不好?”變身chéng rén的王放鬱悶地看著阮玉和白允翔,“人家可是帶傷變化呢!”
阮玉放開白允翔,面無表情的走到王放面前,抬起手捏捏王放的臉,“王放啊,你的人樣還滿英俊的嘛。”
“那當然!”王放任阮玉捏著自已的臉,自豪的說著,“我可是虎族變身後最英俊的妖怪呢。”
“那麼,你是什麼時候學會變人的呢?”阮玉笑眯眯地問,兩隻手都放在了王放臉上,輕輕地捏起兩團肉搓著。
暖昧的動作讓白允翔皺了皺眉頭,雙手在身側緊握成拳。
“我三百歲的時候就學會了,別的虎妖要五,六百歲才能學會呢!”王放享受著阮玉的按摩,舒服地閉起了眼睛。
“那你現在幾百歲了呢?”阮玉開始磨牙了。
“三百五十歲。”粗線條的王放沒注意到阮玉危險的眼神。
“啊!”下一秒,王放的慘叫聲就傳出老遠。
阮玉用手指捏住王放臉上的肉狠勁地旋轉,“該死的臭老虎,能變chéng rén幹嘛不早說?居然披著一張老虎皮調戲人家閨女,害得我們今晚又得露宿荒郊野外,你成心的是不是啊?給我說清楚,你還有什麼是蠻著我們的,說!”
“沒,沒了。”王放疼得聲音都變了,淚眼汪汪地搖著頭,嗚,他以後再也不敢這樣和人開玩笑了,饒了他可憐的小臉好不好?
“哼!”阮玉鬆開手,抬頭看看黑透了的天空,抬腿就給王放一腳,“去給我找吃的去,再撿一些乾柴禾回來。”
“知道了啦!”王放一手捂著臉,一手揉著屁股,轉身進了旁邊的樹林。
“大祭祀,來歇歇了。”阮玉挑了塊乾淨的大石頭坐下,對白允翔招招手。
“不用了!”白允翔僵硬地從嘴裡吐出這幾個字,轉過身去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