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出現過,你們又怎麼斷定它是真的存在呢?”
阮玉抱著一絲很小很小的期望問道,“說不定那只是仙界的那些傢伙開的一個小玩笑呢!”
“玉兒!”
白允翔不悅的皺了皺眉頭,“不可以這樣詆譭神的!”
“我只是說說而已嘛!”
阮玉嘟了嘟嘴,誰讓那些老傢伙們吃飽了沒事幹搞出這麼多的東東來,說說他們已經是很給他們面子了!
“玉兒!”
白允翔單手攬住了阮玉的腰,滿臉不贊同的看著阮玉。
“好啦好啦!”
阮玉投降的舉起雙手,“我以後再也不這麼說了行了吧!”
“噗!”
暗月不禁笑出聲來,“玉兒,原來你也有向人低頭的時候啊!”
真是的,心中居然有點泛酸,是寶寶突然間長大的緣故嗎?
“這不叫低頭好不好!”
阮玉轉過頭睨了暗月一眼,“對於你們兩個我除了說‘好’還能說什麼啊?”
“呃……”
白允翔不自在的別開臉,紫sè的眼眸直直的盯著床幔上的紅sè吊墜,“不是在說靈壇的事情嗎?怎麼這種事情上了?”
“也對!”
暗月贊同的點點頭,掛著邪氣笑容的俊臉上閃過一抹可疑的酡紅,“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將關於靈壇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玉兒,免得到時候她兩眼一摸黑,指不定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來呢!”
“我能做出什麼事?”
阮玉不滿的嘀咕著,“大不了用靈力和法術給他們變出一個來!”
“能變出來倒好辦了!”
暗月乾脆躺在了**,該死的,肚子怎麼開始隱隱作痛了呢?
“難道以前有人試過?”
阮玉聞言抬頭問道,順手拉著白允翔一起坐在了床邊,另一隻空閒的手輕輕放在了暗月的肚子上,慢慢的來回遊移著。經過阮玉的按摩,暗月覺得腹部的痛感很快消失了,不由舒服的輕輕嘆了口氣,“嗯……是的,這一點應該由祭司來講,因為這件事情最後還是由他平息的呢!那時候他才十五歲哦!”
“真的嗎?”
阮玉抬起頭來看著白允翔,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真想不到翔原來這麼厲害呢!
“沒有月說的那麼誇張!”
白允翔好笑的搖搖頭,抬手捋了捋擋住阮玉眼睛的一小撮髮絲,慢慢陷入了回憶之中,“那是我在山中修靈滿十年後師傅特准我回家看望父皇時發生的事情了。
那一天是一年一度的祭天儀式舉行的ri子,皇城的外面聚集了好多的人,當時主持祭天儀式的正是紹雲祭司的師傅——可勒祭司。”
可樂祭司?
阮玉哭笑不得的看著白允翔,怎麼還有人叫這個名字?
“當祭天儀式開始之後,可勒祭司正準備召喚青龍聖獸的時候,一個自稱是仙界使者的男子突然闖進了祭壇,說是要在靈壇為眾百姓祈求福祉,人們當然高興萬分了,紛紛叫喊著讓這名男子來為他們祈福,當時的局面變得好亂,父皇為了不傷到百姓,只好讓這名男子走上了祭壇。
剛開始的時候他的表現還有點祭司的樣子,可是到了後來該召喚靈壇的時候卻一陣地動山搖,那時候我的靈力修為大有長進,就放出自已的神識到祭壇中去,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卻發現那男子先前念動咒語時出現的種種異相都是由他身上所帶的一些帶有強大靈力的魔法陣符發出的,要知道在祭壇上是不能使用靈力的,否則會造成能以控制的局面,等到我想要下去阻止這一切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聖獸青龍狂暴的出現在祭壇的上空,一陣閃電過後,地上所有的人全部都靜止不動了,青龍用了它最擅長的攻擊——靜如止水!”
“靜如止水?那是什麼?”
阮玉的雙手緊緊的抓住暗月和白允翔的衣服,好,好緊張哦!
“不是吧?”
暗月用手捂住了自已的眼睛,“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不行啊?”
阮玉輕輕敲了敲暗月的肚皮,“是人總有疏忽的時候嘛!”
“你是神好不好?”
暗月抓住阮玉把他肚子當做鼓來敲的手,“聖獸的攻擊方式可是連三歲小孩子都背得出的哦!”
“哼!”
阮玉乾脆轉過頭不理暗月,“翔,你繼續往下說啊!”
“好吧!”
白允翔在心中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也許是因為我身上有攙著鬼王鮮血的噬心咒吧,靜如止水法並沒有完全的定住我,我的神識還能自如和離開身體,去和暴怒中的青龍進行交涉,青龍感應到我的神識之後明顯吃了一驚,雖然說它是上古的聖獸,但是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太讓它生氣了,所以它提出,想要放了所有的人就必須讓我答應它在以後的百年之中不得再讓人打撓它休息,否則它就平了整個東青國,並且要奪走我心中最最珍愛的東西。”
“你答應了。”
阮玉肯定的說道,單手攬住了白允翔的腰,這個老實人哪……
“嗯!”
白允翔輕輕點了點頭,“當時我中了噬心咒,再加上心中本來就無所牽掛,也就答應了它,但是現在……”
白允翔頓了頓,猛得抬手抱住了阮玉,“玉兒,不要去祭天好不好,萬一,萬一……”
“放心啦!”
阮玉拍拍白允翔的背,“我是誰啊?向來只有我找別人的麻煩,哪有別人找我的麻煩呢?”
“說的也是!”
暗月點頭附和道,“說不定玉兒還真能讓我們見到靈壇的真面目呢!”
“月!”
白允翔的眉頭越皺越緊,“怎麼連你也這樣說呢?難道你就不怕玉兒她有什麼閃失嗎?”
“為什麼要怕?”
暗月奇怪的看著白允翔,“有我們陪著她,就算出了事又有什麼關係呢?”
“喂!”
阮玉回過頭瞪著暗月,“你這麼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會和你一起去祭天!”
暗月一個字一個字的慢慢說道,琥珀sè的眼中是不可動搖的堅定光彩。
“好啊,我終於可以在有生之年親眼見到靈壇是什麼樣子了!”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雲王手中拿著一管漆黑如墨的玉簫,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進來。
“我說雲王啊,您難道沒有進門之前先敲門的習慣嗎?”
阮玉抱緊想要掙開的白允翔,滿臉不高興的說道,真是個無孔不入的大電燈泡!
“我是很想敲來著,”
雲王笑著說道,“可是想到那幾個不好若的人會來大鬧太子宮,一時情急給忘了!”
“謝謝關心!他們已經走了,您可以放心了!”
所以請趕快閃吧!
阮玉在心中補上一句。
“說的也是啊!”
雲王贊同的點點頭,“那我就先走了,有關舉行祭天儀式的所有準備就由翔兒來做好了,他是大祭司,主持過好幾次祭天,我呢,就當個閒雲野鶴,出去散散步,看看風景好了/”
“雲王!”
阮玉一陣咬牙切齒。
“哈哈,開玩笑的,”
雲王笑著說道,“就好像翔兒他們將那幾個讓人頭疼的人趕到我們那裡去一樣,只是個玩笑而已!”
看來神女要發威了,他還是適可而止比較好,“我先去和皇兄做好祭天的準備,神女就再多歇上幾天,三天後我們可等著看您的神威呢!”
說完,雲王將手中的玉簫一揚,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哼!”
阮玉跺了跺腳,這個死雲王那是什麼眼神,好像不相信她能召喚出靈壇似的。“翔!月!將有關靈壇的事情都給我講講!”
她就不信自已連一個小小的靈壇都召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