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原打算賠那包銀子給馬老爺的,你知道,我全身上下只有一包銀子,你給他一萬兩黃金,我……我是沒錢還你的,就算你長得漂亮,我也沒錢還。何況,我根本沒要你替我賠給他,你何必多事?”
她語帶指責,他卻笑容滿面,“我們現在是師徒。徒兒為師父打發一些煩人的傢伙也是應該。”而且,容貌和黃金沒什麼關係吧,她聽似讚一句罵一句,實則罵他中看不中用。
“……”她長長撥出一口氣,讓自己心平氣和。每次聽他說“師父”二字,她就沒由來地心煩,總之呢,她是絕對沒有黃金還他的,他要當散財童子,她又何必管人閒事。深吸一口氣,再撥出,她轉頭看他身後的兩位姑娘,“月公子認識兩位姐姐?剛才多謝姐姐相救。”
“龍川。”藍衣女子微笑點頭。
“碧沙。”紅衣女子露出淡笑。
“姐姐好厲害,方才一手擋住鐵錘,若是我再練十年,恐怕也極不上姐姐的十分之一。”越想越敬佩,不覺中她揚起笑靨,頰畔的甜酒窩又現了出來。
月緯盯著笑靨,心中哼了哼,左腳輕輕抬起,她懷中的吹笛見到,“啾嗯”一聲串回他腳邊靜伏不動。見她有些難捨,他突道:“酸風,這三五ri之內,青丘山的百鳥厭就要開始,你就算shè下最後的勝者,恕我問一句,你要的是它的眼淚,對嗎?”
她微驚,瞪目迎上他,“你……你知道幽安的眼淚?”
“知道。”這在他們那兒並不是祕密。只不過,“就算你得到幽安鳥,也無法取得它的眼淚。”
“為什麼?”
“方法不對。”
“你……見過幽安鳥?你知道怎麼逼它流眼淚?教我教我。”突然挪到他的凳上,她急切道。
“據我所知,世上沒有一隻外貌相同的幽安鳥。”
“我聽說過。”
“你就算看到了,也未必能肯定它就是。”
“所以不管什麼鳥我都不會放過。只要有人說它是,我就要試試。”姓馬的上當受騙,就是因為他提著銀鶩四下招搖,說那是幽安鳥。
“你要眼淚何用?”
“用它……”她急忙剎住,眯起眼看他,“月公子,我記得你說過,你要的不是幽安鳥?”
“對。”
“這次的百鳥厭,你不會和我爭奪吧?”
“不會。”
“我得來自有用處,這種私事公子不必多問。”
“哦?”他譏諷一笑,“如此,酸風是不想知道用什麼法子取出眼淚啦?”
“想。但我怎知你不是騙我?”
“我騙你何用?”月緯大笑。
她細細一想,也對,她的確沒什麼讓他騙的,看來這身嬌肉貴的公子還有些用處。她低頭望了陣小狐狸,抬頭道:“月公子,你若能告訴我取淚的方法,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能為你做到的事,小女子一定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