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人。”
“我呸,姓林的騙子,我jing告你……”他話音未落,竟毫無預兆地舉錘擊出,月緯冷冷輕哼,兩名女子不知誰踢出一腳,雙錘轉眼拋至半空,被其中一名女子接下,馬老爺則滾到三尺開外。
“多謝兩位姐姐。”唐酸風抱拳謝過,側頭想了想,衝馬老爺道,“銀鶩沒死,我不會賠的,馬老爺,最多我賠你一些藥錢,讓大夫給那銀鶩看看,如何?”
“放屁。你騙我用檀香薰它,它就能變sè,根本沒有。”
“這種小事也要尋仇?”接錘的女子輕聲問了句。
“你……”怒眼橫過去,馬老爺被她的絕sè震了震,半晌才放輕了聲音道,“姑娘你不知道,她不僅騙我用檀香薰,還用大蒜薰,後來她居然偷偷捏住鳥脖子,一根一根拔了它的尾羽,拿著碗要放它的血,若不是我及時發現,我的幽安鳥早就一命嗚呼了。”
“它是銀鶩。”唐酸風抿脣,“我只有銀子賠,你要不要?”
馬老爺正要開口,月緯輕聲笑道:“你出萬兩黃金買的,再賠你萬兩黃金,那鳥還沒死,馬老爺,你是隻賺不賠。”
姓馬的叫酸風為林ri寒,必是酸風未告知其真名,而將剛才那單鳳公子的名借用了,如此說來,她真是個騙子呢。她設計檀香薰鳥,又拿著碗對準鳥頭,絕對不是姓馬的口中所以為的放血,而是為了取那鳥的眼淚。
照此推斷,她知道幽安鳥之淚是肯定無疑的。而從尋仇兩人的言辭中,他們全都弄錯了一件事——他們知道真正的幽安鳥長什麼樣嗎?
依他所見,只怕唐酸風也未必知道,她以為百鳥厭的最後勝出者是幽安鳥,而她打算shè了那隻鳥,與其如此,倒不如……
心思微轉,月緯看了眼拿錘的女子,輕喚:“龍川。”
龍川心領神會,自腰包中掏出一疊銀票,連同雙錘一起遞給馬老爺,“我家金尊代這位姑娘賠你黃金一萬兩。”
銀票說掏就掏,那馬老爺反倒沒了剛才凶狠的勁兒,一手接錘一手拿票,他眼神一轉,心知鬥不過眼前的美貌女子,白髮公子看上去非權即貴,權衡再三,將銀票收入懷中,衝唐酸風叫了句“姓林的,算你走運”,便“蹬蹬蹬”下樓走了。
抱著吹笛,唐酸風瞪大眼指著月緯,氣悶悶地道:“月公子,我沒打算賠那麼多銀……不,黃金的。其實我根本沒打算賠他,你何必給他一萬兩黃金?”
“他太吵了。”
因為打鬥,三樓只剩他們四人,和一個縮在角落發抖的店小二。月緯瞥了眼,盯著那張染了悶氣的芙蓉面,心情竟愉快起來。
唐酸風盯著他的笑臉,眨動墨翦輕道:“月公子,你長得真漂亮。”
月緯眸神微凝,不知她突然的讚美是何用意,只聽她接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