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空讓她細思這兩個問題,鬼趣證已返衝入閣,震怒下喚來土宮侍衛,吵吵嚷嚷間,不應該出現在土宮的辰門也不知從哪個角落裡冒出來,對於她被來人挾持的景象亦是驚訝莫名。
“又夜鳴,放開她!”偏柔的俊臉難得有了冷硬感。
“你認為我會嗎?”
yin惻惻的聲音響在耳邊,鎮隨閉了閉眼,不多掙扎。
在被金絲勒住脖子時,覆眼白紗被扯了下來,迫她不得不立即閉眼。
在非自願的情況下,她可不想看得滿眼骷髏。
待到亂哄哄的聲音中傳出一道熟悉且清朗的男xing嗓音,她才抬手捂了右眼,左眼眯開一條小縫,想確定是不是聽錯……看到他後,小縫眼立即睜圓。
水宮與土宮相距甚遠,他、他真是神速啊……呃,現在沒空讓她感慨,脖間因金絲愈縮愈緊勒出道道紅痕,老實說,很痛,非常痛。這也是她不掙扎的原因。
“你何時逃出水宮?”寬袖一拂,揮退yu衝上前的鬼趣證,尊長威儀展露無餘。
深夜來此,辰門並未束髮,黑髮披散肩頭,扶搖夜風之力,彷彿被賜予生命般的靈動,輕擺在腰間,襯著月白長袍,為俊臉染上一份yin狠。
“你救我,不是要我逃嗎?”灰髮隨意用黑帶束在腦後,一身樸素黑袍,即使身為敗將,又夜鳴仍是優雅不減。
他的話,引來侍衛們低呼,視線一致看向辰門……
“我讓你逃?”凝眉傾首,見他懷中女子緊捂右眼,左眼時而閉時而睜,暫無危險,他心中暗鬆口氣,看向又夜鳴,“又兄,我想你是誤會了。當ri一戰,你七竅流血,命已丟去九分,我將你拾回宮中,可不是為了救你。明水說你未死,我便由他處置了。看來……”上下打量,他點頭,“明水把你照顧得不錯。”
“謝了。”又夜鳴並不感激,yin沉一笑,說道,“辰門,你救我一命,我可一點也不感激你。我說過,你的弱點很明顯,乖乖的……”
“等等!”豎起一掌止斷他的話,辰門搖頭,“我可從來沒想過救你一命。明水那小老頭,真是枉為我水宮總輔,這點小事也辦不好,我明明叮囑他要好好……好……”突地咬了舌頭,他吃痛輕呼,腦中閃過某個畫面。
似乎不是明水的錯。他記得被幽安叼回後,急命明水將又夜鳴從狼咽殘骨中挖回來,絕對不能讓熒惑破壞一個小指頭。稍後聽聞他未斷氣,丟了句“你看著辦吧”,也未多理會。又因近來隨隨明裡暗裡將他冷掉凍掉,失魂落魄之餘,哪有心思聽明水天天在他耳朵邊念什麼。他記得……明水曾請示如何處置又夜鳴,他那天怎麼說的?他說……
啊,他說的是——“我要他完整無缺!”
這話沒錯啊,哪裡出了紕漏……啊,對哦,他不過少說了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