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ri?什麼時候?”她轉看鬼趣證。
“五天後。”
她本想拒絕,看到他可憐兮兮的眼神,心頭不知怎地軟了下來,默許了他的所為。結果,整個晚上只見到他sè迷迷直勾勾地盯著舞娘妙曼的身姿,就差沒流口水以示心癢難耐了。
他的表情讓她覺得有趣,反倒對舞娘們嬌豔的舞姿沒了興趣。盯他看了一陣,沒見他撲上舞娘,卻把sè迷迷換成了慘悽悽,直衝她shè過來。
這是詭異之一。
待到生辰那ri,他藉故拉她出門買禮物,一路上不斷用那雙秀美帶媚的眼珠子勾引(她覺得這個詞非常適當)街邊女子,以為他又有什麼任務要完成,她自是沒有阻攔他的怪異,卻不想,一路行來,她的生ri禮物買了一堆,他的身後也跟了一堆——全是被他的秀媚眼兒勾引來的——男靈。
“你長得——比女,不,比我還漂亮啊。”她適時地讚美了一句。
他如喪考妣。
這是詭異之二。
其他……恕她太忙,實在是分不了心神看他如何作怪了。
為老族長尋骨一事,雖算不得緊要,也算是一件較有價值的事——半年的休假對他們都是**。辰門的琴骨已尋得,他什麼時候送進骨骨閣就是他的事了;另外三個傢伙方面,從侍衛的互動中偶有訊息傳來,多是有了線索。她還聽鬼趣證提及,“某宮”的總輔竟然設了賭局,押他們五人誰能第一個補上骨骨閣的收藏,一賠一百。
這賭局,族長聽說了,老族長也聽說了,他們也非常“稱職”地押了一把。
看來她也要加快步伐才行,總不能四個傢伙全交了骨骼,她卻仍在土宮裡看黑蛙吧。只希望在這次出宮尋骨的時間裡,別再有麻煩找上她了。有一點她敢肯定,只要不與辰門攪在一塊,應該會少很多麻煩。
而忙完了尋骨一事,她也的確心動自己的那句無心之言——“生個娃兒”。
有了娃兒,土尊之位便有了後繼者,興許她能早一步交出尊位,交出責任,至少,做個垂簾的幕後土尊也不錯,什麼事就讓她的娃兒去做吧,呵呵……
她的娃兒不一定要天生透骨眼,但一定要有一雙美美又水水的星眸,要有高高的鼻子,要有紅豔豔的小嘴,面板要白白的,下巴要尖尖的,最好是秀氣可愛又英氣不減。娃兒是男是女不重要,只要看上去賞心悅目,像辰……
等等!
笑容一剎那凝固在脣角。
腦子裡方才跳出一個名字,似乎又被她自己給嚇得縮了回去。
已經不生他的氣了嗎?怎麼沒由來地會想到他的臉?抑或,她根本是在……在……
在什麼呢?
這些ri子,她到底在想什麼,又在……怕什麼?
亂了亂了,似乎全亂了。她會怕什麼,她又能怕什麼呢,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