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又兄聽過我們五人啊?”受縛之人全無階下囚的自覺,竟睜大眼好奇起來。
沉沉睨他一眼,又夜鳴拂袖,來來回回又踱了數次,方站定在他面前,說道:“聽聞古骨金尊月緯料事必中,只聽一句無心之言,就能料出一事的前因後果,甚至左右全域性。”
呃?月緯有這麼厲害嗎?
疑問入眼,辰門也不隱瞞,“又兄,月緯沒你說的那麼厲害啦,傳聞傳聞,傳多了自然會誇大。他其實又懶又笨,很多缺點。”
又夜鳴不受他言辭影響,繼續道:“木尊攝緹,貌直心惡,yin冷狡詐……”
“不對,那傢伙心地非常善良。”他可不以讓外人誤會自己的朋友。
“水尊辰門,貌豔如姝,熱絡開朗……”
“承讓承讓,嘿嘿!”讚美他耶,他會不好意思的。
“火尊熒惑,殘暴乖戾,心狠手辣……”
“這倒說得不錯。”點頭頻頻,點頭頻頻。
“土尊鎮隨,寡言少語,深居簡出……”
出字落音,兩道眸光霎時shè向發話之人。
四眸相對,靜……
辰門突皺起眉,狀似不解問道:“又兄,古骨與狼咽並無宿隙,你鎖我於此,又是為何?”
“宿隙?”似聽到有趣的詞,又夜鳴挑眉,“身為階下囚,你很習慣?”
“習慣談不上,我只想知道,又兄你幫我挖了半個月的墳,難道只為一個偷襲的機會?又兄你真有耐心啊。”
最後一句是讚美,真真正正不帶任何諷刺的讚美。
莫測一笑,又夜鳴輕哼,“辰門,你若是期盼鎮隨能來怪界救你,那可抱歉了。就算她搬來救兵,也無力阻擋我百萬雄軍……”突地頓口,他臉sè微變,一時暗暗心驚:他竟然在此人面前得意忘形起來。
“隨隨肯定會來。”救不救他就另當別論了。至少,他不認為有必要“勞煩”到隨隨。
呵!又夜鳴低頭聳肩,似忍笑一陣,方抬起頭,眼中果然殘留著一絲譏笑,“肯定?好,我要的就是肯定。我倒想看看,究竟是你在她心上重要,還是她在你心上重要。”
聞言,俊臉收起笑,淡淡瞥向他,“什麼意思?”
又夜鳴又是一陣大笑,笑過後,目光怪異地盯著那張秀美俊臉,輕道:“我說過,你之所以被我輕易擒下,缺點非常明顯。枉你為古骨水尊,竟然不知把缺點暴露在人前是一件愚蠢至極的事嗎?!我當古骨五尊多厲害呢,也不過如此。”不待辰門開口,他又道,“你的缺點就是鎮隨,你太看重她了。”
“我看重隨隨有什麼不對?”脣角勾了勾,不以為然。
“沒不對。只不過,她不看重你而已。半月來,你知道我的眼睛看到什麼?”抬起他的下頜,強迫辰門與他對視,又夜鳴諷刺道,“我只看到一個笨蠢男人的目光成天繞在一個女人身上打轉,而那個女人卻極少專注在這個笨男人身上。她看你的眼睛,永遠是淡淡的,水靜波平。辰門,問問你自己,她值得你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