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幹嘛,把聶公子請出來。”
監丞連忙開啟牢籠,把聶小天請了出來,項王又在王府內好酒好菜的招待了一番,聶小天倒是識趣,全然不提前事,當然也不免抱怨一下牢房的設施也太差了點。
項少羽哈哈一笑。拿出十車珠寶作為賠償,聶小天也不客氣,統統收下。“被關了”三天了,說什麼也得補償些什麼。
飛劍,法寶,聶小天也不稀罕,他不缺那個,就缺錢,十車珠寶,是少了點,不過嘛,要是再多點的話恐怕這傢伙會翻臉不認,還是知趣的接受的好。那二十隻天獅,可是每天都要吃掉他幾十萬的銀子,這些銀子,就是包養個百八十的太學裡的美女,簡直輕而易舉嘛。可真是棘手的東西。扔掉的話也太可惜了,那戰鬥力可不是一般的勇猛,那小雷劫都能安然無事可想而知他們的防禦力有多恐怖!
“我看禮部掌貢舉你也別幹了,直接到我部下就職吧,神策軍護軍中軍怎麼樣?”項王說道。
“有油水嗎?”在場所有的文武官員無一不汗顏啊,哪有這樣問的,簡直就像一名品行下賤的商人在買賣物品。在場的人無一不議論,項王怎麼會讓這樣的奸詐小人就認那麼重要的職位啊。
不過這卻讓項王放下了心,因為他知道,沒有人性缺點的人,往往是最可怕的人,而聶小天問的,正說明他貪財,而項王怕的卻是他不貪!那樣的話反而不好控制了。
“哈哈聶兄弟,果然是豪人豪語!當然有油水了,要比你那個狗屁都尉強上百倍。專管我右翼大軍以及中央禁衛軍之神策軍的最高將領。”
聶小天這幾天雖然明為關押,其實也四處走動了一番,京城之中的大事,他還是瞭解一二的。就說這次民變,鬧騰的多大啊,愣是沒把這位王爺給整下臺,可想而知,他的實力有多強大。能夠在他的軍中待上幾年,發展自己的勢力自然是好事。
這些都是日後要做的。不過也奇怪,怎麼突然他的態度一下子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轉變,聶小天就不知道了,本來他以為這項王會把自己放出去賠償大批的銀兩就完事了,誰知道,還給自己升官了。
這時候,從門口傳來一聲十分難聽不入耳的喊話聲“聖旨到!”
所有人一聽連忙下跪接旨,聶小天自然也不例外。
“奉天呈於皇帝詔曰。封都尉兼禮部掌貢聶小天為武威侯。欽此!侯爺趕快謝恩吧”那老太監扯著嗓子說道。
聶小天謝恩之後,心裡暗叫“這監獄蹲的可是真值!”
這可是他們皇家玩弄政治的計策,無非是蠱惑人心。聶小天多少明白一點,但更深層的意思嘛。聶小天還矇在鼓裡。。。。。
“我說聶老弟。現在別看京城現在是一片太平景色,但也不能排除哪天就會發生暴亂,就說前幾天,那些人哪是什麼民變,簡直就是有預謀的叛亂!還有幾名棘手的傢伙修為甚至到達了仙著期,你看會是誰幹的呢?”項少羽眉頭一鎖,看上去一片霧水。
聶小天又不是傻子。他和鎮南王那點事滿城皆知,這麼說來矛頭一定是指向了鎮南王,自己現在是他的手下,他不說破自己當然要替他說破了。不過此話也要謹慎一些。不要牽涉過深,委婉一些的好。
“哎。這個嘛,我看誰都有可能,不過只要和朝廷作對,當然就是我們的敵人。啥時候對反叛發動進攻,當然您一句話,我們自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了!”聶小天故作一副莽漢狀,端起酒杯向項王敬酒。項王嘿嘿一笑,附和著一飲而盡。
“那老傢伙!我遲早要收拾他。馬了個巴子的,老子最近脾氣好了,什麼人都敢在我頭上拉屎了。哦對了。你現在也是侯爺了,應該擁有自己的府宅了。我王府後街有一處極為華貴的府園,本來是京城首富翟施的。後來他表兄吃了大官司,他也被
牽涉其中,就被抄了家,至今宅子還在空閒,我昨日就替你買下了,你要不嫌棄的話,就先住在那裡。稍做整理,後天就發兵,打下那老傢伙的幾座礦山,去他孃的,敢和我作對。老子滅了他。”
聶小天心想,合著他項王又送金銀又送府園,又提拔自己原來是自己要替他賣命!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自己既然答應做了他的手下,如果不提他立幾次功勳又說不過去不是。可是這強奪礦山豈不是要做綠林搶匪之類?也出師無名啊!這位王儲也太霸道了點,他口中的老傢伙肯定是鎮南王無疑,強奪民房也就罷了,搶一個王爺可不是鬧著玩的。
“怎麼,兄弟你是害怕了?”項王冷哼了一聲,把酒杯放在桌上。
“呵呵,不是害怕,只不過。。。。。”
“你放心,在座的都是我項少羽的心腹,有什麼直說無妨。”項王冷冷的說道。
“給我五千精兵,三名仙蹤級高手。”聶小天說道。
“好,一座礦山而已,你就裝作土匪洗劫一番,其他的事就教給我了哈哈。”項王把一碗烈酒一飲而盡,那極為精美瓷碗被他摔了再地上。
聶小天才不管這些陰謀詭計,搶劫嘛。當然要填滿自己的腰包再說了。你得到了好處,也別讓我虧本,兩邊都得到好處才是目的。畢竟沒有無本的買賣。聶小天仔細想了想,項少羽之所以派自己去搶那座礦山,無非是因為他不是項少羽的親信,別人大都不熟悉他,就算強奪失敗也不關他的事。他想到這裡嘴角微微一笑,才不管他有什麼陰謀,到了礦山狠搶一遍,自己發財才是目的。這項王也不是無腦之人,他是想讓聶小天假扮土匪把他的礦山佔領,然後趁他發兵之際在拉攏朝堂百官,進行彈劾,讓他只能孤軍為伴,永久的不能進入京都。雖然項王沒有明說,但聶小天已經知道咯大概,調虎離山嘛。看不破這一點,他就別在京都混下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