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天感覺自身的神識和石妖魔漸漸脫離,連忙利用引天劍的陰陽二氣調節肉身和黃魂,只可惜自己靈魂力量還不夠強大,要不然此石妖早成自己的第二元神了。
石妖魔跌跌撞撞的又扭轉了頭部,朝那些陰陽派的人攻去。
聶小天連忙運用《大夢經》把元神遊離的石妖魔帶入夢境,一刻也不敢耽擱。如若不然,自己黃魂已經疲憊不堪,稍加不慎,便會引火上身。
以現在的修為,黃魂用量不能過多,不然整個身體就像海綿一般鬆軟無力。現在勉強能握好引天劍,但從表面上看,根本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賈刀刀一直苦撐,也已經筋疲力盡,他坐在地上引星辰之力打坐恢復。能從他渙散的眼神中看出,他已經無力戰鬥了。
這時候,從前空中劃過幾道光耀,那幾股力量,聶小天已經不能靠黃魂力量分辨出對方的實力,不過就看那光的顏色和速度,絕對不是一般的修行者。
天色已經大亮,這一夜的苦戰,足以在修真正史上留名了。死也死的其所。聶小天感慨的望著天空“哎,只怕我們躲不過此劫了。”
“大哥,死就死了,能和你死在一起,也是我賈刀刀的福氣。”賈刀刀冷笑道,一副生死置之度外的瀟灑。
這幾道光落地,聶小天心裡幻想的僅有一點的希望也破滅了。
李潭,上官雲,陰陽法王等人把聶小天二人團團包圍,根本沒有他們逃跑的空隙。
即便是聶小天身體靈魂恢復,就是其中的一位,兩人合力也不好對付。
陰陽法王首先不是看死去的弟子,而是跑到五色神湖的旁邊,四處看了一下,顫抖著如樹皮一般的雙手,咬著牙像瘋子一般咆哮了幾聲,又喃喃的蹲在地上,心疼的哽咽著。似乎要哭了出來。
他長吁了一聲,走到聶小天跟前,四周的所有人也跟著差異了
起來。一座湖,竟然憑空消失了,只有潮溼泥濘的河壩。
“湖呢?我的五色神湖呢!”陰陽法王哽咽的說道。
“幹了啊,想必是幾年不下雨,遇到了旱災,哼,你問我幹嘛,湖幹了管我什麼事。”聶小天道。
“你。。。你。。。十幾年不幹,偏偏你來到這裡就幹了。是什麼道理!把湖水給我交出來!我不管你用了什麼法寶。今天你如果不交,我讓你魂飛魄散!”陰陽法王道。
“老頭,你給我個痛快。現在就殺了我吧。你這老頭不是找茬麼,想殺我何必找那麼多理由?湖幹了賴別人,是何道理。”聶小天道。
這時候,鬼蝠鬼泣,一些鬼字輩的陰陽門人,認出了聶小天,鬼泣連忙走到陰陽法王的跟前低語了幾句。
聶小天心想,這下可好,本來以為死定了,這鬼泣偏偏這個時候說,反而是救了自己一命,那些陰陽門的人絕不會讓自己就這樣死了,那他們的寶盒就永遠也別想找到了。
“此人關係重大,各位同盟,我希望將此人帶回陰陽門審判,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上官雲飛雖然脾氣火爆,但也並不是沒有腦子的蠢才,反而十分的精明,這樣做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先前聶小天毀山,毀湖,看這陰陽法王的表情,定然不會放過他。
那李潭更沒話說,本來應該在與魔殿戰鬥的前線,追擊聶小天已經犯了兵法的大忌,此事應該儘早的解決才是,聶小天在陰陽派裡,肯定也活不成。這樣也好借刀殺人,滿足了自己的私慾。
“好。就這樣辦。”兩方勢力達成了共識。同意了陰陽法王的*。
這次和魔殿戰鬥,和往年一樣,與其說是戰爭,不如說是邊界摩擦。兩邊幾乎沒有派出一流高手而是派出了掌門內部的親戚進行磨練,也好做一個跳板在門派裡得到相應的地位。
越州之圍也
很快的解除了,魔殿的公主本來是想在這次戰役中不溫不火的斬殺幾名三代弟子,在魔殿中也好佔有一席之地,可惜這個算盤,全被聶小天給攪合了。損失了一名赤魂長老不說,連赤魂長老龍魂獨有的一根血脈也斷了。
洛施公主雖然被魔殿太子所保。但依舊無法擁有以往的光輝,這個仇,當然記在了聶小天的頭上。戰爭雖然結束,她便暗自在凡城外潛藏,就等聶小天出來和他打上一場。卻沒想到那小子和自己一樣,也是流年不利啊。心裡暢快之餘,因為不忘了暗中觀察一番。看聶小天被壓走。知道這小子命不長了,心裡才解氣。巴不得聶小天的靈魂被煉製一件法寶。
前事先不提,就說聶小天毀滅陰陽派的後山,吸乾五色神湖,這兩件事就足以震動整個修真界。如果加上前面幾件事,就連三百年前被十二大門派群毆致死的邪神也望塵莫及。
聶小天一個剛踏入修真界的毛頭小子,竟幹出如此驚天之事。不過修為不看時間的長短,有的萬年修士也沒有突破真仙瓶頸更沒度一次雷劫。這些都在修真界習以為常。力量不在於時間修為的長短。在於修真的功法和悟性等綜合要求。不過有的卻喜歡排資論輩的,喜歡把自己的修行年數說出來。這只不過是為了作為炫耀,別無他用。
聶小天和賈刀刀被壓到了陰陽派的大牢內,陰暗潮溼不說,還充滿了禁錮法制。比如,不能開口說話。這樣也好,整個大牢內雖然關押了許多陰陽派的仇家,卻十分的安靜。這樣能讓聶小天更專心的打坐練功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一天之內,訊息傳播速度甚至要比聶小天前世的網際網路還要快。
有的給聶小天起了個綽號,叫邪聖,有的人叫他邪王,這些名稱還算入耳。有的卻把聶小天說成幾千年道行的蝗蟲精。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明天的會審結果會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