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並沒有感覺這有什麼不妥,該哭就哭該笑就笑,人無完人,金無足金,所以張軒感覺現在的龍逍遙只不過是一個孩子,所以沒有必要表現的那麼深沉。
“姐夫放開他吧。”龍逍遙看著張軒說道,他知道那洪三是張軒的人,所以現在自己只能勸說自己的姐夫。
張軒聽到姐夫之後,頓時感覺自己一下子有點找不到北了,自己也成這些紈絝子弟大少們的姐夫了,別人都是喜歡說你妹的,張軒感覺自己應該說你姐的,你姐的身材很不錯。
“不要破壞別人的感情,你放心洪三不會傷害他的。”張軒說完衝著洪三笑道:“給他點教訓就行了。”
洪三把身下大漢**了一通,總算是過癮之後,才把大漢鬆開。
大漢衣衫不整,就好像是被強.暴了一樣,趴在沙灘上,喘著氣想要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洪三就好像那得到了滿足的jian人,猥瑣的笑了起來,還把身下的褲衩提了提,就好像剛剛寵幸了一個小女子一樣。
這一幕相當的詭異,在場的眾人都是悶騷的在心裡笑了,真是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這年頭都是偷偷搞基,可是誰想得到,這位彪悍的**,光天化日搞基,還搞得這麼有**。
真是應驗了那句話,基情無處不在,男人值得信賴。
保護龍逍遙的人都失敗了,龍逍遙的小夥伴此刻也不敢過來,就站在人群當中,成了熱心的觀眾。
此刻的龍逍遙不好意思的抓來抓腦袋看著張軒,沒有理會自己的小夥伴。
曾經姐姐就教育他,真正的朋友是患難見真情,現在自己遇難,他們一個個都跑了,這算是什麼。
更讓龍逍遙不好意思的是,姐夫怎麼這麼厲害,而且姐夫不是有女人了,那姐姐算什麼,不會是小三吧。
“你怎麼了?”張軒發現,龍逍遙盯著自己羞澀的樣子,好像是情竇初開一般,難道這個小子被自己的男人氣概震懾了,不可以這樣,自己雖然不反對男人和男人,但是絕對不是那種人,自己對男人完全沒有興趣。
“姐,姐夫,我姐呢。”龍逍遙抬起頭看著張軒。
“你姐不在賭城,出國了。”張軒說完搖了搖頭,看著龍逍遙一身非主流的裝扮,心裡是鬱悶壞了,這小子就是自己的小舅子。
可是這小子也太幼稚了,這髮型這造型,簡直就是一個怪物,頭髮好像被雷劈了一樣。
“出國了,去了什麼地方,我媽來賭城就是為了我姐的事情。”龍逍遙現在已經把張軒當初自己人了。
首先張軒有能力,有功夫無懦夫,張軒不是懦夫,而且身邊還有保鏢,還有漂亮的女人,那女人漂亮的自己都喜歡,可是龍逍遙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姐夫的對手。
海邊附近的沙灘上,一座座遮陽傘下面的坐著一些晒太陽的人,張軒就坐在了龍逍遙的對面。
張軒身邊的秋靜靜,一直靠在張軒的身上,雙手捧著一杯果汁,津津有味的喝著。
為了不刺激自己的小舅子,張軒本來就不打算粘著秋靜靜。
可是秋靜靜卻不讓張軒鬆開自己,她就是要讓人知道,自己是張軒的女人。
龍逍遙心裡雖然不舒服,可是想到張軒是自己姐夫,也就沒有那麼生氣了,他還是一個很有覺悟的年輕人,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爸媽都來了,他們是什麼意思?”張軒清楚,這一次的龍玲,似乎是有意識的去國外,首先她的行蹤被人知道了,父母過來之後,就是拿她問罪,再說了她這一次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不但張軒不知道,就連這個白痴一樣的龍逍遙都不知道。
張軒問他簡直就是一問三不知,不是他故意不說,是他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在家裡他就是一個未成年人。
“你什麼都不知道,龍玲什麼都不說,真是氣死我了。”張軒攥緊拳頭,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生氣,十分的生氣,張軒不是生龍玲的氣,而是生自己的氣,想不到龍玲這麼大有來頭,這個龍逍遙和龍玲是親兄妹,而且龍玲的父親那在軍區裡面,可是了不得的人物。
張軒只感覺,自己也是踢到鐵板了,聽說龍玲的父親很封建,也就說自己這件事情,不容易解決,這件事情指的是把龍玲睡了。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是龍玲把自己睡了,可是男人總是喜歡承擔這方面的責任,所以張軒還是願意承認,自己把龍玲給睡了。
不管如何,龍玲是自己的女人,既然是自己的女人,就有責任保護她。
“姐夫,你快讓我姐回來吧,回來你們就結婚。”龍逍遙說話期間,盯著秋靜靜偷偷看了幾眼。
秋靜靜何等聰明,還不知道這個小子是什麼鬼主意,她喝了一口果汁笑道:“他是我老公,不管你姐姐要不要和他結婚,他都是我老公。”
秋靜靜這是勸龍逍遙死心,沒錯只有這樣才可以讓男人對自己一刀兩斷,感情問題上,就別磨磨唧唧,行就行不行拉倒,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所以最好快刀斬亂麻,一刀兩斷。
這就是長痛不如短痛,秋靜靜不想傷害龍逍遙,因為張軒是龍逍遙的姐夫,同樣也是不想傷害自己。
龍逍遙心裡的小把戲一下子被看穿了,此刻的龍逍遙更是喜歡秋靜靜,這個漂亮的女孩,十六歲,可是已經亭亭玉立,在學校那些班花都不如她漂亮,簡直就是絕世容顏,而且還這麼聰明。
“結婚,恐怕你爸不會同意,再說了這件事情,全都是因為你爸。”張軒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可是他知道在和龍玲**的時候,他知道了那一耳光是龍玲父親打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龍逍遙偷偷摸摸的看著張軒:“姐夫你就告訴我吧。”
“你爸把你姐打了,是因為我。”張軒搖頭道:“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我看還是要回去問你媽。”
“那你知道我姐現在在什麼地方嗎?”龍逍遙皺了皺眉頭。
“知道,不過現在有時差,還是等晚上再說吧。”張軒不會傻到輕易相信龍逍遙的話。
這件事情還是先問一問龍玲,到時候一起商量一下,萬一這個龍逍遙是故意裝作好人,其實也是期盼龍玲回去,到時候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好說。
這些大家族裡面,簡直就是凶殘至極,張軒明白這些大少都是心狠手辣的角色,之所以不相信龍逍遙的話是因為他一點大少的那種陰險都沒有。
生活在龍家沒有一點凶狠,這似乎不符合常理,再者說了這個小子,他說是龍玲的弟弟就是了,萬一他只是隨便一說呢。
所以張軒同學聰明的腦袋裡面,瞬間就舉一反三,想到了如何做,這就是所謂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話分真假,真假要分清楚,分不清楚之前,姑且當成是假話,這樣就永遠不會欺騙。
所謂的吃虧上當,全部都是因為輕易的把假話當成了真話,拒絕上當,那就要善於思維。
皓月當空,又是一個晴朗的夜晚,繁星點點,賭城十分的熱鬧,聖誕節過後,真正的強者這才敢來參加比賽,對於很多國外人來說聖誕節就相當於華夏的過年。
因此在過完聖誕節之後,賭城的人聚集的更多了,現在的張軒卻沒有心思想這些,他坐在車座後面,拿著手機撥打了一個國際長途。
“喂,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躺在**剛剛睡醒的龍玲揉了揉眼睛,此刻的龍玲一身黑色的睡衣,包裹那性感的嬌軀,揉了揉眼睛就把手機的攝像頭打開了。
一瞬間張軒就看到了畫面裡面的龍玲,此刻的龍玲露出飽滿的酥胸,那一片雪白之中,一抹黑色的胸罩,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龍董,今天我們約了代表團談判。”外面有人敲了敲房門,提醒龍玲。
“知道了。”龍玲說完之後衝著手機苦笑道:“哎,你看我這又要忙了,想我就來米國找我,你這個死鬼,你不在的時候,讓我自己怎麼活。”
張軒很想說,你不是有黃瓜,可是他感覺,這麼說有點不對,所以也是低頭認錯的道:“我會過去看你的,今天我給你打電話是告訴你,我見到一個人他叫龍逍遙,他說他是你的弟弟。”
“逍遙,你怎麼見到他了?”龍玲是吃了一驚,她一下子坐了起來,皺了皺眉頭道:“到底怎麼一回事,你快告訴我。
張軒把一切都告訴了龍玲,這才算是肯定,龍逍遙就是龍玲的弟弟,而且龍玲和他的關係很好,所以龍逍遙在得知自己是他姐姐男人的時候,就沒有了戒心。
不過龍玲還是不肯說,家裡到底發生什麼事情,這一次的張軒也是氣壞了。
“你到底說不說!”張軒怒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我知道,你在乎我,我把你當成我男人了,他可以打我給我痛苦,可是你可以給我快樂,老公你不要問了,現在我不想說,好不好老公。”龍玲眼睛有點酸澀。
“好吧。”張軒閉上眼睛,也是沒有一點辦法,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張軒可以感受道龍玲的感受,她不想說為什麼自己要逼她,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哪怕是這個祕密永遠都是祕密,這都不重要。
“逍遙想要去看你,他還想要你電話,我沒有給他。”張軒說完頓了頓道:“你要不要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