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申時許(申時對應現代時間約是下午15點至17點左右。)太異跟隨鍾離昧、章邯、彭越等將軍率領兩萬江東軍往西南的淮陽關方向而去。
則龍且、項莊、英布三名將軍率領三萬江東軍由北面繞道前往南陽而去。
等大軍走後,項梁嘆息的對著范增說道:“此次出征,一半的江東軍兵馬被帶走了……真不知道你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范增撓了撓鬍鬚笑著說道:“這個嘛……等不久後,你自然便知曉!總之……我會讓三萬大軍去換來更多的兵馬!”
項梁笑了笑說道:“你是越老越精了!”
范增隨即笑了笑,便向宮殿內走去。
經過一天一夜的兼程,鍾離昧所帶領的兩萬大軍已經順利到達了淮陽關外的十里處起義軍大營處。
陳勝笑面出迎拱手說道:“有勞鍾離將軍以及彭將軍、章將軍了!”
鍾離昧下了馬符合著笑著說道:“陳涉將軍客氣了,兩軍本是為天下人而反秦,貴軍遭此大難,我軍定當全力援救!”
隨後陳勝有些難過的說道:“哎……可惜我那兄長吳廣,戰死在亂軍中……”
彭越走了過來說道:“陳將軍節哀順變,待我軍休息一宿,明日便相助貴軍奪取淮陽!”
陳勝這才提起了勁說道:“貴軍大恩大德,涉沒齒難忘!來,裡面請,我為三位將軍接風洗塵!”陳勝再看了看三名將軍後面的太異疑惑的問道:“這位是……?”
鍾離昧說道:“這位乃江東軍新招賢的將軍,亦是我們霸王的世尊……”
陳勝這才拱手道:“多有失禮……”
太異拱手道:“無妨……”
隨後陳勝才帶領眾人向軍中大營而去。
“來!喝!”陳勝高舉大碗向幾人敬酒。
彭越喝完後看了看陳涉說道:“聽聞起義軍有三名首領,陳涉將軍以及吳廣,還有一位便是劉邦將軍,請問劉將軍……他?”
陳勝探了一口氣說道:“雖同為起義軍,劉季卻統帥八萬大軍,由北面往南陽方向而去……”
眾人相視一眼。
太異暗暗的笑了笑想到“不愧是范增……這也被他料到了……”
鍾離昧問道:“照陳涉將軍的意思是……劉邦已經叛變……?”
陳涉點了點頭:“哎……”
彭越思索著問道:“那陳涉將軍打算如何攻下淮陽關?”
陳涉站了起來,走到一旁的地圖上說道:“淮陽關雖只有五萬秦兵,卻各個驍勇善戰,再加上淮陽關易守難攻!處於河口地帶,倘若我軍攻下淮陽便可直取平縣……”
鍾離昧看了看地圖說道:“陳涉將軍果真智謀俱佳,平縣乃抗拒秦軍最重要的縣城,待陳涉將軍攻下淮陽取得平縣,便可在平縣駐紮軍隊,等時機成熟,便可直取凌山……哈哈……”
陳涉苦笑著搖了搖頭:“關鍵是眼下淮陽都還未取下……我連淮陽關守關的是哪個秦國大將都還未知……”
太異驚訝的說道:“怎麼會……你被困淮陽關外已有些時日……怎會連這淮陽關的首領都不知道?”
陳涉搖了搖頭:“慚愧……”
太異站了起來說道:“那好,我就趁著這夜黑之時,夜探淮陽關內!”
眾人驚訝,鍾離昧站了起來說道:“火陽將軍……這可如何?”
太異淡淡的笑著說道:“摸清了敵方的情況,對於我軍戰鬥也有所幫助!”
陳涉驚訝的站了起來說道:“五萬秦軍……你怎麼可能進出自由,更何況那淮陽關關口高達數長之高……”
章邯笑了笑說道:“陳涉將軍你就放心吧……我們這位霸王的師傅,可是天下間數一數二的劍客人物……”
陳涉這才點了點頭……
太異笑了笑說道:“事不宜遲,我這便動身!”
眾人拱手道:“火陽將軍萬事小心!”
“恩!”太異點了點頭,“咻”一個閃身便小時在大帳之內。
陳涉驚訝的看了看說道:“這……這太神奇了……真沒想到,江東軍各個乃是聚集了天下異士,何愁嬴政不滅?”
鍾離昧笑了笑說道:“陳涉將軍客氣了……”
太異閃了出來後,站在淮陽關口不遠處的樹叢裡仔細看著關口的上。
“看來……我如果這樣硬闖上去,肯定會被這些盯梢的秦兵發現……”
隨後太異看了看不遠處的河道,靈機一動,再縱身輕輕的躍了過來,站在河邊看了看,又一躍,“啪”“啪”只聽見太異踩水的聲音響起,“咻”躍到了淮陽關內的一處角落。
進入關內,太異四周看了看,身影四處閃來閃去,隨後來到了關內的一處大帳外,太異輕輕的拔出青羽劍,將篷布割出一條小口,太異再湊近一看,只見大帳內,一名鬍鬚中年男子,身著盔甲端坐在上方,帳下幾名穿盔甲的小將軍。
這時只見一名小將軍拱手說道:“李將軍!見此情況,淮陽關外的起義軍似乎還沒有輕舉妄動,如此下去,我五萬大軍該當如何?”
太異思索了一下再看了看那坐在大帳上方的男子驚訝的想道“恩……?這面孔……莫非是李由?先看看再說……”
另一名小將軍拱手道:“是啊!李將軍,昨日劉邦率領八萬起義軍往我秦國北方而去,想必……定是前往攻打南陽、南郡以及函谷!”
李由笑了笑說道:“簡直是自不量力,函谷乃秦國咽喉關口,蒙恬大將軍早已排遣蒙家軍十萬騎兵御守函谷。別說他八萬,就算八十萬,他劉邦也不可能是蒙家軍的對手!列為將軍大可放心便是,眼下我們的任務便是拖住起義軍,只要拖到他們娘草盡絕,到時……我們便主動出關應戰,殺他個措手不及!哈哈……哈哈……”說完,李由朗聲哈哈大笑起來。
下面的將軍也跟著笑了起來拍手說道:“將軍果真妙計也!”
太異低聲說道“看來……李由這傢伙還不知道江東軍前來救援……”
帳內的李由耳朵稍稍顫了顫站了起來一刀劈向太異這個方向,“唰”營帳被劈開一條大的裂縫,其餘的小將軍都站了起來舉著刀跟在李由後面。
一名小將軍說道:“將軍……何事如此慌張!”
李由看了看四周說道:“剛才營帳外有人!”
眾人這才相視驚訝起來……
太異躲在一個茅草墩子後面“好個李由……才閣七年……武功竟然也到了如此地步,竟然能察覺到我的存在,看來……我太低估他了……”
“有刺客!刺客!”突然一名秦兵看著太異喊了起來。
太異站了起來,一掌打去,一道掌風將那秦兵打出數十尋,隨後太異縱身一躍,躍出了茅草墩子。“快!這裡有刺客!”頓時,只見秦軍都緊張了起來,高舉火把紛紛向茅草墩子跑來,李由也跟著跑了出來,向四周看了看,只見一道身影在上空躍來躍去。
李由見後,也躍了過來大聲喊道:“何人如此猖狂,納命來!”
太異微微笑了笑拔出青羽劍,隨手一揮,一道劍氣掃了過去。
李由這才翻身閃開,劍氣直接劃破了一面營帳。
李由舉著刀砍了過去,太異隨意的橫著擋住。
李由凶狠的問道:“來者何人?”
太異笑著說道:“你猜啊……”
李由氣憤的用盡蠻力往下壓。
太異笑著說道:“許久不見……你還是那樣無腦……”
李由凶狠的說道:“好狂妄的起義軍小賊!待本將軍將你的頭顱切下來送還於陳涉那斯!”
太異輕輕往上一抬,便擋開了李由的刀刃,隨後一道閃影閃到了李由的身後淡淡的說道:“嘿……我在這呢……!”
李由迅速轉過身一刀橫著削去。
“咻”太異的身影又消失了,隨後又出現在了李由的身後。
李由急的左顧右看。
太異笑著說道:“嘿……無腦人,我在後面呢。”
“唰”李由一刀回劈過來。
“嘣”太異伸出右手,雙指夾住李由的刀口笑著說道:“速度也快了……力量嘛……還不怎麼樣……”說完太異故作搖了搖頭。
李由用力的想拔出刀,卻徒勞無用,正當李由再次用力時,太異輕輕一鬆,李由便借力向後倒去,摔倒在地上。
太異站在營帳頂尖上雙手環抱於胸說道:“李由!我勸你還是退兵,開啟淮陽關,放外面的起義軍進來吧!否則……你只會是吃不了兜著走,懂嗎?”
李由站了起來朝四周看了看凶狠的說道:“弓箭手!給我射!”
“哧”“哧”“哧”“哧”一根根箭矢在火把的照耀下,猶如雨點一般射了過來。
太異這才顯得有些驚慌失措,隨後縱身一躍向關外躍去。“噗”一根飛箭射在了太異的後背,太異疼痛了一下,用力一躍,躍上水面逃出了淮陽關。
等太異走後,李由帶著的秦兵追到河邊時說道:“停!不用追了……我那一箭夠他死一回了,所有將士聽令,從今晚開始,沿著河道、關口,多派些士兵把守,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立馬向我彙報!”
“是!”
李由望著太異離去的河面低聲說道:“此人會是誰呢……?似乎認識我……看似武功也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