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變!我大變()
現在啥心情?欲哭無淚唄!要知道百年不遇一回的稀罕大事兒在無底洞降臨,就算我讓桔子家那黃湯子淹死,也絕對不會跟飛俠哥他兒子開玩笑,第一個跑去裝烈士!
轉過臉看看貼一狗皮膏『藥』的丫頭,想來那哭天喊地,腦門子大磕特磕都是真的,嚎叫本事堪稱一流也是日益漸進真把式!不僅對她刮目相看!趕緊跑去她身邊,豎起大拇指就誇上了:“姐姐!好硬朗!”
銅鈴大小的眼眸衝我閃啊閃,半晌探出纖纖玉指抓了我的大拇指:“小姐,還是喚鈴兒吧!還有,可莫要再在府上大聲嚷嚷,這要是給大夫人聽了去,咱又得跪祠堂了。”
等!眼瞅著一時半會兒的回不去,怎麼著也得打探清楚,搞懂地勢加人員佈局,咋說想穿回去也要在此之前保住自己這條小命!看看av臭屁男對咱這態度,估計咱在這兒也不是啥呼風喚雨的主兒,萬一穿個長期被壓制的弱智角『色』,咱不得一命嗚呼跟21世界撒由那拉了?
眼珠一轉,我拉過所謂小鈴兒的手指尖,眨巴雙眼狗腿上:“鈴兒哇!告訴你小姐我,咱在這兒算什麼啊?”
“吧唧吧唧”眼睛發光電死你!
丫頭一捂自己的狗皮膏『藥』,看來是有點眼暈,等她雙腳發軟一屁股做在床邊兒時,才幽幽望我一眼,滿眼含淚用情至深:“小姐,您尋短見時服下的毒,可是茅山道士所給?不然醒來怎會這般痴傻……”
去你的!啥叫痴傻?!難道我柯果子『露』出本來面目竟是古代痴傻一族?!
行!只要能套出話來,咱認了!
我嘿嘿一笑,『露』出弱智相貌,拉上鈴兒的小小手死都不鬆開:“鈴兒!你說嘛!我差不多記得,可也有些忘了呀!還有,你早前說老爺西去……咋地?你別告訴我我爹姓唐……”
小女人一副驚歎樣子,嘿,就這樣模樣你還說我痴傻呢?就你這臉配一狗皮膏『藥』簡直就一痴呆!看不過,也見她不哼不哈,我撈起桌邊胭脂水粉,抓過丫頭的純白『藥』膏子就畫上了,等結束後一看!哇!就一翠綠皮皮娃!
鈴兒一副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大眼一眨倆眼擠『尿』的嘴臉,瞧著我這後現代主義新『潮』小姐,鼻涕一抹,拔絲蘋果,胡『亂』在身上擦了一把,抱上我就叫喚:“小姐哇!嗚嗚,你怎得這般可憐!司徒將軍執意娶您做了三夫人,得到了安家兵權,之後不顧老爺生死,待老爺與世長辭後竟要休了您,您想不開尋短見,怎得就遇上茅山道士吃了假『藥』,變成今日這般『摸』樣!小姐,您早前怎說也曾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現下畫朵芙蓉竟是綠『色』,哇!鈴兒這要如何是好哇……”
你丫還當我傻的是不?!
老貓不發威你當我錦『毛』鼠!大眼一瞪抓起丫頭手腕:“從頭到尾!給老孃我說!”
小女人讓這一吼給嚇著了,復讀機似的一口氣道來:“小姐名喚安可是是安將軍家獨女,老爺年邁,只有您一個掌上明珠,皇上想要收回兵權,司徒秋白將軍這時卻執意要娶您做三夫人,老爺被他片面之詞矇蔽,便答應這門親事,隨之皇帝便將兵權交與司徒將軍,可……可將軍他看都不看您一眼,在這將軍府住下便是兩年,兩年裡將軍不但不對您百般呵護,甚至不曾與您圓房,一個月前老爺過世,將軍卻在幾天後便將您休了去!前些天,鈴兒外出添置衣裳,回來便發現……發現您躺在榻上,就這麼飲下砒霜……去了,嗚嗚……”
哦!這麼說不就明白了嘛!感情我就一深閨怨『婦』!
不過司徒秋白倒稀罕,這麼一大美女扔床頭,他還不撈把油水?傻的吧!難道……不舉?不能人道?哇!古代有蟻力神沒?趕緊給吃兩包!
可話說回來,我要想穿回去也得留在這將軍府!打哪兒來咱還得回哪兒去,估計那該死的時光隧道還在將軍府上,這要是被趕出去想回去就難了!不行!怎麼著也得留下!
再……再說了,這要是出去,真算是人生地不熟,爹也死了,娘也掛了,就我跟一痴呆女,餓死街頭還以為古代鬧禽流感,還不如賴在這兒,混吃混喝然後穿回去!
於是乎,我一把推開粘在身上的皮皮娃痴呆女,瞧著她拔絲蘋果滿臉的狼狽樣,說:“從現在開始,咱就翻身當主人!司徒秋白要是真敢趕咱們走,我一天到晚給他灌蟻力神!你也別叫啥鈴兒了,就叫皮皮吧!就你這痴呆造型,叫啥也磕磣人!”
皮皮似懂非懂點頭若觸電,再拿衣裳抹了把鼻涕,之後遞給我那件乾淨的淡綠女裝:“小姐,您變成什麼樣皮皮都跟著您,這衣裳您先換上吧。”
哎,這丫頭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忠心過頭,光看那比桔子圍巾還黏糊的衣裳,就知道她多痴呆……
無奈換上淡綠紗裙,對鏡子看了看,要說這穿越沒落上啥好,就這臉算是大賺了一筆,突又想起個重點,就拉過皮皮問:“皮啊,我多大了?”
痴呆女站在身後,拿起梳子攏著我飄柔都洗不出來的長髮,輕輕笑著說:“小姐年芳十六,正值華年。”
這麼說我十四就嫁給av男了?!啥世道!
賺了!年齡也賺了!
抬眼一看,不禁感嘆皮皮手腳利索,這一放屁功夫給我梳了個比韓式圍巾還複雜的頭,嗯!還挺好看!
只是人拿著一黑刷子,眼瞅著就要給我畫眉,我一個高竄起身,喊著:“住手!你若行凶,別說我出了將軍府不帶你,就算我穿去bl樂園我也不弔你!記住沒?!”
完蛋,瞧那痴呆樣就知道沒聽懂!管它山本愛芙蓉,我小心翼翼捻過皮皮手中的粉刷,在她的驚歎下將黑『色』小粉刷移過眼瞼,淡描了細細眼線……
“小姐,那黑『色』是刷眉的,不是刷眼簾的!”
“哎呀小姐!那褐『色』是刷眼簾的,不是刷眉的!”
“小姐哇!那粉紅是胭脂,不能塗在腮鬢!”
“嗚嗚小姐……脣紅怎麼能那麼淡,會被人笑話……”
“那個……小、小姐……你真好看……”
快死的人了你用“廢”說話!我這一招可是在時尚雜誌king來的!所謂與眾不同才能老鳥吃蟲,個『性』就是錢錢的來源,我要是想拉攏司徒秋白,不下點本錢怎麼行?!
褐『色』柳眉在現代滿街都是,在這兒可謂獨樹一幟,細細眼線使魅『惑』大眼更加有神,白皙剔透面板稍加淡粉,點點玫紅令雙脣唯美動人……
哼哼,司徒秋白,我柯果子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