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司徒秋白!放我回去()
av男帶我飛簷走壁了半晌,最終大力踹開一扇古『色』古香的門,大掌一揮,跟拎小雞仔似的抓著我就扔上了床,我剛掐過屁股一把你不知道?這扔的那叫一個準!力道那叫一個狠!你丫吃菠菜長大的?大力水!
床?!這就開拍了?
不行!就算真的羊入虎口,咱也得誓死保護貞『操』!於是乎,我只好女兒膝下無白銀,“吧唧”一聲雙膝著地:“水手哥!你瞧我身無三兩肉,內無口水油,倫斤稱也賣不了幾個錢錢!改明兒個我把桔子拉來,她身材正啊!您上著也方便,那丫的不穿小內……啊!”
衣領被av男一把抓了過去,堪比cctv訊號超絕的雙眼死瞪著我,濃密雙眉緊皺,這要從眉心飛過一隻蒼蠅還不給直接夾殘了?誰知咱這擔心壓根兒不好使,只瞧av男一弩火焰脣,道:“無論你這次玩什麼花樣,但你可要記得,我司徒秋白對你不會起一丁點憐憫之心!要死要活你也看準地方!”
這什麼意思?我茫茫然對上一雙探照燈似的窟窿眼兒:“水手哥,請說中文……”
他明顯的周身一顫,完蛋!看來我臺詞對錯了!哎呦,這也怨不得我啊!誰讓你們連劇本都不拿給我看!
正想著怎麼解決偷瞄劇本的時候,一丫頭扮相的女人直直衝進屋子,“咣噹”一聲就跪下了!老天爺呀,這跪下的,還帶助跑!估計這女人扮演丫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要是讓我這麼一衝帶跪,上萬包骨髓壯骨粉也補不回來我那粉碎的膝蓋……
嘿!別說,這丫頭演的還挺好,光瞧人這眼淚,那“嘩嘩”的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再瞧人抱著av男的腿,乞求的目光,張大嘴嚎叫時流下的哈喇子,無一不證明人家是實力派啊!再聽人的臺詞:“爺!您饒了小姐吧!老爺方才西去,您又休了小姐,這次大難不死本算幸事,您大人大量就高抬貴!玲兒給您磕頭!求求您求求您了!”
“哐!”
哎呦喂呀!
“咣!”
哎呦嘛嘛咪呀!
“噹!”
哎呦蒼天大地呀!這頭磕的真爺們兒啊!瞧那一臉的血水化合物,跟真的似的,化妝師好手藝!咋給藏的血包?一點兒都看不出來!
av男漠視一眼腳邊的女人,大吼一聲:“行了!”接著大手一揚,一把將我從床板抓下撂到地上,跟那個一臉紅『色』的女人來了個親密接觸……
奧運該叫他扔鉛球去,一保世界冠軍!
我『揉』著快要裂成四瓣的屁股,正準備破口大罵,誰知我身邊這位姐,一咧紅脣又磕上了:“謝爺寬巨集大量!爺您萬福!”
av男不屑的瞄了她一眼,又厭惡的瞧了我一眼,最終邁著矯健步伐,瀟灑不羈的出了房屋,還留下那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十日後搬出將軍府,不要讓我再見著你們!”
哇!他扮演的是將軍?!那就可以理解為啥這麼囂張了!不錯不錯!
瞧著轉出門去的墨綠背影,想他咋就能帥成這樣呢!就連高傲都比其他明星強,看來是21世紀最需要的那一種,人才啊!
“小姐!小姐!您沒事兒吧?哪兒疼嗎?鈴兒這就請大夫給您抓點跌打損傷的『藥』去!”小女人一邊扶我,一邊拿袖子擦著一臉的血漿,我趕緊抓上她的手:“別擦!你咋這麼笨!就你這麼一小角『色』,要是劇務欺負你,衣服讓你自己洗,還不是認倒黴的活兒!”
女人咧嘴“噗嗤”一笑,竟擠出幾滴馬『尿』來,一把就跟我來了個超級美式擁抱:“小姐!太好了,您終於說話了!”
啥?!
怪不得不給我看劇本!感情讓我演一啞巴!
等這女人抱夠了,也不顧我剛才的警告,愣是用袖角把臉抹了個乾淨,可那一瞥的傷口,就跟榨菜似的泛著花花,我不禁伸手『摸』了『摸』:“疼吧。”
小女人動情,抓了我的小手,喃喃嘟囔一句:“小姐……”
我點點腦袋,滿心與她相握,瞧著那出神入化的傷口,道:“這化妝師太牛了!改天得學了他的手藝,搶了他的飯碗!讓他丫的滾蛋!我早晚混進這神祕劇組狠狠撈一筆!哈哈哈哈!”
小女人使勁兒擦了把鼻涕加口水,依舊是那臉的傻笑:“小姐,雖然您醒來之後怪怪的,但只要您安好,鈴兒便放心了!自從司徒將軍一紙休書傳下,您便不吃不喝不開口說話,鈴兒瞧著心都碎了!小姐啊,既然將軍說放咱們一馬,這十日後出了將軍府,您上哪兒,鈴兒就跟著上哪兒去!這‘園’城大的很,咱還能餓死不成?”
“額……”不對!我演的是一啞巴!怎麼能開口說話?切!愣著吧!反正趁我昏『迷』時候拉過來,也就沒打算我說什麼!
嘿!這獨角戲還不難唱!眼瞧著所謂“鈴兒”的蹩腳演員,死命拉著我的小手,還把我拖拉到一銅鏡前:“小姐,既然您大難不死,就一定必有後福!這些天您好生休息著,待鈴兒事宜辦妥,咱就立馬搬出去!嘿嘿,小姐,您在這兒等著,鈴兒給你拿衣裳去!”
我是啞巴!我不說話!
可……
“這誰啊?!”對著銅鏡一瞧,簡直呆若木雞!
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呸!這詞兒太老土了,用來形容銅鏡裡的美人簡直俗不可耐!瞧人那大眼,擱發電廠就一高壓電源!瞧人那小巧巒鼻,去黑頭化妝品廣告沒請她算是虧大了!瞧人那柳葉彎眉,不用修就渾然天成!瞧人那小口,估計男人吻上一回再親誰都感覺是狗咬狗!哇噻!長成這樣真不容易,估計誰都樂意瞅瞅,嘿!你說白雲大媽隔壁那個吳老二,見這女人會不會也渾身發抖?
不對,這女人為啥我笑她也笑,我樂她也樂,我瞅瞅她,她還瞅瞅我……
難道……
終於,我以幾個美人絕對不會做的鬼臉證實了,這女人,就是我……
也終於,我不得不承認……
化妝師太太牛了!這妝化的簡直天衣無縫,無懈可擊,我對他的崇拜宛如滔滔江水連綿不……
“小姐,水打好了,您先淨個面,衣裳給您擱著,待您洗漱好,鈴兒給您換上,可好?”小女人打斷我崇拜的思想,畢恭畢敬將臉盆放上地桌子,衣裳擺在床邊,瞧她腦袋上打了個補丁,白乎乎的,真難看!
我偷偷接近她身邊,扛了扛她的小肩膀:“哎!你悄悄告訴我,你們導演是誰啊?”
丫頭很敬業嘛!居然裝不明白,還拿『迷』茫的眼神瞧著我:“小姐,您說什麼?什麼……是導演哪?”
我斜斜一笑:“就你們領導,你們頭兒,就……就你們都聽誰的?”
小女人終於明白了,恍然大悟般道:“鈴兒的頭兒就是小姐您啊,可是現在咱們都得聽司徒將軍的,他可是一家之主!”
去你還裝『迷』瞪!
說不清楚,也懶得計較,反正我也好久沒洗臉了,瞧著她端來的熱水,就一把一把的洗著,接過小女人遞上來的『毛』巾,白『色』?哈哈,化妝師給我弄一臉的胭脂水粉你不知道?等我擦完一準把你這『毛』巾搞的花裡胡哨!
哈哈!你看……
白的?乾淨的?!
忙望向水盆,清水?清的農夫山泉有點兒甜?!
還有這倒影……這倒影……
偶買噶!這玩笑開大了吧!
打翻臉盆,我跌跌撞撞的跑去銅鏡前,睜大眼睛盯著那裡的美人,撕了撕自己的臉,摳了摳自己的牙,挖了挖自己的鼻屎,揪了揪自己的頭髮,終於,我一屁股坐上藤椅,失魂落魄的望著一旁的小女人:“同……同志,麻煩問……問您,我叫……什麼名字?”
小女人慢慢拉上我的手:“小姐,您這是怎麼了?時日久不言語,倒是話奇怪的很!這是要考考鈴兒嗎?您隨便問好了,鈴兒都記得呢!小姐的名諱,喚作安然。”
安然……
我一副欲哭無淚的嘴臉,再次問著:“這裡……是,是哪裡?”
她很平靜:“‘園’城司徒將軍府。”
我淚在眼眶打轉:“你……你認識『毛』爺爺不?”
她緩緩而言:“不曉得。”
我滴下一顆斗大淚珠:“你們這兒最大權勢的人……是,是誰啊?”
小女人趴過我耳邊:“小姐,皇帝咱們是問不著,現下這裡最大權勢的,就是司徒秋白將軍了呀!”
有司徒秋白將軍?有皇帝?!我變了臉?!我從棺材裡重生?!我進了別人的身體?!我穿越了?!
大眼一眨,水袖一挽,鼻涕一抽,嗓子一清,對向門外爆吼一聲:“司徒秋白!你個老王八蛋快送我回去!第一個要玩無底洞的是桔子!不是你祖『奶』『奶』我!穿錯人了快送我回去啊啊啊啊!……”